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團長大人,請留神台階。”
沿著主禱廳後方的通道直走,有一間不起眼的告解室,正當中是一個在西亞隨處可見的神主化身像,象征著神主形象的男人高舉著聖盃,周圍則是他的追隨者伸出的渴求救贖的手。
稱呼為“勤勉”的年輕男人手裡舉著燭台走在前方帶路,加斯科恩跟在他的身後,神態簡直猶如帝王一般。
“朱薩佩,泗蒙那邊的反應怎麼樣?”
加斯科恩冷不丁地開口,名叫朱薩佩的年輕男人並未回頭,語氣平淡地陳述道“根據教兵斥候的觀察,泗蒙人並冇有集結大軍,現在派往山中的多是一些炮灰民兵而已。”
“是嗎……”
加斯科恩點了點頭,這是他能夠預料得到的結果。
但時間並不站在西亞這一邊,儘管對國內統一口徑的陳述可以是西亞的奸賊暗殺或擄走了大公,可核心的高層都很清楚,蒂爾達還冇有真正死去。
對西亞來說,這是重大的戰略失敗。
但事情已經發生,不計後果對泗蒙發動全麵戰爭是不可能也不現實的,況且,教會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到將大公邸的殘黨清退,聖女的死活也就不重要了。”
朱薩佩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輕輕摸索在神主化身像的周圍,摸到底座某處後輕輕一叩,響起了一聲啪嗒的機關聲響。
沉重的石像竟緩緩轉動起來,伴隨著巨大石塊之間相互摩擦的如同磨盤一般的聲音,一個幽深的入口赫然出現在朱薩佩與加斯科恩麵前。
“總團長大人,請。”
朱薩佩立正低頭,抬手讓出一條通道。
加斯科恩笑了笑,緩步走進了這幽深的地宮入口當中。
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