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惡疾這個方法,一次奏效,第二次便需要小心。
如果說上一次韓東文對異人問題指指點點是因為背後有皇子皋的安排,那麼江寧蘊還能夠理解,但要是這樣的事情有了第二次,她便會更加的敏感。
尤其是現在,泗蒙剛剛與西亞交惡,
恐怕並不太負擔得起就這麼放商團回去。
這又是皇子皋的安排,還是這位殿下的一時興起?
江寧蘊自己都冇有意識到,她已經輕輕把自己下唇咬的發白,一臉的苦悶了。
“殿下,茲事體大,還望殿下能三思……”
文殊同自然也不希望自己到手的肥差飛了,
立刻開言勸說。
與兵法兩司相比,國金司手下資源有限,
況且一切他早已有所安排,
怎麼能……
“就這麼定了。”
韓東文麵色一寒,那意思分明是此事不必再提。
見狀,文殊同隻得微微收起下頜,側過臉看了看江寧蘊,目光裡冇什麼好氣。
他本從文永行那裡聽聞殿下有所圖治,也變得愈加上心,想來自然不會放任外使就此離開泗蒙,卻不料這殿下仍舊是狗改不了吃屎,做事情永遠想不到一步以後。
“西亞大公此狀需儘快解決,教會叛軍如今還膽敢進犯,就是占了大公冇法站出來說話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