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爾達安穩的睡顏浮現在堅冰當中,猶如一具儲存的極好而又極透徹的琥珀一般,在那將近兩米多高的堅冰當中熟睡。
然而此刻她周身不再是白蘭山上一望無際的山崖與層雪,而是寒英宗的大校場,弟子、玩家們無比好奇地圍做一個大圈,遠遠地看著正當中的澹台溟與這塊大冰雕。
追上了貞潔騎士團後,那位名叫漢娜的修女看到澹台溟,立刻明白奧杜已經失手,便絲毫不拖大地直接動用了神諭。
同樣的神諭,在“節製”奧杜的身上蔓生出無數血肉的效果,在漢娜的身上卻迥然不同。
彼時,空氣變得甜膩,天色變得豔紅。
戰場中幾位騎將連反抗的動作都未能做出,便如同陷入了癡狂一般,扔下了兵刃放棄抵抗,雙膝跪地如同入魔了似的跟著漢娜唸誦起莫名的禱文。
這是猶如魅惑一般的能力,漢娜一向知道該如何藉此對付男人。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如同坐在半空看不見的禦座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麵前泗蒙的眾將,望著他們跪倒、獻上鮮血和生命。
“噢,冇錯,都歸於我主吧,全都……”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迎麵而來的就是澹台溟飛身打臉的一拳,整個人悶哼一聲被砸入地麵,織羅獸的尖爪如同發泄怨氣一般瘋狂地撕扯,將她身上的修女服連同皮膚都撕成了碎條,簡直如同淩遲一般。
修女漢娜至死才知道,自己總應該提前想想,這神諭若是冇有作用該怎麼辦。
這種常理,奧杜曾經是教過她的……
太遲了。
封存著蒂爾達的堅冰,現在已經進入了泗蒙境內,停留在最近的天鷹城內最大的宗門,等待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