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澤和楊蜜坐最早一班航班殺回橫店。到片場時剛過八點,《親愛的翻譯官》劇組已經忙活開了。
導演王迎正端著保溫杯跟攝像說戲,一抬頭看見劉澤,挑眉打趣道:「喲,大明星迴來了?選秀錄得怎麼樣?」
「王導你就別笑話我了,人家還是個新人。」劉澤湊過去,順手接過場務遞來的豆漿,「有個事得跟您商量。」
「要請假?」
「不是請假。」劉,「是想調整一下拍攝安排——能不能把我的戲份儘量集中拍?比如一天全拍我的,或者一個上午集中拍完,然後第二天或者當天下午,我去準備選秀那邊的練習。」
王迎沒說話,表情意味深長。
「我知道這要求有點過分,」劉澤補充,「但我保證集中拍攝的時候狀態拉滿,絕不掉鏈子。而且我是男三,戲份本來就不多……」
「劉澤。」王迎打斷他,擰上保溫杯蓋,「你知道在橫店,最招人恨的是什麼人嗎?」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軋戲?」
「
是軋戲還軋不明白的。」王迎指了指監視器旁邊的椅子,「但你這情況特殊——楊蜜昨晚給我打電話了。」
劉澤愣住。
「她說你那個選秀,是騰訊S 專案,熱度高,對你發展有好處。」說著,王迎坐下,翹起二郎腿。
劉澤:「……蜜姐真這麼說?」
「既然楊蜜開口了,那行吧,把你的戲份集中拍可以,不過有倆條件:第一,集中拍攝期間,拍戲不能敷衍,戲份不過的話不能將就,當天剩下的戲份順延;第二,如果因為你的調整導致劇組整體進度受影響,你得請全組喝奶茶——起步價喜茶,不能是蜜雪冰城。」
劉澤立刻點頭:「沒問題!謝謝王導!」
「別謝太早。」王迎站起來,「今天上午就有你五場戲,現在去化妝,十一點前拍不完,奶茶錢從你片酬裡扣。」
上午的拍攝順利得有點邪門。也許是被「奶茶警告」激發了潛能,劉澤五場戲三條內必過,有一場和楊蜜的對手戲甚至一條過——演完楊蜜都多看了他兩眼,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小子開掛了吧?」
十點四十,王迎盯著監視器回放,拿著保溫杯,滿意點頭:「還行,收工吧。」
卸完妝出來,才十一點出頭。
橫店的陽光明晃晃地曬著,劉澤摸出手機,點開楊蜜的微信。
「蜜姐,上午的戲拍完了,下午準備去練歌,您有空蒞臨指導嗎?」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等了十分鐘,沒回,劉澤又發了一條:「蜜姐?在拍戲?」
這次回了,言簡意賅:「沒空,下午三場大戲,你自己練。」
「好吧……那我去找個KTV。」
「群裡不是有一堆『飛行導師』嗎?搖人啊。」
劉澤盯著這句話,意味深長撇嘴——有道理啊。
他切到微信群:「各位老師中午好,弱弱問一句,今天下午有哪位老師在橫店或者附近,有空指導一下唱歌嗎?蜜姐在拍戲,我像個無頭蒼蠅……」
訊息發出去,他等了幾秒,心裡盤算著要是沒人回,他就真得去KTV開個包廂,對著麥克風自生自滅了。
唐煙第一個跳出來【我在滬上拍GG,不過明天就搞定了,後天可以去找你!】
古麗娜吒:【我在燕京錄綜藝,飛不過去。】
景恬:【同在燕京,剛開完會。】
趙麗影【我在組裡,下午戲排滿了。】
劉思思:「【我也是下午的戲也是排滿了。】
高媛媛:【我在休假,不過人在三亞。】
眼看要全軍覆沒,劉澤已經開啟美團搜尋「橫店 KTV團購」了,這時一條訊息跳出來。
劉一菲:【我在橫店,下午沒事。】
群裡安靜了一下。
劉澤眉毛一挑:【一菲老師願意指導,榮幸之至。】
然後,偷偷加了劉一菲的微信,本以為神仙姐姐不會那麼容易通過,沒想到三秒鐘之後就通過了。
【一菲姐,你看都中午了,要不中午一起吃個飯。】加上微信後,劉澤的渣男本色自然就不藏著掖著了。
劉一菲:【喝咖啡怎麼樣,半島哢吧,我常去那家,味道很正。】
劉澤:【都聽一菲姐的,幾點?】
劉一菲:【十二點。】
劉澤:【沒問題,一會兒見!】
放下手機,劉澤激動萬分,劉一菲,傳說中的沈姐姐,要單獨跟他喝咖啡聊唱歌?
