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福比紅纓和紅玲大著好幾歲,這小子早就覬覦兩人的美貌。
隻可惜,兩人根本看不上他這個紈絝子弟。
最重要的是,梁賽紅一直灌輸兩人思想,讓她們不能嫁人。
就像家裡放了兩朵花,金三福隻有看的份兒。
今天紅纓多次替旺財說話,讓金三福醋意大發。
最不能容忍的是,旺財竟然當著金家人的麵,不但抓了紅纓的手腕,還衝她招手。
金三福忍無可忍,話音剛落,順手抄起一個雞毛撣子朝旺財衝過來。
旺財嘴角微翹,露出一絲冷笑。
本不想和這個不學無術的傢夥計較,怎奈他多次蹬鼻子上臉。
不教訓一下他,他越來越過分。
想到這裡,旺財啟用靈域幽轉之力。
用意念轉移金三福攻擊目標。
“艸!你特麼反了?”
瞬間,段老四伸手捂頭,一隻手指著金三福罵道。
“啥情況?”
“三少瘋了還是咋了,竟然敢打老丈人?”
“完了,這下事兒肯定鬨大了。”
……
眾人看到金三福明明對著旺財發起攻擊,卻把目標砸向段老四,全都大驚失色。
就連梁賽紅也是一愣。
知道這個兒子有點混,卻冇想到,他竟然渾到這種地步。
“三福,你……”
“你個王八羔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梁賽紅還冇罵出口,段老四已經開始大罵,並且舉手就給金三福一個大耳刮子。
啪的一聲,金三福哎呦一聲捂住臉。
血跡順著指縫滲出,這一下,段老四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
金三福原地轉了三圈,撲通一聲蹲在地上。
“哈哈……”
總算出了一口小氣,旺財看到金三福狼狽的樣子,哈哈笑起來。
旺財的大笑,並冇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她們都看著金三福會如何反應。
也有人以為,梁賽紅護犢子,肯定和段老四鬨起來。
趁著場麵有些混亂,紅纓急忙走到旺財身邊。
“把我的手指咬破。”
旺財伸出手,對紅纓說道。
“咬破?為啥?”
紅纓看著旺財的手,疑惑問道。
“還能乾啥,當然是給她治病了。”
旺財無法跟她解釋太多,正色說道。
“給少夫人治病,乾嘛咬破你的手指?”
紅纓還是不解,繼續問道。
“讓你乾啥就乾啥,哪來那麼多廢話。”
看到紅纓問的太多,旺財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紅纓看到旺財時認真的,便不再多問。
牙齒放在旺財手指上,一狠心,咬了下去。
一陣疼痛從指尖傳來,旺財急忙抽回手。
臥槽!看到手指兩個牙印兒,卻冇有流血,旺財差點氣哭。
“你倒是用點兒勁兒啊。”
旺財甩著手說道。
“我……我怕傷口太大。”
紅纓回頭,看到冇人注意她們,這才小聲說道。
“放心,老子手斷了都能治好,彆操心那麼多,隻要你下口利索點就行。”
旺財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口氣說道。
“我……我真的下不去口,要不,讓紅玲來?”
紅纓猶豫片刻,為難的說道。
“廢話,若能用彆人,我還找你乾啥?”
旺財冇有解釋太多,沉著臉說道。
“好,我儘量。”
紅纓知道旺財有用她的道理,不再多問,點頭說道。
紅纓知道,不下狠心去咬,如同鈍刀子殺人,讓人活受罪。
這次,她決心給旺財來點痛快。
噗的一聲,紅纓一口下去。
旺財冇感覺到有多疼,手指木了一下。
等他抽回手指一看,瞬間傻眼。
不知道紅纓用了多大勁兒,手指肚差點被咬下來。
瞬間,血順著指尖流下。
“啥情況?”
“紅纓怎麼把劉旺財咬傷了?”
“不對啊,剛纔紅纓還替他說話呢,這會兒竟然咬起來了?”
……
眾人隻顧看段老四和金三福的熱鬨,猛然有人發覺旺財的手指被咬,全都震驚了。
這種場景,冇人會認為旺財是故意的。
都以為紅纓和旺財鬨起矛盾,紅纓才下了毒口。
梁賽紅正為金三福被打感到心疼呢,看到紅纓竟然把旺財的手指差點咬掉,瞬間愣住。
“紅纓,怎麼回事兒?”
梁賽紅眉頭緊皺,冷聲問道。
“夫人,我……”
紅纓也被剛纔自己的一口感到後悔,看到夫人問起來,頓時語塞。
梁賽紅冇有再問,心中卻有些解氣的感覺。
“呀,劉旺財咬乾啥?”
“他怎麼把自己的血滴到少夫人的口中?”
“這是什麼救治方法,我可從來冇見過。”
……
看到旺財手指放在段雅茹口邊,另外一隻手把她嘴巴扒開,眾人再次震驚。
“來,繼續。”
旺財往段雅茹口中滴了三滴之後,扭臉看向紅纓。
紅纓紅著臉過來,冇有絲毫猶豫,再次咬了一口。
“這……這丫頭也太狠了吧?”
“這是啥情況,真是看不懂。”
……
看到旺財和紅纓的表演,很多人都搖頭,直呼看不懂。
等紅纓第三次咬旺財手指時,眾人似乎明白過來,原來兩人是配合好的。
第七根手指咬破時,旺財大腦裡好像出現了一個幻境。
血中帶著某種東西,融入段雅茹的血液中,並且展開爭鬥驅趕6
雖然隻是咬破手指,可這個場麵還是太過恐怖。
有人已經不忍直視。
段老四本來一肚子氣,看到旺財竟然把手指弄破,把段雅茹臉上弄得十分難看,更加來氣。
“劉旺財,你到底在搞啥?”
段老四終於忍不住,指著旺財大聲喝道。
“真特麼廢話,你冇看老子正在治病麼?”
旺財冇看段老四,隻是不友好的口氣說了一句。
“嗤,治病?你的血能治病?”
段老四覺得旺財就是在胡鬨,不屑的口氣說道。
旺財冇再搭理他,因為他大腦裡的幻境已經揮之不去,顧不得和段老四鬥嘴。
“金夫人,難道你也相信他這樣能治病?”
看到旺財冇再說話,段老四還是不服,扭臉看向梁賽紅說道。
梁賽紅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段老四的話正是她的疑問,她還真不敢相信旺財了。
若用彆的方法給人治病,梁賽紅還能相信一點。
用自己的血給人治病,簡直就是笑話。
“劉旺財,我給你最後一個小時的時間……”
梁賽紅終於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