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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01章 番外·玩
鬱長禮新年期間要去拜訪老友。
電話打到鬱馳洲這，他正在廚房弄餐後水果，於是手機便開了公放放在檯麵上。
“你在家不也是我解決的？”鬱馳洲把削好的蘋果皮歸置進垃圾桶，順手再把切好的蘋果擺得漂亮，這才淡淡評價一句，“白費這麼一通電話。”
最後鬱長禮大概踱起步來，氣息不勻地說：“我打這通電話想說什麼你小子心裡清楚。我提醒你啊，都還上學呢。”
“我的意思是得做好人生規劃。”鬱長禮說得委婉，“什麼階段做什麼事，你是哥哥，你得心裡有點數。”
鬱馳洲趕緊打住：“知道了，我有分寸。”
電話聲音一停，坐在客廳的人便頂著一張無辜的臉回過頭，麵頰上殘留著淡淡微。
鬱馳洲將蘋果仁叼進裡，切好的那盤果遞過去給。
陳爾有些尷尬：“你冇和鬱叔說我們住在一起嗎？”
也是。
陳爾蜷起攏了下自己，暗自告誡自己要藏住這個。
吃完又問：“那鬱叔哪天回來？”
還不是他在跟講？
這會兒張牙舞爪好像要和兄長分個上下，到晚上上了，各自回去房間，還冇倆小時呢，已抱著枕頭慢吞吞過去敲門。
鬱馳洲就在門口。
房間冇開燈，窗簾卻也冇拉實，路燈穿過冬日稀疏的梧桐枝丫照進房間裡，變淡淡一層暗橘。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過年期間都是三個人在這棟房子裡，鬱馳洲想使壞都找不到機會。
規矩到好幾次他晚上去敲門，都被推了回來，那張臉上滿是義正言辭。
現在看著自己抱著枕頭過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忍了好些天終於忍不住，按著後腦勺便親下去。
他們在敦用同款牙膏，洗髮水，沐浴。
被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侵進口腔，反倒人爽得頭皮發麻。
“我抱你？”
好哥哥滿足妹妹的任何要求。
“乾嘛？”
暗下的眼睛是靜謐的水，清淩淩的。
這張書桌承載了很多學生時代的記憶，那會兒乖乖坐在書桌前，被題目難得總去咬筆。而他呢，氣定神閒，拔出咬在裡的筆帽，說壞習慣，但下一秒又會轉著筆尖開始替答疑。
落在地上的服也一件接一件。
“鬱馳洲彆彆彆——”
不行。
被親得不過氣，頭皮發麻，體會到了什麼是忌之人忌之地。
也對，他骨子裡就是囂張跋扈的壞蛋，一肚子黑水的天蠍！
空的走廊隻有月在顧。
陳爾像是想到了什麼，每條神顫栗著尖起來。用力拍他的肩：“鬱，鬱鬱，鬱馳洲！”
“回房間！”
吱呀一聲閣的門被打開。
如果到此為止的話，顯得輸了。
喊鬱馳洲。
看來輸得也冇有那麼徹底。
遊離在理智之外的一聲哥哥，徹底打開了枷鎖。聽到震耳聾的心跳，看到他撐在畫架上的手背青筋起，看到落在紙上汗濕的掌印。
被白布蒙著的畫暴在月之下。
鬱馳洲想，果然不能玩這麼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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