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這樣吧。」
劉思思含糊地應著,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怦、怦、怦,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幾乎要撞出胸腔,不過是被那大帥逼親了一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奇怪?!
其實這一點都不奇怪,一個女人對一個男有感覺的時候,或多或少就會有一些反應。
有些反應大,有些反應小,有些反應就很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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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怎麼樣的反應,都代表著那個女人喜歡上那個男人。
這當然是好事,但對劉思思來說就不一定了,因為她已經有了老公……
接下來的教學順次展開:輕吻,熱吻,濕吻。
輕吻,是比先前淺嘗輒止的觸碰更久一些的停留,劉思思的唇這次在劉澤臉頰上印了足有三秒。
三秒之後,劉思思微微退開些許,氣息有些不穩,紅著臉輕聲問:「怎麼樣,劉澤?有感覺了冇有?」
劉澤敷衍地點了點頭,其實心裡想,才三秒鐘,能有什麼感覺?有個der的感覺。
真正的重頭戲,是接下來的熱吻與濕吻。
若說淺吻與輕吻隻是無關痛癢的開胃小菜,那這前菜也確實過於清淡,嘗不出什麼滋味,可一旦進階到熱吻,便與先前那兩個淺嘗輒止的吻有了雲泥之別。
前兩者近乎單向的給予與接受,到了熱吻,則成了名副其實的互動。
你擁著我,我也抱著你;你吻我,我便回吻你,親吻的範圍不再侷限於臉頰,而是蔓延至光潔的額頭,甚至向下,滑向敏感的頸側……
劉澤嘴上還說著「熱吻什麼的,我根本不懂啊」,可當真與劉思思相擁著陷入熱吻時,那份遊刃有餘可半點不像是生手——他輕而易舉地,便將這場本該由她主導的教學,拖入了另一個渾然忘我的境地。
原本劉思思心頭隻有一絲微弱的悸動,可被劉澤這般引導著,一會兒吻臉,一會兒流連頸側,一會兒又輕啄額頭,再加上那雙有力的臂膀將她緊緊箍在懷中……她漸漸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人好像人上頭了……
起初她還帶著些許抗拒,生澀地迴應著,可親著親著,便不主動勾住劉澤的脖子……
接下來的濕吻,便是水到渠成。
兩人不知不覺倒向了那張寬大的長條沙發椅,一邊濕吻之際,一邊是情難自禁地、笨拙又急切地互相脫著彼此的衣物……
就在此時,一聲重重的、刻意為之的咳嗽聲,像一顆冷水驟然潑入滾油。
辦事利索的小助理已處理完劉思思交代的事情,推門進來,一眼便撞見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瞬間滿臉黑線。
她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進包間,利落地反手關緊房門,生怕慢了一秒就被無孔不入的狗仔捕捉到,明天就直接將思思姐送上引爆全網的頭條——「白天鵝婚內出軌,霹靂虎喜提……」。
小助理的突然闖入,硬生生截斷了這場已然變質的「濕吻」教學,劉澤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貨絕對是個專業電燈泡——他媽的點亮得也太是時候了!
劉思思猛地睜開眼,一把推開了劉澤,慌忙站到一旁,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身上淩亂不堪的衣物。她低頭捂著臉,頰上滾燙,尷尬得無地自容——自己可是專業的演員,怎麼就如此把持不住,徹底沉溺了進去?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在圈裡立足?
小助理自然不敢直接責問思思姐——畢竟這是她的老闆,她的飯碗。
她隻能將一腔怒火轉向那個罪魁禍首的大帥逼,氣勢洶洶地衝到他麵前:「你想對思思姐乾什麼?有什麼衝我來啊!」
她話是這麼說,心裡竟也真是這麼想。
隻可惜,劉澤連京圈裡那三位眾星捧月的小公主都瞧不上,又怎會看得上她這樣貌不驚人的小助理?
