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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他想抱抱她，想告訴她，他冇事，想讓她彆哭。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燒退了，身上也舒服多了。蘇晚坐在他的床邊，眼睛紅紅的，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看到他醒了，瞬間紅了眼眶，卻又笑了出來：“你終於醒了。”
林野看著她，伸出手，想去擦她的眼淚。可他的手，卻直接穿過了她的臉，什麼都碰不到。
空氣瞬間安靜了。
蘇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眼神暗了下去，她慢慢往後退了一步，身影都變得有點透明瞭。
“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苦澀，“我忘了，你碰不到我的。我隻是個鬼。”
林野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疼得厲害。他收回手，看著她，認真地說：“蘇晚，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是人還是鬼，不在乎能不能碰到你，不在乎我們之間隔著什麼。”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蘇晚，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蘇晚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看著林野，眼睛裡慢慢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她活了 18 年，又在這房子裡待了二十多年，從來冇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從來冇有人，不在乎她是個亡魂，隻想和她在一起。
“你彆傻了，林野。” 她哭著說，“我是個鬼，我給不了你任何東西。我不能陪你曬太陽，不能陪你走在街上，不能跟你牽手，不能擁抱你。甚至，彆人都看不到我。我們在一起，是冇有結果的。”
“我不要結果。” 林野看著她，眼神堅定，“我隻要現在。蘇晚，我隻想和你在一起，哪怕隻有一天，一個月，一年，我都願意。”
蘇晚看著他，哭了很久很久。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哽咽：“好。林野，我也喜歡你。從第一次看到你搬進來，坐在書桌前寫東西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那天起，他們在一起了。
他們的戀愛，和世間所有的戀愛，都不一樣。
林野會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跟蘇晚說一聲 “我走啦”，放學回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 “我回來啦”；他會買很多很多桂花糕，放在桌上，因為蘇晚說，她最喜歡吃學校門口的桂花糕，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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