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蒂爾達怎麼就炸了呢?
回到宮內,韓東文仍舊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本想儘快將雲珀劍搞到手,再如法炮製用上次的餘料再做一具人傀出來,好歹能夠在宮外活動,但今夜這麼一出鬨完,莫說是雲珀劍成了碎片,連長眠不醒的蒂爾達都被搞斷了一隻手。
蒂爾達對韓東文來說並不算敵人,這毫無疑問是個壞訊息。
“唉……屋漏偏逢連夜雨就是這個意思吧?”
他長出一口氣,望著空蕩蕩的寢殿,苦笑著搖了搖頭。
如果說今夜還有什麼好訊息,恐怕就是那隻銀質的臂鞲了,在封印著蒂爾達的冰塊迸裂的時候,那隻臂鞲顯然有所反應亮了起來。
雖然後來有李宰兩位總司相護,韓東文並冇有什麼實質性的危險,但起碼知道了這玩意不是單純的擺設,似乎會對自己遇到的危險有所反應,這倒是一件好事。
韓東文提起左手的袖袍,凝視那隻臂鞲半晌,深吸一口氣
“鳥來!”
然而無事發生,他隻得苦笑一下,又一屁股坐回了書桌前。
桌麵上放著的是已經碎成幾段的雲珀劍,原本還指望著用雲珀劍入髓,現在……
“一、二、三……”
韓東文扒拉著桌上雲珀劍的碎片,算上劍柄,雲珀劍一共碎作了六段。
“不知道碎片還能不能將就入髓呢?”
他有些好笑地想著,望瞭望放在書閣角落拆剩一半的怡紅樓模型。
剩下的材料勉強夠他再複刻一次初號機,韓東文站起身來把材料搬運一通,才發現多了些當初冇有的礦石。
“哦,對,是當初準備做攝像頭進的密雲砂礦。”
他低聲自言自語著,邊境現在有夏洛克虎克的直播間,加上這小子怕死的很,眼下攝像頭並冇有那麼的重要。
“……這東西也就給玩家捏捏牌子用吧,倒也用不了那麼多……”
韓東文思忖著,將質地較次的波陽石扔到一般,把密雲砂礦石拿在手裡掂量片刻,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般點了點頭。
“行吧,隻有看看這雲珀劍的碎片還能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