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聲都叫她敗光了。”
這些指責太過熟悉,我彷彿又回到了前世。
我和兒子被掛在城牆之上,秦玄給了每個百姓一把刀,允許他們片下我的肉。
那些曾經稱我為恩人的百姓們,一手持刀,一手持辣椒水。
就是這樣的神情,將我折磨致死。
那股恐懼湧上我的心口,我吐出一口氣,看向秦玄,“我可以喝,但是你要答應我個請求。”
明明我痛快答應了,秦玄反而皺緊眉頭,“你要什麼?”
我拿過那碗藥,進口之前,我直勾勾看著他,“我要跟你和離。”
聽到和離兩個字,秦玄愣了兩秒,他嗤笑一聲,“這是你的新手段?”
我懶得跟他爭論了,漠聲道:“如果你答應,我現在就喝。”
我以為秦玄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誰料他蹲下來,扯著我的頭髮,掐著我的下巴,硬生生把藥給我灌了進來。
苦澀的藥入口,嗆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猛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因為秦玄我感染風寒,不想喝藥。
秦玄在我旁邊急得團團轉,也隻是耐心哄我,不曾說過一句狠話。
那天我喝一碗,他就喝兩碗,紅著眼睛對我說,不會再讓我吃一點苦。
那時候的他跟現在發著狠餵我的他判若兩人。
藥灌完,秦玄將碗摔在地上,惡狠狠對我說:“現在的你,冇有資格跟我提條件。”
說完他和幾個侍衛帶著小桃離開,房間裡隻剩下林蕭和產婆。
藥喝完一個時辰,我肚子也冇有動靜。
產婆看了又看,下定論道:“王妃自幼嘗百草,可能對這種藥不敏感,我們要不要去問問王爺,再喂一副下胎藥?”
林蕭卻搖頭,“這種藥已經浪費了一個時辰,再換一種豈不是又要一個時辰,不如來個簡單點的法子。”
說完,她抽出了一把匕首。
產婆大驚失色,“林小姐,萬萬不可,直接剖腹是要人命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她的命。”林蕭得意地笑起來,“有誰想外麵百姓的命了嗎?”
看到那個匕首,我也慌了。
迅速從床上爬起,想要跑出去。
林蕭卻指揮兩個產婆將我摁住,產婆摁住我,卻抬頭問要不要問問王爺。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