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盡量在開學前趕回來的人,到了九月下旬才定下回程機票。
所有事辦完,這才收拾收拾回國。
在許多人眼裡很重大的日子在陳爾眼裡卻與任何一個生日沒什麼區別。要是讓來選,覺得還是梁靜在時的每一個生日更重要些。
是個注重當下的人,不會因為錯過特殊日子而責怪誰,隻會因為又被拉長的思念而惆悵。
可自己一個人哪用得著大大的蛋糕。
好心的店員似是同,附贈給一個皇冠帽,還有一盒到第二天早上就要過期的小餅乾。
其實也可憐的。
陳爾接好意,回家拆了蛋糕和餅乾。
日子在默數中度過。
他回倫敦是好事。
可心在作痛,裝作無事人似的問:【好啊,去倫敦要很久嗎?】
耳朵:【不留下嗎?】
為什麼人會這麼自私?
耳朵:【鬱馳洲鬱馳洲】
鬱_:【現在連哥哥兩個字都不會打了,是吧。】
接著,他就銷聲匿跡。
逃避是一生當哥的人慣用的手段。
發給看的照片是曾經種下的薔薇,隻是取景角度不是在房子裡,而是從街道走過時抬頭的一瞥。
所以這次極有可能隻是路過。
看到花有被好好照顧,陳爾很開心。
九月下旬。
那會兒剛下課,陳爾和新的舍友走在一起,正準備簡單吃個飯去圖書館戰。
舍友好驚奇:“什麼事什麼事!是老師又發作業了嗎!”
“你還有哥哥!”
陳爾想給鬱馳洲安排一個合適的名分,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麼說。
舍友間四年朝夕相,很難不談到問題。
陳爾心一橫:“是鄰居家的哥哥。”
“自帶乾糧?”陳爾莫名。
這件事陳爾沒承認,當然也沒否認。
拋開份問題,其他的倒也沒錯。
並非舍友大,而是給陳爾遞書、攔陳爾告白的男同學實在太多。
——來晚啦來晚啦,人家有男朋友啦。
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係花名花有主。
剛下飛機,來不及換下正式的襯衫。
就在幾分鐘前,他說到學校了,妹妹發來三個嘆號。
鬱馳洲不由地彎了下,收起手機耐心等妹妹下樓。
鬱馳洲不用多尖的耳朵就能聽見:
“救命了,陳爾的男朋友比育部那個部長還要帥。”
“可不廢話嗎!吃得這麼好誰還看得上其他人,上次那誰給陳爾表白時你看到沒,秒拒!不帶猶豫的!”
鬱馳洲不聲回後。
所以……他們說誰?
等到快一個月沒見的妹妹從門裡奔出來,他已經收起復雜的緒,眉眼舒展開,像往常一樣:“出來了?”
他人看到的全是鬱馳洲清雋的風姿,陳爾卻隻關注他眼底仍有疲態。
有些氣惱,也有些怦怦然的張。
撒謊不可怕,撒謊被正主逮住纔可怕。
鬱馳洲這人在兄妹人倫上正得發邪。
陳爾走出幾步後回宿舍樓,如願看到從視窗探出來的幾枚腦袋。好在天黑下來,鬱馳洲不一定會發現。默唸老天保佑,雙手撐著鬱馳洲的背輕輕往前推著:“快走快走。”
鬱馳洲不由繃:“急什麼?”
鬱馳洲抬腕看一眼表:“現在十二分半,半小時才開始計費。再說,你平時不開車,怎麼對停車費這麼瞭解?”
他停下腳步:“是哪個追你的小男生跟你炫耀車子了?”
鬱馳洲,你也太能裝了吧。
醋字沒吐出之前,鬱馳洲打斷:“那剛才你同學說的男朋友,是怎麼回事?”
他瞇起眼,語氣卻仍平靜:“陳爾,我怎麼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了你男朋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