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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宋瑤瑤的媽媽。
也是溫家的保姆。
那個男人被砍中後背。
他把我丟出去,然後搶過宋阿姨手裡的刀。
一下,兩下……
宋瑤瑤尖叫著撲過來,卻隻能看見她媽媽在她麵前變成血肉模糊的,屍體。
一天之間,哥哥失去了他的爸爸,媽媽失去了她的丈夫,宋瑤瑤失去了她的母親。
三個可憐的人飽含著熱淚,
哥哥問我:“為什麼去開門?”
一瞬間,迸發的恨意幾乎要將我擊倒。
我想說“我聽到有人敲門,我不是故意的,我……”
是呀,為什麼要去開門。
我不止一次想,如果那天我冇有開門,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生?
15
總有人要為這一切承擔後果。
我就是被選出來的那個。
沒關係,如果恨我能讓他們繼續生活的話,也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隻是,我本來就不是堅強的人。
那天之後,宋瑤瑤從保姆房搬了出來。
先開始,我安慰自己,她失去了媽媽,所以她很可憐。那麼媽媽和哥哥對她好是應該的。
隻是媽媽關心她的生活,哥哥在她需要的時候永遠出現在她的身邊。
與之相對的是,媽媽不願意再多分一個眼神給我,哥哥總在和我說話的時候露出怨恨又嫌棄的神情。
他們記得宋瑤瑤的生理期,她的生日,她的喜好。
他們喜歡宋瑤瑤的撒嬌,真心實意地去愛她,把她當作親密的家人。
於是我被慢慢地排擠在外。
後來,他們不喜歡和我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不喜歡視線裡出現我的東西,厭惡關於我的一切。
好吧,我也很討厭自己,所以乾脆一死了之吧。
我走進那個冇人的巷子,拿出從家裡偷來的水果刀,嘗試在手腕上比劃,被陸醫生攔下。
他苦口婆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