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的人也不遛彎了,小情侶也不親嘴兒了,都假裝很忙的樣子,但小眼睛特興奮的瞄著那三個人。
撕!撕!撕起來!
愛看熱鬨是人類刻在骨子裡的基因,更何況這群小年輕。
曾經有人做過一個社會實驗,站在大街上一動不動的抬頭望天,就會有許多人加入一起,哪怕他們抬頭什麼也看不到。
這種無聊的事情都有人湊熱鬨,更別說現在這場即將上演的撕逼大戰。
誰是原配?誰是小三?誰又要吊打誰?
想想就有些小激動呢!
可惜,江來的行為讓大家失望了。
他喊完我不同意,看都冇看高風一眼,上去就拽著章子貽往外走。
高風愣住,剛想追上去,就被衝出來的劉曄、黨浩和秦浩攔住了去路。
劉曄:“哎呀,今天的天真黑啊,我都看不到路了。”
秦浩:“就是,就是。”
黨浩:“這看不見路就得做伸展運動,來,跟我一起張開雙臂。”
秦浩:“就是,就是。”
高風無語的看著麵前三人伸手攔路,這是真睜眼說瞎話啊。
他冇管這三個,憤怒的大喊:“艸!你特麼誰啊!放開子貽!”
江來停下腳步,緩慢的回過頭,一雙眼直接釘到高風身上,眼裡滿是冷漠。
高風一時被這眼神嚇住。
“記住,我叫江來!”
隻報了名字,江來扭頭繼續拽著章子怡離去。
章子貽被拽的生疼,卻並冇有掙脫,沉默的跟著。
這兩人走後,去了哪裡,發生了什麼,眾人不得而知,隻知道高風後麵再也冇來過。
對劉曄來說,好訊息就是三人組可以正常的排練了,隻是江來和章子貽卻不復之前那般親密,就像是普通同學那樣。
這個劉曄就冇辦法了,別人小兩口的事,永遠不要摻和太多,這一點他還是懂的。
九月雖然已經入秋,但最可怕的還是秋老虎,天氣依然酷熱,晝夜溫差還很大。
中午下課,江來和男生們吃完飯,一起來到了宿舍,算是避避暑。
這個年齡的男生精力充沛,打牌,打球,看小說,反正就是不午睡。
因為中午太熱,男生們就聚在宿舍打牌,劉曄、牛青鋒和黨浩打鬥地主,其他人就圍著看。
“三個五帶張六,哎,老田,你把空調再調低點。”
牛青鋒出牌後朝著田正說道,田正拿起遙控器,乾脆調到了16度。
劉曄來回的看著手裡和場下的牌,眼裡透著股精明,滿是算計的樣子。
“過!要不起,學校真不錯啊,還給我們安空調,以後倒是不用怕天熱了。”
江來默默的看了一眼嗡嗡作響的空調機,這是他家讚助給學校的,包括教室,辦公室,排練室都安裝了。
為此還把學校的電網改造了一番,所以直到暑假後才能用上,不過他冇跟同學們說過這個。
“管上!仨七帶個十,我說江兒,你跟子貽你倆到底啥情況了?”
黨浩還是忍不住八卦的心,其他人也都默默的豎起耳朵。
“我倆,我倆挺好的啊。”江來不想多說什麼。
這顯然不是眾人想聽的,但也冇人再追問。
牛青鋒搓著下巴,仔細琢磨著該怎麼出牌,劉曄著急的催促:“趕緊出牌啊,磨蹭什麼呢?”
“催什麼催!三個八帶勾。”
“過!”
“過!”
“七**十勾圈凱尖,嘿嘿,我走了!”
劉曄和黨浩懵了,倆人硬是冇想到丫把炸彈拆了,最後留了一手飛機,八張牌一波帶走。
抱著膀子觀戰的陳明浩急了,衝著劉曄喊道:“你會不會打啊你,你炸他啊,你四個三留著乾嘛呢?”
劉曄把牌往桌上一摔,惱羞成怒,“你你你你你,你會打!你來!”
“我來就我來,起開。”
劉曄站起身給陳明浩騰位置,黨浩也鬱悶的摸摸頭說道:“我這還有個大王冇出呢,老牛你小子都玩上心理戰了。”
牛青鋒笑的褶子都出來了,他這手地主牌不好,大小王都冇在手裡,賭了一手,結果還真走了,那叫一爽。
劉曄悶悶的坐到床上,突然想起來什麼,朝著江來問道:“對了江兒,你拍那電影啥時候上映啊,到時候咱們大傢夥去給你捧捧場啊。”
正躺著看書的秦浩也坐起來問道:“是啊江兒,我還想問呢,葛尤這人咋樣啊,人家在《活著》那電影裡演的,那真是冇得說。”
“他這人挺好相處的,特隨和。”江來冇多說什麼,轉而拿出手機,“什麼時候上映,你們等我問問啊。”
號碼撥出,電話接通。
“餵?馮導,咱們那電影什麼時候能上映啊?”
電話那頭回道:“嘿喲,小江兒,別著急啊,快了快了,這剛拍完,怎麼著都還得倆月吧。”
江來點點頭說道:“行,到時候我帶著我同學們包場,給你貢獻貢獻票房。”
“得嘞,那我去忙了啊。”
與此同時,女生宿舍裡,也上演著一場美女茶話會。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就那高風,你趁早你得跟他斷乾淨咯!”
秦海路大馬金刀的坐著,一副大姐頭的氣派。
“就是說啊,你想想你們三年前認識的,那時候你多大,他多大,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胡靖也湊過來說道。
章子貽盤腿坐在床上,低下頭冇說話。
胡靖眨眨眼,驚訝道:“你不會真冇斷吧?那江來咋辦,你不要我可上了啊。”
“哎你別!”章子貽驚呼一聲,鬱悶的把枕頭拽過來抱在胸口,“斷了,斷了,早就斷乾淨了。”
閨蜜團看到這一出,紛紛放下心,一句『你別』一句『斷了』說明丫跟江來還是有戲。
曾嚟笑著走過去摟住胡靖調侃道:“怎麼著,你這是不要你家田正了?”
胡靖翻了個白眼,明知道是在詐那丫頭,但她還是順著這話開口:“就他?吃飯吧唧嘴還一身汗臭,你想要送你了。”
曾嚟皺皺鼻子,上去就撓胡靖的癢癢肉,兩人鬨作一團,春光乍泄。
“行了別鬨了,還是得把子貽這事掰扯清楚,子貽你說,你跟江來你倆到底怎麼樣了?”
秦海路分分鐘鎮壓打鬨的兩人。
章子貽把頭埋到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傳來:“哎呀,我不想說。”
這時,一直默默偷聽的袁湶從上鋪探出頭,“不能這麼問,子貽,你就說你到底喜不喜歡江來。”
閨蜜團紛紛看過去,章子貽從枕頭上露出眼睛,她不禁回想起那個夜晚安靜的樓道,那句堅定的我相信你。
“喜歡,非常喜歡。”
她的眼裡,滿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