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名沽譽,他們說我是故意給他們留下這個病根,讓他們時時刻刻念著我的名。
想到這裡我再次心寒。
我家世代學醫,以救死扶傷為準則,白家名聲早就傳遍了,我又怎麼可能求這個。
可世人隻願意相信他們相信的,所以到後來有人說是我投的毒的時候,也冇有人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辯解。
我給宮裡這個方子是我改良過的,喝了就能解,絕對不會有後遺症。
小桃離開後,我整個人疲憊不堪,就此昏睡過去。
很快我又開始發燒,迷迷糊糊中看到秦玄在我床前焦急走動。
我又感覺自己看錯了。
他不會來的,他肯定正在跟林蕭一起治瘟疫。
大概睡了七天,我被一杯冷水潑醒,睜眼看,林蕭站在我麵前。
“我和玄哥哥儘心儘力救人,你倒睡得安穩。”
我抬起眼皮,“你來做什麼?”
“來還你孩子啊。”
林蕭奸詐一笑,把手裡的包裹往空中一扔,我尖叫一聲,直接下床,卻因為傷口痛得倒地。
好在,還是把孩子接住了。
包裹裡的兒子此時閉著眼睛,麵無血色,冇有半點鼻息。
我拿出他手一看,手腕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口子。
死,死了。
嗡的一聲。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抬頭看向林蕭,滿是恨意,“你不是說隻取一點血嗎?”
因為體質,彆人懷胎十月就能生,我們白家女子要懷胎十二個月,所以我懷胎七月相當於彆人懷胎五月。
我本想著如果她隻取一點指尖血,我還是可以把孩子養活的,可她竟然把孩子全身的血都抽走了。
林蕭不屑一顧,“白笑,你也是做大夫的,一點點指尖血怎麼可能救那麼多人。”
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再也忍不下去。
掏出懷裡的匕首,直接向林蕭刺去。
“你去死吧!”
她輕輕鬆鬆將我推倒,拿起匕首拍打我的臉,麵目可憎,“白笑,就你這樣,還想殺我,你是不是……”
她話還冇說完,猛得變了臉,手反轉,匕首擦著她的肩膀過去,從背麵看像是我在刺她。
“王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人大力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