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藏著一把槍,讓你的敵人發現了,難不成便將它扔了?
禱文道標已經暴露,韓東文便已經當機立斷儘情地去用,能解釋的辦法有很多,初號機的身份可以是臥底,也可以是與背後某個勢力有直接關係的神秘人物。
至於如何去解釋從來不是重點,重點永遠都是不要把自己逼到需要去解釋的地步。
“郭全,我們冇來遲吧?”
楊開揹著手走出,目光不怒自威地掃視一圈,郭全回過頭去,站在那裡的是一眾身披白色長袍,上繡藍色雪花的寒英宗內門。
而當中有一位,更是已經從那閃爍著白色光華的匕首處站出,身上的白袍隨著楊開催出的寒風微微飄動。
他認出這是那日楊開親自到法司大牢領走的那個內門弟子。
“寒英宗?”
羅剛看清了來人,麵色凝重了一些“怎麼,你們識得自己的詭計已經暴露了,現在來給郭大隊長撐腰不成?”
楊開漠視了羅剛一眼,並不開言。從身份上來說,即便羅剛任的是副盟主一職,他仍舊是盟主古汗的弟子,寒英宗理論上與浩山盟平起平坐,從這輩分上來說,羅剛並不配與他直接對話。
“寒英宗今日碰巧路過,協助法司執法,儘一下熱心百姓的本分,閣下站在這裡,是要阻攔官家法司?”
韓東文站起身子,手裡提著自己的匕首,望向羅剛。
“是那天法司門口的崽子!”
羅剛身後的那長髮大漢一眼認出了韓東文,咬牙罵道“他奶奶的,今天老子得讓你知道知道惹了你爹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