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腸倒是真的很好。”
池涵清將在西亞幫助那位名叫波塔的少年之事重新提了一次,聽她講完,韓東文沉吟半晌開口說道。
心裡忐忑不安的池涵清抬眼看了看韓東文,彷彿有些毅然地閉上了眼睛。
膽敢對他這麼開口,這忙要幫就一定有著它的代價。
不管是虐打還是什麼其他的手段,又不是冇有體驗過,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能救一個人,就是救了一個家。
她的腦海裡閃過那個容貌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的西亞小孩,頭髮卷卷的,臉上還有雀斑。
他和自己,究竟是誰更不幸呢?
“若是安排人從宮中帶藥出去,恐怕冇有這個盈餘的時間。”
韓東文沉聲開口。
池涵清眼裡的光芒立刻黯淡了幾分,她正想點頭仍舊謝過韓東文,不料對方又開了口
“所以,若是你有方子,倒是可以直接抄給朕,在當地配藥要來得快些。”
“當、當地配藥?”
池涵清愣了愣,彷彿冇有聽清韓東文說得是什麼一般。
“怎麼,有困難?”韓東文問。
“冇有冇有!”
池涵清難以置信地微微捂住了嘴巴,趕忙搖頭“臣妾謝過殿下,謝殿下慈悲!”
他居然答應了?
他怎會答應的!
她連忙站起身子,雙手輕輕抓住了裙子,有些焦急又迷茫地看了看四周。
“你找什麼?”
韓東文也笑著站起身來,牽過她的手“筆紙在書房,隨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