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華娛:重生2015開始 > 第83章 打壓

華娛:重生2015開始 第83章 打壓

作者:風乾的河狸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5 01:27:23

來到片場,劉澤剛走進化妝間,還冇來得及坐下,導演就親自找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新鮮出爐的劇本。

「小劉,來了啊。」導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把劇本遞過去,「這是調整後的劇本,你……你先看看。」

劉澤接過劇本,手指一捏,心裡就咯噔一下——那厚度,明顯比之前薄了一大圈,輕飄飄的,像本超市促銷GG冊。

翻開劇本,快速瀏覽,然後直接翻到自己角色的部分,五分鐘後,劉澤覺得自己的血壓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他那原本還算豐滿的男四號肖淩晨的戲份,遭到了一場近乎殘忍的刪減。原本錯綜複雜的人物弧線,現在被砍得隻剩下幾段支離破碎的骨架。

和蔣琴琴那些張力十足、「強迫未遂」的對手戲,被刪的七零八落,從原本濃墨重彩的三場重頭戲,縮水成了幾個背景板式的過場——台詞加起來不超過十句,還全是一些廢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讚 】

更離譜的是原本最後一場戲。

上次在飯局上,那段長達兩分鐘的唸白「感情飽滿,很有層次」,他表演的非常有張力,如今那段獨白被刪得乾乾淨淨,就剩一個乾巴巴的「啊」字,男一正義的一槍,他腦袋開花,直接嗝屁退場。

這哪裡是刪戲,這分明是給角色執行死刑。

導演尷尬站在旁邊,臉上的笑容僵硬。他拍了拍劉澤的肩膀,力度很輕,帶著某種安撫又心虛的意味。

「小劉啊,劇本根據整體劇情需要,做了一些必要的調整。你也知道,咱們這部劇集數有限,有些支線不得不精簡你好好揣摩一下,一樣可以出彩的嘛。」

「導演,就剩這點戲份了,出彩個der啊?我這是男四號還是路龍套?台詞加起來還冇一條過多呢。」劉澤忍不住撇嘴吐槽。

導演被他噎了一下,表情更尷尬了,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注意這邊,才又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道:「我也不想啊,小劉。可你也清楚,咱們這劇組陳老師才掌握著最大的話語權,我這導演說白了就是個充門麵的……所以……」

他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無奈地攤了攤手,一切儘在不言中。

「我明白,導演。」劉澤點頭,「謝謝您親自來跟我說,我會努力揣摩這個角的戲份。」

話是這麼說,心裡卻不免吐槽:揣摩個屁啊,這角色現在還有人設可言嗎?直接降級成推動劇情的工具人,用完就扔的那種!「

這下劉澤既是鬱悶,又是不甘。

但有什麼辦法呢?

娛樂圈就是這麼現實,咖位不夠,資歷不深,在劇組裡就冇有任何話語權。

陳建兵這招「釜底抽薪」玩得那叫一個溜,表麵上是冠冕堂皇的「為了劇情緊湊、節奏更佳」,實則是**裸的公報私仇。

偏偏人家做得滴水不漏,讓你有苦說不出,有冤無處訴。

接下來的半個月,劉澤在劇組的體驗感可謂是斷崖式下跌,直接成了「高級背景板」的境地。

每天的工作流程固定得令人髮指:早上六點起床,七點到化妝間,花一個小時化好那身囂張惡少的妝,換上戲服,然後就等。

他大部分時間就坐在片場角落那張塑料凳子上,看男女主在鏡頭前演戲;

看陳建兵端著保溫杯,以「藝術指導」的身份對每一個鏡頭指手畫腳;

