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幫工和司機都被談過話。
鬱長禮說得委婉,但他平時很講這些,所以有心人一聽便懂。
莫名的,他想到有一次送孩子去機場,哥哥在後視鏡擁抱妹妹的那一幕。
司機是個謹言慎行的人,聽到老闆講要多照顧孩子,他也隻是在心裡想想,並不宣之於口。
意外的是,鬱馳洲對他堅持要接送這件事並沒有太大反應。
車子停在路邊,東西多的時候鬱馳洲會跟著一起下車,幫妹妹提到校門口。
他把東西遞過去,耐著子代:“高三歸高三,也不要太辛苦。”
他能有什麼辛苦的?
部變得實,上線條收窄了一些而已,脂率沒什麼大的變化。
“知道啦。”
陳爾抿著眉眼彎彎,剛想點頭答應,轉念一想:“你怎麼知道?!”
在狐疑的視線中,他抬起手:“趕進去吧。下週五還是我來接你。”
這聲好比前麵任何一句都回答得有力。
高三的學生沒什麼好。上課聽講,自習刷題,課間匆匆忙忙去趟廁所,這就是全部。
因此也沒什麼育課活課來陶冶。
這學期唯一的變化就是趙停岸真的從競賽班退了出來,現在他就在強基班翹著二郎,又那麼巧和陳爾前後座。
趙同學這次很“委屈”地坐到了陳爾後邊。
基於大家都有點不太正常,塔羅生意異常得好。
下一位是來看姻緣。
“你這準不準啊!”男生嘟噥。
“你除了塔羅還能算別的不?”男生又問,“比如星座匹配度什麼的,重新給我算算唄!”
“手、雙魚。”
“……”
後邊暫時沒別的生意,趙停岸用筆尖陳爾:“算一個唄,不收你錢。”
“能不能算點有難度的?”趙停岸嘟噥,“這多沒懸唸啊!”
陳爾被擾得沒辦法,下意識口而出:“天蠍,。”
筆在紙上來來回回畫著神鬼莫測的圈,沒過多會兒他一拍桌:“可以啊,絕配!”
不知道是因為他拍的太用力,還是“絕配”那兩個字震得人心口發麻,手裡已經到最後一步的題陳爾算了三次纔算對正確答案。
“……”
陳爾的生日在正常開學的前一天,不說,沒有人知道。
不,這話太絕對了。
趙停岸很快把這件事忘到腦後。
為什麼說到姻緣時口而出的是哥哥的星座?
很不對勁。
似乎在方方麵麵都太依賴鬱馳洲了。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畸形的。
而陳爾不會。
他們相互製約,相互探索。
舍友向陳爾好奇打聽:“盧遠是不是喜歡你?”
陳爾坦然說不。
“也可能是之前加了微信,比較方便。”陳爾說。
“……”
陳爾抿思考幾秒:“好吧。”
陳爾心無波瀾,完全是乖乖的腔調:“我哥哥說不能早。”
等晃走了,腳步也漸遠,黑暗中有人發出五投地的驚嘆。
“不。”陳爾驕傲道。
倒是沒有那麼過分。
“……”
最後有人在黑暗中弱弱發問:“姐妹,你有沒有覺得你們兄妹關繫有點子超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