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失敗那麼多次,為什麼還要自取其辱呢?
的臉頰被他捧著,卻不是人間的狎昵。
鬱馳洲最後垂下手,背向。
而鬱馳洲也在臺上完了人生第一煙。煙味很嗆,從鼻腔到管都是辛辣的,他記著這種覺直到最後一口擰滅。
曾經去機場的一個小時路程總是妹妹送哥哥,這次難得顛倒,了兄長要與妹妹告別。
心口像被剜走一塊,思緒是遲鈍的,呼吸是痛的,每個落在對方上的眼神都是深而重的。
隻是坐在那,安安靜靜休息,偶爾看一眼手機。
看著漫長紅龍的前車尾燈,鬱馳洲也想過要不就這麼堵著算了,永遠開不到機場,這段路就能一直這樣下去。
這段擁堵過後,前路一路暢通。
他沒把車開去國際/港澳臺閘口,而是一路開進停車庫,這樣時間還能再長一些。替拿行李,幫辦理登機和托運,再把人送到安檢口。
區別於旁邊手忙腳辦理手續的旅客,他穩妥又細致,萬事有條不紊。
養孩子的確是王玨說的那樣。不知不覺,已經進行到了放手、別回頭的那一步。
所以到了分別的這一刻顯得那麼陌生。
從前送得近,如今送得遠。
妹妹站在那同他說:“走了。”
並非要裝得同一樣雲淡風輕,而是口太疼,疼到難以句。
鬱馳洲雙手抄在兜裡,安靜地看著走過閘門,舉著雙手讓金屬探測儀慢慢掃過全,直到通道的那一頭。
那一眼很長,隔著人群。
機場廣播不斷播放著航班資訊,催促旅客登機。
朝他展,沒說再見,徑直走向人群。
軌跡拉長,拉遠,直至消失不見。
廣播聲被落在後,鬱馳洲終於抬步,一步步向外。
人奔湧到了眼裡隻剩空曠。
煙草細碎,又被誰的汗浸,取出時已經是爛的一截。
他坐進車裡,安靜地完因而變得更嗆人的半。
數分鐘後,黑商務車駛離機場,沒有上機場高架,而是在兩公裡之外的空曠停下。
直到頭頂一架東航國際航班躍空而上飛過頭頂。
雲層之上是他丟失的另半顆心。
那麼大度,又那麼寬容。
趁更之前。
梧桐路的房子迎來送往,最終隻剩下一個人。從房子建,梧桐便植了下來。
此刻風吹過,它安靜地落幾片葉,也算是一場告別。
旁邊有遮棚的那一麵停著那輛許久都不會再有人開的電車。
車鏡上吊著一枚護符,淺金的,寫著出平安。
還有後備箱,整整齊齊擺著一些營裝備。
鬱馳洲很快清理好。
托李川的福,新專案在鄰省進行得很順利。
他回訊息說下午就回,進了門,掉襯衫往樓上走。
他淋了浴,收拾好地上,又把東西兩側房間的四件套拆下來放進洗烘機。
可是拆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也是他床頭那枚枕頭被翻開的時候,一張紙輕飄飄地揚了起來。
他彎腰撿起。
——賺錢養哥哥了啊?
——你想和我劃清界限啊?
那是張臨走前在他枕頭底下的五十萬存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