刺激!
隨後換了身拉風的T恤穿搭,瞅了一眼鏡子,帥氣到恐怖如斯,這才急匆匆的往半島哢吧趕去
半島哢吧在橫店影視基地外圍,是高檔咖啡店。裝修走復古工業風,據說很多明星愛來,因為私密性好,狗仔不容易蹲。
劉澤準時十一點四十五到哢吧,請人喝咖啡,哪有讓客人先到的道理。
二樓包廂,一刻鐘後,戴著一頂米色漁夫帽的神仙姐姐準時到場。
劉澤瞅見氣質清冷的劉一菲後,心中驚嘆:「不愧是神仙姐姐。」
「一菲老師快請走。」
「喝點什麼?他們家的拿鐵不錯,不過如果你要保護嗓子,可能喝點清淡的比較好。」劉一菲走過來,很自然的摘下了帽子。
劉澤掃了眼選單:「那我就要杯蜂蜜柚子茶吧。」
「那我要一杯拿鐵。」
「服務員,一杯蜂蜜柚子茶,一杯拿鐵,謝謝。」
服務員下單後離開,包廂裡安靜下來,隻有咖啡館裡淡淡的爵士樂在流淌。
劉澤正琢磨著怎麼開場,劉一菲先開口了,她托著下巴看他,眼神裡帶著笑意,直接開門見山:「下週PK唱歌,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就是以前唱歌還行,但不知道為什麼,去了一趟燕京後,嗓子就像造反似得,一唱就垮,音準、氣息都不對。」劉澤吐槽
「嗓子這麼叛逆嗎?!」聽他的說辭,劉一菲被逗笑。
「可不是嘛。」劉澤攤手,「我都懷疑它是不是偷偷加入了什麼『反劉澤聯盟』。」
「受過聲帶損傷嗎?或者感冒之類?」
「沒有,去醫院檢查過,一切正常。」劉澤頓了頓,忽然想起了什麼,上次在燕京,自己也沒吃壞什麼東西,難道是某位美熟女在雪白上下毒,報復自己?!
劉一菲點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沿,思考了一會兒:「那可能是心理因素。」
又問,「你最近在正式場合下,一次完整唱一首歌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前吧,在KTV。」
「唱得怎麼樣?」
「還行。」頓了頓,劉澤得意道,「那台點唱機給出的分數是99。」
「這就奇怪了。」她放下咖啡杯,皺眉:「這樣吧,一會兒我們去練歌的地方,你先唱幾句我聽聽。?」
「行,那我唱《海闊天空》怎麼樣?」
「嗯,是好歌。」劉一菲點頭,跟著輕輕哼了兩句,「原諒我這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那會怕有一天會跌倒。「
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劉澤愣了一下——原來劉一菲唱歌是這樣的,清冷,乾淨。
「一菲老師您唱得真好。」
「別,我就是隨便哼哼。」劉一菲擺擺手,「真要上台,我也緊張,還有不要叫我一菲老師,就叫我一菲好了。」
說著,她喝了口咖啡,問道:「對了,你跟楊蜜在劇組,她平時怎麼教你演戲的?」
這話題轉得有點突然。
「蜜姐……比較直接,演得不好她會說,演得好她也會誇,但誇得比較含蓄。」
「怎麼個含蓄法?」對於還沒有鬧掰的閨蜜,劉一菲還是很關心的。
「比如昨天有場戲我一條過了,她就看了我一眼,說『還行,沒白教』。」劉澤模仿楊蜜的語氣。
「這很蜜蜜。」劉一菲笑了笑,「其實她對你挺上心的,昨天在群裡,王導發完視訊,她私下給我發訊息,讓我有空的話關照關照你。」
劉澤心裡一動:「蜜姐她……」
「她說你是個好苗子,就是不怎麼聽話,待會去KTV練歌的話,可不能那麼任性。」
「肯定聽話。」劉澤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