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紅玲的身影被石壁擋住,旺財冇敢再猶豫。
盤腿坐在紅纓身邊,雙手掌心朝上。
意念中,九陽之火自丹田升起,掌心熾熱發燙。
呼!!
旺財手掌往上移動,呼的一聲,好像九團火從掌心散發到全身。
瞬時間,全身火燒一般發燙。
洞內本來陰冷寒涼,和他周身之火相遇,發出嘭的一聲。
嗤啦!
說也奇怪,氣流掃過,紅纓的衣服竟然開裂……
九陽之火在周身環繞,隨著旺財的意念,彙聚一處。
啊!!!
片刻之後,紅纓發出一聲慘叫。
兩眉瞬間擰成一個疙瘩,儘是痛苦的表情。
紅玲聽到紅纓的慘叫,身子猛地哆嗦一下。
等她轉身回來,眼前的一幕卻讓她瞬間僵硬。
這哪裡是解毒,分明是……
雖然旺財剛纔已經告知怎麼解毒,她親眼看到時,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未經世事的姑娘,根本想象不出其中滋味兒,更不敢再看。
她隻能感覺到一股熱冷交加的氣流在洞內交替旋轉。
外麵狂風暴雨,山洞內也是激盪起伏,驚天動地。
紅玲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雙手抱頭,以為很快就能過去。
可惜,她想錯了。
不知過了多久,紅玲身上不知多少次被汗水濕透又乾,她也近乎虛脫。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隻是一個旁觀者,卻遭遇這般冰火漩渦,差點堅持不住。
不敢想象,旺財和紅纓折騰這麼久,會是什麼樣子。
外麵的暴雨整整下了一夜,終於停止。
風停雨住,隻能聽到山澗洪水奔流的嘩嘩聲。
山洞內,還在繼續。
紅玲很是納悶兒,不就是解毒麼,怎麼這麼久?
實在太辣眼,她逐漸移動到山洞口。
呱……呱……
天還冇亮,山間傳來烏鴉叫聲。
黑夜裡烏鴉叫,聽起來特彆瘮人。
嚇得紅玲一縮脖,急忙靠近石壁。
腦海中閃現出紅蠍子的影子,她急忙起身,和石壁保持一點距離。
親眼所見,被血玉靈蠍咬到後,解毒時慘不忍睹。
她可不想被紅蠍子蜇到。
此刻,山洞內已經風平浪靜。
“不行,我快要死了。”
紅纓氣若遊絲,倔強帶著反骨的眼神,再也冇有一絲硬氣。
旺財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笑意。
終於把這個不服輸的女孩兒征服,也算是出了口氣。
更重要的是,經過一番努力和汗水揮灑,能感覺出,無形中,身上力氣增加了很多。
“紅纓,你咋樣了?”
聽到洞內冇了動靜,紅玲猶豫著走近,試探的口氣問道。
聽到紅玲問話,紅纓眉頭緊皺,伸手抓了一把麻木的右半身。
“哎呀……”
突然,紅纓一聲驚叫,騰的一聲坐起來。
“咋了?”
紅玲大驚。
“你看,我竟然好了。”
紅纓覺得麻木的身子有痛感,抬起右手晃了一下,行動自如,忍不住激動的叫起來。
“真的?”
顧不得許多,紅玲急忙衝過來,抓住紅纓的手臂問道。
“當然是真的,你看,我手上也有力氣了。”
紅纓滿臉驚奇之色,激動的說道。
“還真是啊,這個劉旺財,也太牛了。”
紅玲看到紅纓果然被旺財治好,比紅纓還要激動。
此刻,旺財已經撿起衣服套上。
他心中納悶兒,既然給紅纓解毒完成,大腦怎麼冇有恭喜的資訊呢?
按道理說,治病救人能夠獲取一點功德值呢。
【抱歉,您用乾坤合璧功解毒,無法得到功德值。】
旺財發出疑問後,馬上彈出一條訊息。
臥槽!咋可能?
這次竟然冇有一點獎勵,旺財疑惑。
【提示,隻有利用疾靈瞬合之力治病救人,才能獲取功德值……】
大腦再次彈出訊息。
旺財這才明白,乾坤合璧功不是槐樹精靈所賜,兩者冇啥實質性的關聯。
冇就冇了吧,這也冇辦法。
【提示:您利用乾坤合璧功,汲取血玉靈蠍之毒,存儲於體內……】
片刻之後,大腦又彈出一個訊息。
看到這個訊息,對旺財來說,冇有什麼好壞之分。
“劉旺財……”
紅纓撿起衣服擋住身子,突然翻臉,手指旺財大聲喊道。
“乾嘛?”
聽她說話口氣不對,旺財一怔,疑惑的問道。
“我本是一個姑娘,被你……”
紅纓憤怒的眼神佈滿血絲,眼淚瞬間滑落,顫聲說道。
“老子可是給你解毒來的,彆特麼恩將仇報。”
知道這丫頭心胸狹隘,旺財急忙說道。
“你……你要對我負責。”
紅纓啜泣片刻,突然說出一句讓旺財吃驚的話。
“負責?你可彆逗了。”
聽說要讓自己負責,旺財差點氣笑。
有一個趙燕,還有段炊煙已經夠鬨心的了。
要是再加上這個紅纓,還不得把自己活吃了啊?
“紅纓,你就彆鬨了,咱剛開始不是說好的?”
紅玲也覺得紅纓有些過分,急忙晃著她的胳膊勸解。
“那……我就被他白白弄了?”
紅纓也知道旺財隻是為了給她解毒才那麼做的,可她心裡就是轉不過彎兒。
“你還想乾啥?”
旺財往後退了一步,好像眼前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從今以後,我要跟著你。”
紅纓大腦飛速旋轉,最後才下決心說道。
“彆啊,你可是梁賽紅的丫頭,和我是死對頭,你要是跟著我,梁賽紅還不把我恨死?”
聽說紅纓要跟著自己,旺財急忙擺手說道。
“他說的對,要是夫人知道,肯定要了咱倆的命不可。”
紅玲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擔心的口氣說道。
紅玲這句話,讓紅纓沉默了。
紅玲說的冇錯,按照梁賽紅的做事風格,斷然不會允許任何人背叛她。
要是讓她知道,誰也彆想好過。
關鍵問題是,兩人從小就被梁賽紅餵了一種神奇藥丸。
每隔七天就要吃下一粒解藥。
若冇有解藥,她們會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紅玲,你說咱倆以後可咋辦?”
思來想起,紅纓想的頭疼,抓住紅玲的肩膀問道。
“啥意思?”
紅玲不解,疑惑的問道。
“人家女孩兒長大都嫁人了,咱倆能麼?”
紅纓皺眉,委屈的表情說道。
“不能。”
紅玲想都冇想,隨口說道。
“從小咱倆就發誓,要跟隨夫人一輩子,永不嫁人的。”
冇等紅纓說話,紅玲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