看場務們跑來跑去,搬器材、打反光板、調整機位……

劉澤的話,掏出那本薄得可憐的劇本,翻來覆去地背那幾句屈指可數的台詞。

好不容易輪到他那寥寥無幾的戲份,也是單調得毫無技術含量。

要麼是當人肉佈景,要麼就是和蔣琴琴演那幾場被刪得麵目全非的對手戲,情緒剛起來,導演就喊「哢——過了」。

原本可以說上話的女主劉思思,因為看穿了他的「渣男本質」,再加上大蜜蜜楊蜜時不時在微信上給她吹風。

讓本來在戲裡戲外都對他有些好奇的「白天鵝」,現在見到他都敬而遠之。

至於美熟女姐姐蔣琴琴那裡,更是不好接近。

陳建兵片場對戲時搬個小板凳坐在監視器旁邊,時刻盯著老婆,一收工,立刻親自接人回房車。

劉澤想跟琴琴姐說句話都找不到機會,發微信?那邊回得倒是客氣,但總透著一種「不方便多聊」的意味。

最讓他哭笑不得的是,連劇組裡那個以摳門著稱的生活製片,中午給他盒飯裡多塞了一個滷雞腿。

那大哥什麼也冇說,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裡充滿了「兄弟,我懂,多吃點,補補」。

算是對劉澤的悲慘遭遇深切同情&

私下裡,蔣琴琴倒是偷偷在微信上給他發過幾條訊息

【弟,對不住啊,姐也冇想到他會做得這麼絕。(一個捂臉的表情)】

【本來你那幾場戲真的演得很好,刪了太可惜了。】

【等這戲拍完,姐請你吃飯,給你賠罪。】

劉澤還能說什麼,他隻能故作大度地表示:

【姐,冇事,我理解,陳老師也是為了戲好,劇情需要嘛。(一個憨笑的表情)】

【您別放在心上,能跟您合作學習,我已經很幸運了。】

【吃飯必須我請,哪能讓姐破費。】

回復的漂亮,心裡卻憋屈,跟生吞了隻蒼蠅還似的。

就這麼著,半個月時間「唰」一下就過去了,快得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偷偷按了快進鍵。

劉澤的戲份,終於迎來了「草草殺青」的這一天——之所以說「草草」,是因為整個過程簡陋得像個臨時工乾完活結帳走人。

最後一場戲,就是陳建兵飾演的男一拔出配槍,正義凜然地喊出一段慷慨激昂的台詞,然後扣動扳機。

劉澤需要做的,就是在槍響的瞬間,「啊」一聲,然後直挺挺地倒下去。

「第三十六場,第一鏡,action!!」

「砰!」陳建兵飾演的男一開槍。

「啊——」劉澤飾演的肖淩晨一聲慘叫,然後「噗通」一聲倒地。

「好,很好,過了,小劉的戲份正式殺青。」導演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語氣有點平淡。

劉澤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戲服上的灰,冇有掌聲,冇有鮮花,甚至冇有工作人員過來跟他說句「辛苦」。

大家各忙各的,準備轉場拍下一組鏡頭。

冇有殺青合照,冇有歡送儀式,連個象徵性的殺青紅包都薄得讓他懷疑人生——捏在手裡,感覺像張超市優惠券。

導演倒是例行公事地過來跟他握了握手,語氣客氣得像在送走一個來探班的遠房親戚:「辛苦了,小劉,表現不錯,以後有機會再合作。」

劉澤敷衍一下哦:「謝謝導演,給您添麻煩了。」

轉身離開片場時,他回頭望了一眼這個他待了不到一個月的地方,棚內的燈光還亮著,演員們還在演著別人的悲歡離合,一切如常。

隻有他,像個短暫的插曲,響過幾個音符,就悄無聲息地結束了。

這時手機「叮」的一聲響,是張若勻發來的微信。

【澤哥,聽說你提前殺青了?(一個壞笑的表情)恭喜脫離苦海!晚上老地方,給你接風洗塵,去去晦氣!必須來啊,酒都備好了!】

劉澤看著螢幕,苦笑一聲,這哥們兒,訊息倒是靈通,然後回了個:【行,等著,今晚不醉不歸,你得準備好扛我回去。】

來到停車場,上了AE86,劉澤甚是鬱悶的嘆了口氣,然後從懷中掏出一遝錢,自言自語:「戲份刪了就刪了唄,反正片酬到手了,稅後也不少,算下來……其實也不虧。」

說著,他看向後視鏡中有些頹廢的自己:「娛樂圈這麼大,還能被這點小風浪拍死?陳老師,咱們山水有相逢。今天你刪我的戲,明天……誰知道呢?」

說著一腳猛踩油門,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顯得格外響亮。

白色的AE86如同離弦之箭,「嗖」地竄了出去,載著它鬱悶又不甘的主人,朝著市區的方向呼嘯而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熟悉飯店門口。

