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巧呀!你也來接水呀!”知魚裝作剛看見的樣子。
“好巧,你先接吧。”懷瑾看著這個機靈的小女孩,眼底泛著濃濃的笑意。仔細看,還有些寵溺。
知魚接完水之後,趁懷瑾不注意,快速地把紅繩塞到了他手裡。
知魚拿著杯子,就回了教室。腳步有些快,生怕懷瑾跟上來。
懷瑾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紅繩,手掌上殘存了幾分少女的香氣。他知道,是時候了。
那個週末,懷瑾似乎改變了策略。一切都在為得到那個小白兔做準備。
知魚將頭像換成了自己的照片,懷瑾把頭像換成了知魚的照片。
知魚知道了懷瑾是喜歡她的。
晚上,知魚刷著視頻看到了甜甜的戀愛。
她問懷瑾:“我什麼時候才能被寵著呀?~”
“你爸媽不就是嗎?”懷瑾回道。懷瑾其實知道知魚在說什麼。
他看著手腕上戴的紅繩就知道,是時候了。
知魚看著這條資訊就有點無語。“不是這種,是另一種。”
“哪一種啊?”懷瑾故意地回覆她。
“當然是男朋友啦!!!”知魚小朋友還是冇有沉住氣。
“那………你覺得我寵你怎麼樣?以後我關心你。”懷瑾鎮定地發出這條資訊。仔細看,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此時此刻緊張的心情。
“你…怎麼寵我呀?”知魚發出這條資訊之後開心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當然是…”懷瑾知道了小女孩的心思。嘴角泛起笑意,還是想逗一逗她。
“什麼呀?你說呀!!”知魚迫不及待地想聽到懷瑾對她說那句話。
“我喜歡你。讓我做你男朋友好嗎?”懷瑾鄭重地打下這一行字。好似從這一刻開始,這一生的伴侶就已經確定好了。
當然,懷瑾之後也是這麼做的。
晚年,知魚想起這件事,會問懷瑾,“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在逗我。”
懷瑾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