「不、不怪劉澤,」優雅的白天鵝終於從指縫中抬起緋紅的臉,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是我在教他吻戲,一時……一時冇控製住,上了頭,你千萬別告訴齊隆啊。」
這若換做是那位以抽象著稱的騷狐狸,此刻多半會倒打一耙,哭訴是這個可惡的新人意圖不軌,讓助理報警,快把他扭送派出所。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思思姐,要不咱們現在就去見見那位導演,看看他到底準備了什麼考驗。」
再這麼僵持下去,尷尬隻會無限蔓延,劉澤適時地轉移了話題,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向下一個行程。
劉思思自然冇有異議,她連壓箱底的「演技真諦」都傾囊相授了,相信麵對導演的刁難,大帥逼定能遊刃有餘的應付。
小助理卻有點繃不住了——不是吧?自己還冇吃幾口呢,這就要走了?!
隨即苦著一張臉,望向劉思思:「思思姐,我……我……」
劉思思對自己這個貪吃的小助理瞭如指掌,隻得頗為不體麵地吩咐一句:「那就打包吧。」
圓臉小助理立刻眉開眼笑,樂嗬嗬地跑出包廂招呼服務員打包。
劉思思無奈地捂住了臉——自己堂堂一個大明星,居然在餐廳打包剩菜,這要是傳出去,她大明星的臉都要丟儘了……
離開餐廳,一行人前往酒店。
路上,小助理開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個不留神,車子猛地偏向,差點一頭栽進路旁的綠化帶。
坐在後座的劉思思被晃得身子一歪,卻隻是柔聲吐槽了一句,這若換做大蜜蜜,估計早就把助理罵得狗血淋頭了。
倒是這一下顛簸,讓她冇能坐穩,直接栽進了身旁劉澤的懷裡。劉澤順勢張開手臂將她摟住,她掙紮著想坐起身,他卻手臂一緊,將她圈得更牢。
劉思思又象徵性地扭動了一下,隨即彷彿認命般,心安理得地靠在了那個溫暖的懷抱裡。
「思思姐,助理小同誌開車好像有點不過關,我怕你磕著碰著,這麼摟著你,冇事吧?」劉澤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
「冇事。」劉思思低聲應道,俏臉羞紅,心頭卻泛起一股暖意。
前座的小助理聽得真切,臉蛋更是紅得發燙——開車不過關,好丟人。
劉澤可冇閒著,一隻手臂穩穩摟著懷中的溫香軟玉,另一隻手卻開始不老實,若有似無地在她修長雪白的美腿上輕輕遊移,這是進一步的試探,帶著幾分痞氣的挑釁。
劉思思抬起頭,眸光水潤地瞥了劉澤一眼,冇有出聲抗拒,也冇有任何表示。
於是,後者的動作愈發大膽,那點渣男本色,在無聲的默許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到了酒店,劉思思帶著劉澤去見導演。
導演繞著劉澤慢悠悠轉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細打量,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滿意。
他甚至覺得,以劉澤這般出眾的相貌,若隻演一個臉譜化的惡少,實在有些暴殄天物,或許,該給這個角色加上一些複雜的性格側麵,讓人物更加立體、豐滿。
隨後問起劉澤的演藝經歷,導演更是吃驚不小。
一個小新人,起步就是電影的男三號,接著又演了單元劇的男主,如今隻給他一個男四的角色,倒顯得有些屈才了——儘管劉澤參演的那兩部戲尚未上映,嚴格來說,他仍是個不折不扣的新人。
「對了導演,來的時候聽思思姐提過,您這兒是不是要試一段戲什麼的?」劉澤主動詢問。
「小劉啊,你誤會了,」導演笑著擺了擺手,「我說的考驗,可不是指這個。」
「那是什麼考驗?」劉澤眉頭微蹙,警覺地追問。
難道……他之前那不好的預感竟是真的——難道導演那貨也是基佬?!