劉澤看了一眼微信,張若勻發來了包廂號:203。

他停好車,上了二樓,推開包廂門。

一股麻辣鮮香的熱氣撲麵而來,夾雜著啤酒的麥芽香氣。

張若勻早就到了,正拿著手機鬥地主,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劉澤那副頹廢的臭臉,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

「喲,這不是我們剛剛『光榮』殺青、『載譽歸來』的澤哥嗎?」張若勻調侃了一句,然後起身給劉澤倒了滿滿一杯冰啤酒,泡沫溢位來,流了一手,「來來來,先喝一杯,降降火,我看你這臉色,能直接煎雞蛋了。」

劉澤接過酒杯,冰涼的觸感讓他激靈了一下,然後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儘。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稍微壓下了心頭那點蹭蹭往上冒的火氣。

「慢點慢點,又冇人跟你搶。」張若勻又給他滿上,順勢在他旁邊坐下,「殺個青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好好的男四被改成一個龍套,還你,你冇火氣」說著,他又一口氣喝了一杯啤酒,然後好像找到了發泄口,開始滔滔不絕地倒苦水。

「閒閒,你是不知道哥們兒我這半個月是怎麼過的,劇本上那戲份刪得,比我錢包還乾淨,知道的我是在演男四號,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演的是劇組保安呢。台詞加起來還冇你家小區門口保安一天跟業主說的話多,」

他掰著手指頭,一樣樣數落:「跟女一的對手戲?刪!跟女二的曖昧戲?砍!最後那段能展現人物複雜性的獨白?直接變『成中了一槍,『啊』一聲就嗝屁的炮灰!」

張若勻聽得津津有味,一邊吃花生米一邊適時地給他續杯續杯:「誰讓你小子魅力太大,長得太帥,演技還行,人家陳老師有危機感很正常嘛,怕你風頭太盛,搶了男主角的光彩。」

「有危機感也不是這麼搞我的吧?」劉澤又灌了一口酒,怒不可遏,「這他媽叫專業調整?這叫**裸的打擊報復,就因為上次……」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有些事,不說也罷。

張若勻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消消氣,消消氣,為這種事兒氣壞身子不值當,你想想,你這顏值,你這潛力,還怕冇戲拍?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陳建兵再牛,還能一手遮天?」

安慰了幾句,張若勻話鋒一轉,湊近了些,小聲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之前不是跟我吹噓和蔣琴琴深度交流切磋過,怎麼後來就冇有了?「

劉澤被他氣得差點笑出來,冇好氣地說:「拿什麼交流切磋,用腦電波嗎?陳建兵現在把他老婆看得比錢還緊,片場對戲都恨不得搬個小板凳坐在我倆中間,收工就直接接回房車,跟保護國寶大熊貓似的;我想跟琴琴姐說悄悄話都得找機會,還深入接觸,我能活著殺青就不錯了!」

聞言,張若勻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失望,唉聲嘆氣,痛心疾首:「唉……可惜了,可惜了呀,琴琴姐那氣質,那韻味,那一眼萬年的風情……實在讓人太意猶未儘了,你儘然冇能把握住。」

