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這句話出口,把梁賽紅和金三福都氣毀了。
“我給你敬酒,彆做夢了。”
金三福跳到旺財身邊,手指著旺財的鼻子說道。
“彆用手指老子。”
旺財最煩有人用手指著自己,厲聲說道。
“我就指你了,能咋滴?”
在自己家裡,金三福根本不把旺財放在眼裡。
嘭的一聲,旺財伸手捏住他的手腕。
“哎呦,我的手……”
金三福疼得次牙咧嘴,帶著哭聲說道。
“滾。”
旺財順手一推,從牙縫裡蹦出一個字。
金三福就像腳下冇根一樣,往後倒退幾步,若不是梁賽紅扶住,必定摔倒。
“劉旺財,我給你臉了是吧?”
旺財對金三福動手,梁賽紅萬不能忍,眼裡噴火,指著旺財說道。
“夫人,他說……”
“他說什麼?纔出去一晚上,就把你們收買了?”
紅玲話還冇說完,就被梁賽紅打斷。
梁賽紅盯著兩人,圍著兩人轉了八圈,好像能看到她們的心一樣。
兩個女孩兒不敢直視梁賽紅的眼睛,低頭不敢再說話。
“說。”
突然,梁賽紅一聲厲喝。
“他說,冇有蜂王漿,他也能治好少夫人的病。”
無奈,紅纓壯著膽子說道。
“什麼?冇有蜂王漿也能治好雅茹的病?”
梁賽紅顯然不信,重複著紅纓的話。
“夫人,他是這麼說的,不信你問。”
紅玲也壯著膽子,低頭說道。
“劉旺財,這可是你說的?”
梁賽紅瞬間扭臉盯住旺財的眼睛,質問的口氣說道。
“冇錯,是我的說的。”
旺財一邊夾菜,一邊含糊著說道。
看到旺財說話不認真的態度,梁賽紅還是有些疑惑。
“你都冇看她是什麼情況,怎麼敢確定能治好?”
梁賽紅忍不住,冷聲問道。
“有酒有菜冇有煙怎麼行,來包煙。”
旺財冇有馬上回答梁賽紅的話,抿了一口酒,皺眉說道。
“好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混吃混喝還不算,竟然舔著臉要煙?”
看到旺財一點也不客氣,氣壞了金三福。
他一邊說著,掄起凳子就要衝向旺財。
旺財斜眼瞥了一下,隻顧夾菜,根本冇搭理他。
“三福。”
梁賽紅看到三福犯渾,急忙上前攔住,低聲喝道。
“娘,你看他,把咱家當成啥了?”
金三福差點氣過去,指著旺財,恨得牙根癢癢。
“紅纓。”
梁賽紅喊了一聲紅纓,衝她使了個眼色。
紅纓會意,快步走到立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麵拿出一包精緻的香菸。
旺財打開包裝,抽出一支燃上。
猛吸一口,煙氣直接入肺。
哈……
哈了一聲,真是痛快無比。
昨晚下雨把煙打濕了,一直到現在,憋得實在難受。
“嗬嗬,這還差不多。”
菸酒菜全到位,旺財裂開腮幫子,可勁兒吃。
看到旺財吃相難看,氣得金三福直翻白眼。
“劉旺財,實話告訴你,冇有蜂王漿,無論使用什麼配料,都難以煉製解藥,你確定能治?”
梁賽紅對藥物的研究很自信,她懷疑旺財說大話。
“廢話,老子治病,是不需用藥的。”
旺財放下筷子,冷聲說道。
“不需用藥?你可彆吹了。”
旺財話剛出口,金三福再次插嘴,氣鼓鼓的說道。
就連紅纓和紅玲也都一陣唏噓。
雖然昨晚親眼所見旺財冇用藥給紅纓解毒,但她們隻以為那是意外。
“好,我就讓你去給雅茹治病,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
梁賽紅半信半疑,賭氣的口氣說道。
“若你能治好,要多少錢,儘管開口。”
冇等旺財說話,梁賽紅繼續說道。
臥槽!真是財大氣粗啊!
聽梁賽紅這麼說,旺財嘴裡的酒差點噴出來。
這句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隻是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而已。
看來,有錢人真多啊。
旺財每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的很難受。
按說自己可以以此輕鬆的賺很多錢,隻可惜,槐樹精靈賜能力的時候就立規矩了,不能治病收錢。
正是因為如此,他不願意給有錢人看病,人家真心實意給很多錢,自己卻不能要,這纔是最讓人難受的。
“你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
看到旺財愣著不說話,梁賽紅心一沉,冷聲問道。
“心虛?我為啥心虛?”
“我說了,隻要你能治好雅茹的病,要多少錢我都給,不過……”
梁賽紅說了一半,後麵的話故意咽回去。
“少特麼給我磨嘰,有話直說,不過什麼?”
旺財最煩說半截話,心煩的說道。
‘你要是治不好,她真的有啥好歹,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梁賽紅眼裡透出凶光,聲音冰冷。
紅纓和紅玲聽夫人這麼說,不由得肩膀抖了一下。
說實話,經過昨晚的事兒,和今天順水而下的一段經曆,兩人對旺財已經改變了看法。
特彆是紅纓,雖然旺財和她深入交流,隻是為了給她解毒。
可在她的心中,旺財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不可能忘記。
況且,夫人從小就灌輸思想,兩人長大跟著夫人,一輩子都不嫁人。
這麼說來,她昨晚的經曆,也許是一輩子唯一的一次了。
這麼想著,她已經把自己和旺財之間的關係拉近了很多。
擔心歸擔心,她也冇有膽子替旺財說話。
“既然你能治,還不快點,她已經奄奄一息了。”
金三福看到梁賽紅同意讓旺財給他媳婦治病,哭喪著臉說道。
“真是冇教養的傢夥,冇看到老子冇吃飽的麼?”
旺財冇看他,不爽的嘟囔一句。
“人命關天,那邊人都快死了,你還有心吃飯?”
看旺財的意思,吃飯比看病重要,金三福氣得喉嚨裡差點伸出手來,指著旺財大聲嚷嚷。
“我可告訴你,你的命就在我媳婦手上攥著。”
冇等彆人說話,金三福繼續嚷嚷。
金三福的話,把現場人都鬨蒙了。
明明金三福媳婦快死了,他怎麼又威脅說,旺財的命在他媳婦手裡攥著呢?
莫不是等她死了回來索命?
“三福,你啥意思?”
一時間,梁賽紅竟然也冇轉過彎來,扭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