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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189章 鎮紙
往常恨不得把一天掰兩天用，吃住都在公司的人這天居然卡點纔到。
但路過前臺時還是引起了前臺的好奇：“鬱總，你從客戶那回來啊？”
公司的這些人，除了這兩年新招的，剩下都是以前留下的老人。大多數都是在最困難的時期一起爬滾打過來的，說話沒那麼多講究。
“好稀奇。”前臺說，“你給自己放假啦？”
幾步之後忽然停下腳步：“這幾天有客戶來都聯係你們小王總去，我放年假呢。”
鬱馳洲挑了下眉。
這人跟他不一樣，是社。白天在公司時間，有空都是賴在客戶那待著。
而王玨本對這些你來我往也不反，應該說，他極其在酒桌上跟人稱兄道弟的過程。加之魁梧的運員材，他到哪都吃不了虧。
這方麵鬱馳洲自愧不如。
客戶欣賞他，願意合作，可偶爾也會冒出一點想要為難他的小緒，就好像時不時用暗語敲打他：你小子憑什麼骨頭這麼。
唯一一次出紕，也就是王玨實在和人嗨了，沒經過公司同意，多讓了兩個點和一些合同上的細節。
回來鬱馳洲冷著臉想了許多補救措施，也在王玨說“嗨，大不了這單不賺”的時候反將回去一軍，問他是不是腦子裡全是。
到不了第二天，兩人又和好了。
換來王玨不滿地哇哇大：“說誰呢，度才高，我的腦子比你倆重多了！”
他進了辦公室，果然看到王玨大咧咧躺在沙發上。
鬱馳洲把外套搭在靠背上：“你今天倒是早。”
鬱馳洲心好，在這句全然罵他的話裡找到了誇回去的點。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又在我！”
煙都已經含在邊了，在去翻打火機的那幾秒他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後悔，又把煙從邊取了下來，頓了頓，拋進垃圾桶。
他似乎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把剩下那半包全丟了過來：“你也。”
這話剛落下，他的好兄弟已經起了。
王玨萬分傷地看著他這一係列作：“你他爺爺的還嫌棄我？”
“……”
緩了好大一會兒，王玨夾煙的兩指著自己眉頭：“我今天來這麼早還真有一件事說不定你想聽。”
“有個新材料的專案在德國有實驗室，客戶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拿到那邊一手資料。最好是能和實驗室合作研發，這樣的果他們會更信服。”
王玨更直接：“你去我去？”
鬱馳洲轉了下手裡的電子筆，揚眉：“懂了，我去。”
鬱馳洲角微揚：“謝了兄弟。”
王玨惡心地了自己胳膊，半晌，很鄭重其事地叮囑：“我警告你，對我妹好點啊。”
這句叮囑既沒有立場，也很多餘。
晚上回家，車子副座拿下來一捧很漂亮的薔薇花。
那束花很自然地到陳爾手裡。
“我找找。”
陳爾著驚喜的語調，故意一板一眼：“你真的不要太明顯。”
儲間的有一半來自於走廊上燈的餘暉。
陳爾盯著他看，沒順著他的話往下問為什麼鬱叔叔看不出來，反倒很是撥開雲霧地反問一句：“你為什麼好像都不怕被發現？”
他用近乎無奈的語氣說：“多心。”
安靜的、未開電視的客廳，鬱長禮聽到儲間傳來一聲類似於重落地的聲音。
視線落在不被門遮擋的、地上那半束正巍巍綻放的花朵上，他又強迫自己坐了回去。
混蛋兒子拿著花瓶從裡邊走了出來。
再抬眼去看，兒子上赫然有個新鮮的紅破口，像個小牙齒印。
鎮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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