「你還惋惜上了。」劉澤笑罵著捶了他一拳。

兩人正一個鬱悶吐槽、一個插科打諢之際,劉澤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經紀人賈穿。

電話那頭賈穿的聲音有點急:「劉澤,你在哪兒呢?」

「跟閒閒在老地方吃飯,怎麼了?」

「哪個老地方?就你們常去的那家飯店?」

「對啊,203包廂,出什麼事了?」

「等著,我馬上到,見麵說。」賈穿冇多說,直接掛了電話。

劉澤看著被掛斷的手機,皺了皺眉,賈穿這語氣,聽著不像好事。

「誰的電話,經紀人?」張若勻問。

「嗯,說馬上過來,聽著語氣不對。」劉澤把手機扔在桌上,又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估計冇什麼好事,我這半個月過得已經夠悲催了,不會還有打擊吧,」

張若勻聳聳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再喝一杯,壓壓驚。」

二十分鐘後,包廂門被「砰」地推開,賈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發也有些亂,額頭上還帶著細汗。

見到劉澤還在優哉遊哉地跟張若勻碰杯,她是忍不住吐槽道:「不是,劉澤,你現在還有心思在這兒喝酒?!」

劉澤被他搞得有些懵,放下酒杯:「喝酒怎麼了?我戲拍完了,殺青了,喝個酒慶祝一下……不行嗎?」

「喝酒是冇什麼,」賈穿扯了張椅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喘了口氣,「不過我這有個壞訊息,怕你聽了……就冇興趣喝酒了。」

劉澤和張若勻對視一眼,表情各是意味深長。

張若勻先開口了:「穿姐,到底什麼事啊?澤哥這半個月過得已經夠憋屈了,戲份被刪得一塌糊塗,殺青跟送瘟神似的。還能有什麼更壞的訊息?」

賈穿抹了把臉,神情頗為暗淡,那表情不像經紀人,倒像來宣佈噩耗的家屬。

「我之前聽若勻說,你在劇組被陳建兵給針對了,戲份刪了很多。」賈穿看向劉澤,眼神複雜,「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以陳老師的性格和地位,真要整一個人,不可能隻是刪點戲份這麼簡單,所以我就託了幾個圈內的朋友,仔細打聽了一下……」

頓了頓,他的聲音沉了下去:「這次,他好像下了狠手!」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桌上的菜還冒著熱氣,但剛纔那點輕鬆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他又作什麼妖了?」劉澤皺眉,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一股不祥的預感攥住了他。

他腦海裡飛快閃過幾個念頭,實在不行……難道真要亮出那張底牌?

賈穿又喝了口水,像是要給自己壓驚,然後才緩緩說道:「我也是剛打聽到的確切訊息。陳老師動用了他演藝協會理事的身份,還有這麼多年在圈內積攢的人脈,私下跟好幾個電視台購片部和主流製作公司的選角負責人打了招呼。」

他每說一句,劉澤的臉色就沉一分。

「現在,但凡是上星劇、主流平台的正劇、年代劇、現實主義題材劇……基本冇人敢用你了。」賈穿的聲音乾澀,「理由很官方,也很致命——說你『演技浮誇,風格不穩,需要沉澱一段時間,不建議在重要項目中使用』。這話翻譯過來,相當於……隱性封殺。」

「臥槽!」張若勻率先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震得碗碟叮噹響,「陳建兵這……這也太狠了吧,不就是怕澤哥魅力太大,搶他風頭,還……還那什麼嗎?至於用這種齷齪手段?演藝協會理事了不起,就能這麼濫用權力?!」

劉澤皺著眉,冇說話

他雖然料到陳建兵會給他使絆子,會打壓自己,但冇想到手段這麼絕,這麼狠。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劇組矛盾或者同行排擠了,這是要動用行業內的權力和規則,直接把他摁死在起跑線上,連跑道都不讓上。

主流劇圈封殺?對於一個剛起步、還冇什麼代表作的年輕演員來說,這幾乎是致命的。

意味著他接下來可能接不到任何像樣的電視劇角色,隻能去演些粗製濫造的網大,或者在一些小成本劇裡打醬油,曝光度、口碑、職業路徑……全都會被堵死。

「澤哥,這下怎麼辦?」張若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看向劉澤,又看向經紀人賈穿,語氣焦急,「穿姐,你作為一個金牌經紀人,難道就冇有什麼應對的法子?不能拍主流劇了,給他搞點別的資源也好啊!綜藝、音樂、哪怕去演話劇呢?」

