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打聽過了,七個月胎兒隻要精心照料也能活下來,我會護他周全。”
“可是……”
我剛想解釋,秦玄卻已經不耐煩,他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白笑,你做了這種惡毒的事,隻是讓你現在把孩子提前生出來,已經是便宜你了!”
他的力氣很大,我被扇倒在地,腦袋碰到櫃子,嗡嗡作響。
溫熱的血從我額頭流出來。
滿屋子的人的指責鋪天蓋地向我湧來。
“白家世代行醫,怎麼出了這麼個禍害!”
“如此貪生怕死,王爺的名聲都叫她敗光了。”
這些指責太過熟悉,我彷彿又回到了前世。
我和兒子被掛在城牆之上,秦玄給了每個百姓一把刀,允許他們片下我的肉。
那些曾經稱我為恩人的百姓們,一手持刀,一手持辣椒水。
就是這樣的神情,將我折磨致死。
那股恐懼湧上我的心口,我吐出一口氣,看向秦玄,“我可以喝,但是你要答應我個請求。”
明明我痛快答應了,秦玄反而皺緊眉頭,“你要什麼?”
我拿過那碗藥,進口之前,我直勾勾看著他,“我要跟你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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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和離兩個字,秦玄愣了兩秒,他嗤笑一聲,“這是你的新手段?”
我懶得跟他爭論了,漠聲道:“如果你答應,我現在就喝。”
我以為秦玄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誰料他蹲下來,扯著我的頭髮,掐著我的下巴,硬生生把藥給我灌了進來。
苦澀的藥入口,嗆得我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猛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因為秦玄我感染風寒,不想喝藥。
秦玄在我旁邊急得團團轉,也隻是耐心哄我,不曾說過一句狠話。
那天我喝一碗,他就喝兩碗,紅著眼睛對我說,不會再讓我吃一點苦。
那時候的他跟現在發著狠餵我的他判若兩人。
藥灌完,秦玄將碗摔在地上,惡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