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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94章 走向她
德國的事談完，還有兩三天空餘。
王玨被他弄得莫名：“怎麼回事？你又把妹妹氣跑了？”
“那什麼意思？隔三差五就得用工作麻痹一下自己啊？”
王玨翹起二郎：“瞧你這話說的，咱這不是我主外你主麼。”
“？”
鬱馳洲難得不對他怪氣，很直白地誇贊道：“聰明。”
看王玨滿臉寫著被和諧的臟話，鬱馳洲抬眉：“紐約那有老鬱，這有你，我休幾天假怎麼了？”
“一陣子。”
鬱馳洲嘖了聲：“看況。”
倒也不至於說得那麼嚴重。
自從接班以來的日日夜夜，宵旰食……
王玨一屁坐了回去，妥協：“最多休五個月。”
他在以強迫癥的視角觀察，莫名覺得很合胃口。
而耳邊，王玨還在聒噪：“你乾嘛去？我知道你是去找妹妹，我的意思是你到倫敦乾嘛去？當家庭煮夫啊？”
等確實滿意了，這才意興闌珊地回：“也不是不行。”
半晌豎起大拇指：“……我就活該問你。”
畢竟鬱長禮年紀擺在那，力也不比上從前，總歸到最後還得他回去接手公司。
他這麼想著，代王玨：“聖誕前我就會飛英國，有什麼其他事這幾天一併解決。”
兄弟就是上說著你王八蛋，背地裡不得自己多乾點活，讓你早點走。
臨去倫敦前，鬱馳洲還在飯局上到一人。
鬱馳洲記憶力算是不錯，再加之第一節課就被對方來過下馬威，一眼便想了起來。
老師拉著他端詳半天：“怎麼樣，現在還畫嗎？”
他的話放得四平八穩，聽不出憾。
鬱馳洲笑了下：“人得向現實低頭。”
老師嘆口氣，忽而又道：“你隻說對一部分。人是得向現實低頭，不過正因為人活在現實裡，才能產出不與現實軌的作品。高山流水終究是，這點你同不同意？”
鬱馳洲按捺住心裡莫名的，連他自己都不懂的栗。
“所以這不是理由。”老師拍拍他的肩，“還會有機會的。”
但人是習慣舒適區的，當時放下學業來接手生意時寸步難行，現在挪出時間再想去握生疏的畫筆，又是另一種艱難。
就算偶爾拾起筆，也是酒局上下來，人在半夢半醒間推開閣樓那扇門。
寥落的幾筆裡，他能察覺到自己在退步，所以也沒有那麼執著。
能堅持下來的人之又，大多都會被現實沖散，變作多年後茶餘飯後不帶什麼的一句——我以前學過。
和理，藝和金融，他能從毫不相通的領域功過渡，已經是不易。
等拿到鑰匙再佈置好，已經過去好幾天。
好在被抓一次後，格外聽話。
下一秒就能看到從實驗室大樓裡出來。
那麼小巧，又那麼颯爽。
他還保持著神，佯裝自己在扈城。
“鬱馳洲！”
鬱馳洲接住，兄長般拍拍後背，又像那樣將被連帽弄拱了的頭發捋順：“鬱馳洲在呢。”
他又說：“哥哥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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