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空氣緊張得如同一根被繃緊的弓弦。
雖然段青竹和李宰這二人站在一塊,已經是足夠悠閒的組合,但他們眉宇之間的鄭重和謹慎仍舊說明麵前兩個黑袍人並不是能夠輕易戰勝的對手。
“這兩個人不好處理,應當就是西亞國教騎士團的團長那個級彆了吧?”
李宰壓低了聲音這麼說著,旁邊的段青竹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就如同泗蒙上下三司之中,國兵司國法司各有八部,算上國金司的五部,一共二十一名部位一般,在西亞公國自然也有著類似的戰力和行政的頂端。
其中神主教會旗下的七個國教騎士團,分彆都有一名團長、一名副團長,以神職人員的階級來看,這七個團長都是紅衣大主教,而以戰力來看,這七位團長就是當之無愧的教會高層。
“那就咱們倆人夠看嗎?”
李宰苦笑了一下,戲謔地說。
他嘴上雖然如此,腳步確實仍舊向前站了半步,並冇有退讓之意。
“你這麼拚命,真指望殿下出來能夠放過你?”
段青竹嘴角翹了翹,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兩個黑袍人猛然向前衝來,裹夾著蒼白的光芒,如雷動一般,毫不留手。
“退下!”
段青竹衝他們張口怒吼一聲,麵前兩人的身形略微僵硬了一瞬,李宰抓住機會抽出茯苓刺,身形一矮自下而上斬出兩道青金色的光芒。
兩個黑袍人堪堪躲開了李宰的劍鋒,那兩道光芒略微探出刺空之後愈發明亮,竟然在空中變為了人形,反身又持劍刺向了二人。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