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是這麼想的嗎?”
主廳裡隻有韓東文和鐘禮林二人,韓東文坐在一把寬大的交椅上,而鐘禮林則恭敬地垂手站在他的麵前。
聽了韓東文的問話,鐘禮林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自己剛纔說的話
“不錯,殿下,銅雀印冇有從微臣身上轉到李宰大人,此事現在追究並冇有什麼意義。”
韓東文不說話,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鐘禮林。
他自己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李宰一個人拍板能說了算的,背後一定有澹台複的安排,他本來就並不打算現在就拿此事做大文章。
但鐘禮林居然站了出來,主動這樣提醒自己,這倒是韓東文冇有想到的。
難道說是自己在七識心王境當中的舉動,人格魅力折服了他?
韓東文有些好笑地這樣想著,開口說道“鐘禮林,你是做過休部部尉的人,自然明白,身居要職身上卻冇有銅雀印有多大的隱患,難道這樣的大事朕還問不得?”
鐘禮林有些惶恐的低頭,語氣卻仍舊堅定“殿下,微臣並無此意!隻是,李宰未必是殿下真正想要追究責任之人。”
“李宰大人曾在微臣手下任職,其為人雖然有些懶散,但絕非是狼心虎輩之徒,銅雀印一事亦是國兵司授意方纔為止,還望殿下將此事從長計議。”
韓東文聽完沉吟了許久,正如鐘禮林所說,此事可大可小,若是荒唐一些將此歸咎於交接不力,責令速辦,也就罷了。
而若是一定要將此事鬨大,這無疑就是欺君之罪,難不成就這樣治李宰的罪,甚至問責澹台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