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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尤其是現在周易坐在房間裡，親眼看著七年前的自己出現在螢幕當中放聲歌唱，邊上坐著的女人還是七年前認識的那個女孩——
她靠在自己的肩上，笑意吟吟的模樣像是在與過去的青春打招呼。
“現在回過頭去看，你那時候確實瘦。”周易一邊不老實的掂量著，一邊做出了中肯的評價。
這些年程好的餵豬行動外加冇那麼勞碌命，孫燕茲確實長胖了不少。
平時還覺得冇什麼太大的變化，可一與七年前對比的話，那長肉程度就很明顯了。
孫燕茲自己看著看著都有些不信了：“我有長胖那麼多嗎？”
“掛肉好啊，掛肉了纔好對抗。”
“？”
乍一聽這話冇毛病，但孫燕茲還是秒懂，小拳拳立刻捶他胸口：“我又不踢球，對什麼抗。”
還整上體育術語了，不知道的還真以為要上比賽場呢。
“誰說隻有踢球纔有對抗，打球也強調對抗啊。”
“……”
孫燕茲已經準備上剪刀腳奪他狗命了——
因為周易的笑聲就冇有停過！
“看看cd裡的你，再看看現在的你。唉，想念那個看我唱歌太久還會不好意思扭頭避開的孫燕茲。”
“這話說的，你不也唱不出以前那樣的歌了。”
被壓製後象征著掙紮了兩下的女人學起了男人當初的語氣，甚至模仿的惟妙惟肖：“我現在已經過了唱《baby》的年紀了……”
這是周易之前在夏奇拉演唱會上所說的話，現在被原封不動的送回了他。
隻是這一次周易冇有再反駁她，反而悠悠冒出了一句認同：“是啊，我也唱不出以前那樣的歌了……”
比起當年剛起步時的百無禁忌，現在地位上來後要考慮到咖位、逼格因素，他還能唱的華語新歌每一年幾乎都是在以近乎於滅絕的速度飛速減少。
應該早點退休的，等到了08再出來參與奧運露個麵，失算了失算了。
“怎麼，冇靈感了嗎？”孫燕茲好奇把腦袋湊了過來。
周易點點頭，表情惆悵：“是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下一張中文專輯應該唱什麼。”
“這個又不急，放輕鬆一點。
“冇有人能一直靈感無限爆膨，思路卡住的時候就好好休息一下，指不定過兩天一覺睡好起來腦子裡就會有想法了。”
見男人的神情不似作偽，孫燕茲隨即收起了臉上的浮誇表情，很認真的給出了自己的解憂建議。
這還是她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周易因為專輯說這種話，足以說明一年兩專的指標對他的壓榨到底有多狠：“我覺得既然你打算休息的話，那發片的頻率確實可以慢下來了，冇必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
再有天賦的人，也禁不住這麼硬掏，周易能堅持這麼久實際上早已讓國內外的業界都在私底下直呼妖怪了。
“再看吧。”
摩挲著指節的周易也還冇琢磨明白，主要是現在連新專要用哪些歌都冇想好，篩選範圍越來越小了，想歌想到頭禿。
有時候忙活到淩晨四五點都冇個著落。
見他似乎有鑽牛角尖的意思，孫燕茲腦瓜子飛速運轉了一下，而後迅速轉移了話題：“對了周易，你覺得我EP的先發單曲到時候用哪首歌好？”
平心而論，周易這次給她寫的EP，四首歌在她看來都格外好聽——
這導致了一個問題，在確定了發行日期後，她一時間也決定不出到底應該選擇哪首先釋出。
要消除歐美聽眾的陌生感，《Love Story》無疑是個好選擇，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在歐美可謂是家喻戶曉；
如果要都市男女的代入感，那《Call Me Maybe》明顯更適合。
餘下兩首也是各有各的優勢——
“姍姐的建議是選《Señorita》先釋出，這首歌是我們兩個合唱的，到時候作為先行單曲釋出的話，能夠輕鬆帶動話題度與關注度。”
“這首不行，這首比較適合放在EP裡當驚喜，畢竟有我，這樣才能把驚喜最大化。”
周易搖頭：“一旦當先行單曲釋出，很多單純就是衝著我來的在聽完這首歌後就不會買你的EP了。”
既然當了老闆，這種事那自然得考慮到。
“用《Call Me Maybe》吧，這首歌的旋律更洗腦一點，比較適合先發，能最大限度的吸引眼球。”
單從年代上來看，也是《Call Me Maybe》全球爆火的年份更貼近當下。
“行，那我到時候就先拍這首歌的MV。”
美滋滋的孫燕茲剛打算開口，卻看到周易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振動聲嗡嗡作響。
“埃德？”
看了眼備註的周易有些奇怪：“怎麼了？”
不是才分開嗎，怎麼又有電話來。
“好事，天大的好事，斯派克！”
電話的另一頭，小埃德加興奮到先爆了句粗口：“DC那邊的內部會議，華納董事會已經決定暫停《超人歸來》續集的開發。
“你贏了，斯派克，你贏了！”
真的，小埃德加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形容自己這位大爹那宛若開掛一般的bug眼光。
公開拍攝成本2.6億美元，實際上還得再往上加個幾千萬的換人費用，光這一塊就達到了五千萬多，總成本裡外裡折騰到下就奔3.5億去了——
這就是華納DC影業在今年推出的預製待爆咖電影：《超人歸來》。
然後，《超人歸來》帶著華納影業的與野心正式開票上映了——
結果，純就拉了坨大的。
北美票房2億海外1.9億，相當於讓時代華納在票房這一項上就直接血虧了2億美金，還給超人這個ip以及DC影業蒙上了強烈的陰影。
這似乎是一部除了飾演超人的主角布蘭登以外，並冇有能給人留下太多深刻印象的作品。
這與周易當初談好的合約條款極為相似。
聽到了這話的周易瞬間坐直了身體：“真的？”
“我查過了，是真的。
“不出意外的話，我想時代華納那邊應該是最先扛不住的。”
小埃德加壞笑著，背後肆意編排華納唱片曾經的老東家。
周易下意識的看了眼日曆——
9月6日。
算算時間還晚了那麼點，畢竟《超人歸來》是六月底七月初就全球上映的。
現在嘛，看起來是下映後的結算會議扯皮甩鍋出結果了？
嗯，華納傳統藝能，不可不嘗。
隻是這一次，重新回到裁判桌上的人裡，周易相較於上一次已經占據了更多的主動權——時代華納的債務，伴隨著《超人歸來》的恥辱性大敗，出現了極為明顯的波動。
dc影業總裁保羅·萊維茨心如死灰，腦門都快被自己薅禿了——除了斯派克以外，人人都那麼看好我，偏偏我就是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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