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封峪亭也覺得自己的確挺畜生的。
他和池瀾的年齡差擺在這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倒是池瀾總喜歡把自己的年齡撐滿了說虛歲,好像想要和他的距離再近一些似的。
可是再怎麼說,池瀾第一次跟他上床的時候,也就是19歲而已。
酒店床頭避孕套100元一盒,明碼標價,光明正大,就是看你精蟲上腦,坦坦蕩蕩地坑你錢。
封老闆撕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池瀾全身光裸跪趴在床上,身上還有剛沐浴後的水汽,生嫩青澀,明明怕得發抖,在封峪亭覆上來的時候還要嘴硬說“不怕”。
可是在封峪亭往裡頂的時候還是不爭氣地掉眼淚,嗚嗚咽咽地哭喃你輕一點。
封峪亭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輕纔好,吻著他的後頸,一邊揉著他濕軟的後穴,一邊送著胯往裡壓。
**被高熱緊緻的穴道極儘包裹吮吸,封峪亭被他絞地渾身是汗,鼻腔充盈著池瀾身上的暖香,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掰著**就往裡操。
可是池瀾太緊張了,穴肉都僵著,哪怕有著潤滑,封峪亭也覺得自己進得格外艱澀。
“放鬆。”他揉著池瀾的腰,吻著他的耳根,咬住那塊薄薄的肉吮地嘖嘖有聲,臊得池瀾耳根都紅了,渾身發顫。
“乖,放鬆點,不然會受傷……”封峪亭揉著他的穴口,微糙的薄繭磨著嬌嫩的穴肉,激起**小幅度的翕動,一張一合地努力含著他往裡吞。
“嗚……”池瀾滿臉是淚,把枕頭都濡濕了一灘,細瘦的腿根還在發抖,他卻扭著腰去迎封峪亭,“你、你進來……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被封峪亭嚇到了,被他的那句“以後就不來蔚湖了”,嚇得心裡空蕩不安,迫切地想要些什麼來證明封峪亭還在他的身邊。
封峪亭一邊心疼愧疚,一邊流氓勁上來,揉著他的屁股就往裡捅。
從未吞吃過異物的**敏感極了,死死地裹著肉莖發顫,封峪亭渾身發麻,握著池瀾薄薄的腰又快又狠地往裡操,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直直地碾著前列腺磨過去,驚起池瀾一陣陣細碎的尖叫。
他身體的反應生澀而熱情,被操得舒服了,**深處就漸漸地分泌淫液,澆在硬熱的性器上,簡直讓封峪亭欲罷不能,**腫脹著跳動,鑽在**最深處碾磨,刮操過每一條肉穴褶皺,興奮地清液直流。
池瀾的**聲又甜又媚,他就像一顆剛成熟的蜜桃,封峪亭有幸采摘,搗得汁水四濺。
“這麼爽嗎寶貝?”封峪亭吻著他的耳根,一手繞在他身前擼動亂晃的性器。
前後夾擊,池瀾被激爽刺激地大腦空白,像是想要往封峪亭的手裡挺身獲得快感,可是又渴望後麵被深入的刺激,兩難之下嗚嗚地落淚,像是隻焦躁的小獸一樣往封峪亭的懷裡賴,搖著屁股討要著無上的歡愉。
“學長……嗚、學長……我難受、想要……嗚嗚……”
他被**折磨地渾身發紅,眼尾被淚水浸透,清澈又染著媚意的眼瞳中寫滿了對封峪亭的渴求。
“乖、乖……”封峪亭被小朋友的急切逗笑,耐心地撫慰他,粗長的**又深又狠地貫穿稚嫩又淫蕩的**,引領著他說出自己想要的,再一步一步地滿足他所有需求,完完全全地占有他。
到達頂點的時候池瀾整個人都脫了力,身體一顫一顫地發抖。可是封峪亭還冇滿足,換了個姿勢把池瀾翻過來,撐在他身上,一邊吻他的唇一邊挺著**鑿進去,在他的**裡翻天覆地。
池瀾被他攪得感覺小腹都是一片火熱,捂著肚子小小聲地撒嬌,聲音像是受了委屈似的:“你好像頂到我的肚子裡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被他純真又直白的話語刺激地眼睛發紅,抱著他的屁股揉弄,腰腹使勁,打樁機似的一下一下往裡捅。池瀾被他操得**又翹了起來,亂扭著腰紅著眼睛想要封峪亭再幫他摸摸。
“親我。”封峪亭撚了撚他細嫩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池瀾卻像是得了什麼便宜,摟著封峪亭的脖子就乖乖地親了上來,唇齒間還帶著蜜桃烏龍的淡甜味兒,勾得封峪亭頭暈目眩,隻想永遠浸在這場溫柔鄉裡。
“現在可以幫你摸。”封峪亭大力地卷著他的小舌頭嘬吮,像是要吸走每一絲甜津,啞聲道,“以後要學著能被操射,嗯?”
池瀾羞得小臉紅紅,封峪亭冇忍住捏著他的臉咬了幾口,才揉著他的屁股頂到最深處,挺身射了出來。
本來池瀾以為這就是結束了,抱著封峪亭軟綿綿地冇力氣動,卻見封峪亭伸手就勾過了床頭櫃上那盒開了封的避孕套,又摸了一枚出來。
“一百一盒呢。”封峪亭嚴肅,“不能浪費。”
……
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隻可惜年輕的池瀾還不懂得這些。
一百塊的夜晚好漫長,他腰好酸,屁股也好疼,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