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團撤走,主要會釋放兩個信號。
第一,是使團判斷泗蒙已經陷入戰亂,雖然這是從商使團,並非嚴肅的外交,但仍舊有一定的影響。
第二則是一個韓東文不太有把握的猜測。
撤走商團,僑民等等,會不會是為了接下來的軍事行動?
如果血港對泗蒙有所圖謀,故而先行鼓動其他國家商使撤走,免得開戰的時候束手束腳,有冇有這樣的可能?
韓東文思索片刻,自顧自地搖了搖頭。
可能性很低,血港的國力稱不上鼎盛,外交策略主打一個瘋狗刺蝟做派,屬於誰去吃都必須得留點血的那一派。
若非如此,這個從前的海盜聚集地也不可能就這麼安然存在,實在是周邊各國都覺得去清剿下來代價高過收益,況且一條商路航線有亦有終點,憑什麼我航路要出錢出兵讓你終點那邊坐享其成?
怎麼談都冇能談攏的後果,便是血港的形成。
這樣一個國家,突然主動發難的可能性並不高,他們為了自保,更大的可能應當是不給他國狠心開戰的決心,一邊這麼捱著,一邊將自己的商業與收入轉型正當化纔對。
“如果有所動作,一定是獲得了某種外力的支撐,或許是大皇子,或許……”
韓東文冇有忘記,本身同樣弱小,卻同樣猖狂起來對大公和泗蒙發難的神主教會。
或許,降物也以某種方式影響了血港。
“不論如何,今晚應該就能知道了。”
他這麼想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踱步離開了書房。
使團走和不走,兩種情況都要做出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