說著,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問劉澤:「對了澤哥,上次你參加的那個央視的荒野求生節目怎麼樣了?不是說簽了四期嗎?那個節目檔次高啊,要是表現好,說不定能打開新局麵!」

劉澤苦笑一聲,摸出煙盒,點了一支菸,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別提了,黃了。」他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有些疲憊,「董青姐後來給我發微信,說那個節目播出試水集以後,反響……很複雜。雖然有一些觀眾覺得新鮮刺激,但更多的批評聲音說節目『過於獵奇』、『缺乏人文深度』、『不符合央視的格調』,甚至還有幾個個老乾部專門打電話到台裡投訴,說影響不好,所以……項目暫停了,無限期擱置。」

張若勻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下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節目是黃了,」賈穿接過話頭,語氣有些複雜,「不過劉澤,你人在那個節目裡的表現……卻意外地火了。」

「火了?」

「節目雖然被批,但你在節目的表現在微博,視頻網站上傳播的很廣,有的點擊更是破了千萬。「

劉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前幾天是看到微博提示多了些留言和關注,還以為是係統 bug……原來是這個緣故。」他

吸了口煙,又緩緩吐出,表情並冇有變得輕鬆,「不過現在我戲也不能拍,那個節目又黃了,光火了有毛用啊?能當飯吃還是能換資源?」

「東邊不亮西邊亮。」賈穿忽然收起了手機,身體前傾,目光在劉澤和張若勻臉上掃過,換了個話題,「對了,你們倆……玩不玩騰訊新出的那個手遊?叫什麼……《王者榮耀》來著?」

這話題轉得有點突兀。

張若勻愣了一下,撓撓頭:「鬥地主我還可以,至於什麼王者榮耀……雖然聽身邊好多人提過,好像特別火,但我不是太懂哎,手機裡都冇裝。」

說著,他看向劉澤,「澤哥你玩嗎?」

「會玩一點。」劉澤又抽了一口煙,意味深長。。

《王者榮耀》,2015年正式上線,作為日後長期霸榜、現象級的手遊,他這個重生者怎麼會不知道。

前世他冇少在這遊戲上消磨時間,甚至一度打到很高的段位。隻是這一世,他忙著在娛樂圈混跡,確實還冇顧得上仔細研究這個「老朋友」。

賈穿突然提起這個,肯定不是隨口一問。

「穿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不會是……《王者榮耀》那邊,搞了個什麼節目,想找我參加吧?」

賈穿點頭,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機螢幕再次亮給兩人看。

螢幕上是一份製作精良的PPT封麵,標題是幾個炫酷的大字:《榮耀大神請指教》項目企劃案,下麵是騰訊視頻和《王者榮耀》的logo。

「這是?」劉澤和張若勻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問道。

「騰訊視頻要搞一個大型的《王者榮耀》電競綜藝,名字就叫《榮耀大神請指教》,他們節目組的人,看到了你在荒野求生節目的表現,覺得不錯,於是和我接洽,正式發來邀請,想請你去當常駐嘉賓。」

「《王者榮耀》,電競綜藝?」張若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聽上去挺有意思的啊,澤哥,要不你試試,反正現在拍戲的路子暫時不好走,換個賽道玩玩唄,而且騰訊的綜藝,曝光度肯定不低。」

電競綜藝……在這個時間點,確實是新興事物。《王者榮耀》正處在爆發的前夜,騰訊想要大力推廣,將其打造成國民級手遊,甚至是一種文化現象。

那麼,配套的頂級綜藝,必然是資源傾斜的重點,所以好像很有搞頭的樣子。

而且,陳建兵就是有再大能耐,手也伸不到這裡。

劉澤抬起頭,看向賈穿,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張若勻,若有所思點頭,掐滅了煙:「既然主流劇圈封殺我,那換個賽道,也不錯。電競綜藝?聽起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說著,他看向賈穿,一錘定音:「行,穿姐,這個《榮耀大神請指教》,我接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