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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
賀麥麥走到我的座位前，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史珍珠，你這次還是隻考了第二啊。哪兒不懂，用不用我教教你？」
史珍珠，這就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我曾經反抗過，說這三個字的諧音，會讓人產生惡俗的聯想。
我媽卻嗤之以鼻：
「怎麼？你翅膀硬了，看不上我給你取的名字了？你一個賤種，剛出生就剋死了你爸，給你取名珍珠，那是抬舉你了！居然還敢有意見？」
可就因為這個名字。
我無數次被賀麥麥的姐妹團逼到廁所。
他們把我押到坑前，強行按下我的頭：
「你不是叫史珍珠嗎？來，嚐嚐這屎香不香啊！」
那時候，賀麥麥臉上的笑容——
就和此刻一模一樣。
我垂下眸子，避免和她對視：
「不用，賀大小姐的時間金貴，你學好你自己的就行。」
「喲，史珍珠，這麼為我著想啊。」
賀麥麥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一定認為我讓她好好學習，是因為我要換走她的高考成績。
而她也樂意順水推舟，準備在之後給我致命一擊。
「不怕告訴你，明天開始我就不來學校了。學校老師的進度太慢，家裡給我請了五個金牌家教，針對我的弱點一對一輔導。
「估計到高考，咱倆的差距，就不止這麼一點了！」
她臉上揚著誌得意滿的笑，引得彈幕一陣誇讚：
【麥麥寶寶真是太聰明啦！故意說自己請了五個金牌家教，讓女配相信她的實力，確保女配會交換高考成績！】
【實際上，我們麥麥寶貝根本冇在學習！從此躺平擺爛，縱享青春，讓女配最後換了個寂寞！】
【反正麥麥作為富家千金，什麼國外大學的offer買不來？就這個大女主爽！】
果然，這天以後，賀麥麥就不來學校了。
我曾循著彈幕的指引，偷偷去酒吧看她。
賀麥麥跟幾個黃毛攪和在一起。
他們在曖昧的光影中**，在微醺的氛圍中暢飲。
然後唇齒相貼，去旁邊的酒店裡來一場酣暢淋漓。
對此，我不置一詞。
我們都已成年，需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而我選擇穿著寬大的校服，戴著黑框眼鏡，繼續兩點一線的生活。
冇了賀麥麥的霸淩，我有了更多時間好好學習。
但我知道班級裡，她的眼線很多。
所以我表麵裝作對學習懈怠。
下課後第一個走，偷偷找荒廢無人的空教室繼續學。
既然賀麥麥樂意演，那我就陪她演。
我很好奇——
當賀麥麥得知高考分數冇有交換的那一刻，她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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