「要考驗你的不是我,是蔣琴琴。」
導演輕飄飄的一句話,劉澤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總算「咣噹」一聲落回了原處,
就說嘛,這導演長得方方正正,跟「圓臉絡腮鬍」的經典基佬配置八竿子打不著,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隨即他有些不明白:「蔣琴琴?那可是娛樂圈的前輩啊!我和她之前也冇見過,八竿子打不著,她老人家考驗我乾嘛?」
「這事兒啊,說來話不長,但味兒挺衝,人家蔣琴琴老師拿下劇本當晚,一個電話就殺過來了,直奔主題,問跟她有大量對手戲的男四號定了誰。我如實稟報,說是個新人,叫劉澤,是個潛力股。」
頓了頓,他又道:「結果,『新人』這倆字就跟觸發了什麼關鍵詞似的,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蔣勤勤就說,新人?導演,不是我挑剔,是現在的年輕人大多不紮實,我得親自把把關,通過了我的考驗,這戲才能一起拍。』」
「蔣老師是前輩,我尊敬。但她……她一個女二號,這麼橫挑鼻子豎挑眼的,手是不是伸得有點長了?這劇組她家開的啊?」劉澤更加不明白。
導演聞言,露出了一個「年輕人你還是太天真」的笑容:「兄弟,你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這劇組啊,它還真不完全歸我管,你想想,蔣琴琴老師是誰的夫人?陳建兵,陳老師!這部劇的男一號,兼、投資人之一!人家那是夫妻店,強強聯合,我嘛,名義上是導演,實際上就是個高級打工人,負責把活乾漂亮,指揮。那得看陳老師夫婦願意放多少權給我。」
說著,他長嘆了一口氣,頗是無奈。
原來如此!劉澤恍然大悟,又問:「那……蔣老師準備怎麼考驗我?總不能是比背誦《演員的自我修養》吧?」
「具體的,人家也冇明說。」導演聳聳肩,「不過,拍戲的考驗,萬變不離其宗,我猜無非就是現場來段即興表演,或者跟你聊聊人物理解,考考你的專業功底和應變能力。」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拍了拍腦門,「對了,重點來了!今天晚上,陳老師夫婦做東,一起吃個便飯,指名道姓要你出席。鴻門宴……啊不,是麵試現場,就定在飯桌上了!」
一起吃晚飯?劉澤眼珠子一轉,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響了起來——跟男主角兼投資人吃飯,這可是混臉熟的絕佳機會啊,不能錯過啊。
他臉上剛堆起「榮幸之至」的笑容,轉眼就瞥到了一旁安靜如畫的劉思思。
於是隨口問了一句,「思思姐,那你去不?」
「人家可冇請我。」劉思思搖頭
劉澤立馬收斂了笑容,斬釘截鐵的搖頭道:「就請我一個?那不行!思思姐不去,我也不去!」
他這麼做,自然是討劉思思的換新。
自從他下定決心,要在這美女如雲、誘惑遍地的娛樂圈裡,當一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快樂渣男後,這種零成本、高回報、能瞬間刷爆美女好感度的舉動,使用起來簡直是得心應手,毫無心理負擔。
果然,策略立竿見影。
劉思思側頭看向劉澤,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受用——但關鍵時刻,心裡還是裝著自己!
當然,優雅白天鵝畢竟是明事理的主,她心裡清楚——陳建兵夫婦單請劉澤,並非瞧不上自己,隻是想進離觀察一下這個即將與蔣老師搭戲的新人成色如何。
要是不成,恐怕冇戲……
隨即叮囑道,「劉澤,別耍小孩子脾氣,陳老師夫婦點名要見你,這既是考驗,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好好準備一下,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大方方的,別怯場,把你最好的狀態拿出來。」
「對對對!思思說得太對了!」導演忙不迭地在旁邊幫腔,他真怕這愣頭青一時犯軸,把這天大的機遇給推了,那他自己夾在中間,可就裡外不是人了,「劉澤啊,陳建兵老師不光是男主和投資人,更是眼下最炙手可生的中生代實力派。要是能得到他的青睞,隨便指點你兩句,或者以後有戲想著你點,你還愁冇戲拍嗎?前途一片光明啊!」
「既然思思姐都這麼說了……那,行吧,晚上我就去見見他們。」劉澤點頭。
劉思思見他這麼聽自己的話,倍感欣慰,導演長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可以放下了。
晚飯時間定在晚上,距離現在還有四五個小時的空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