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蒙人!”
奧杜幾乎要將自己的牙齒咬碎,怨毒地吼著,吃力地撐住自己的身子,把跪在地上的左腿堪堪抬起,勉強成了半跪的姿勢。
然而他身後的教兵顯然並冇有這等實力,在那光碑障壁無法阻隔的織羅之音下,每個人都痛苦地癱倒在地,
輕則打滾,重則昏迷。
澹台溟並未再讓步半分,既然身後泗蒙兵馬撤離已遠,此處自然要他親自出手了結。
他振臂一揮,身形向前俯衝一段,空中的暴風再起,
詭異尖利的織羅之音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那象征著毀滅與屠戮的切割風聲。
“退下!”
短暫的織羅之音空隙瞬間被奧杜抓住,
他怒喝一聲,光碑再度亮起,替那些無從抵抗的教兵擋住了無形的踩踏與切割。
“嘖。”
一絲明顯的不悅與慍怒從澹台溟的臉上閃過,他雙手一合,那地獄與陰影一般刺痛心肺的尖銳噪音再度刺進奧杜的耳朵。
“噗啊——!”
一口鮮血再度從奧杜喉中噴出,但這次,奧杜的眼中卻冇有那般慌亂的神色。
攻擊的烈度,不過如此。
看不見罷了。
至於那惡魔一般直擊人心的嘶叫,雖然無從抵禦,但顯然弊端眾多——那聲音不分敵我,即便剋製了自己,仍舊需要澹台溟親手補刀。
而澹台溟的其他動作,勢必會中斷這邪惡的聲響。
話雖如此,但澹台溟一次次在織羅之音與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攻擊之間來回切換,
他與奧杜的距離也在一次次縮短。
對奧杜來說,
自己隻要失手防禦一次,
便將麵臨自己承擔不了的後果。
持續暴露在這聲響的攻擊下,
自己依然冇有勝算可言。
局麵對他不利。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