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峪亭玩邊控其實並冇有很久。
認識池瀾之前他就已經退了圈,認識池瀾之後,更是不可能再跟圈內有任何交集,隻池瀾一個人就能滿足他從生理到心理的所有**。
不過既然玩過,就說明還是感點興趣的,不得不說,池瀾似乎又有些勾起了封峪亭平息了很久的癮。
那這個癮能去哪兒解?
封峪亭是個正直的男人,絕對不會揹著老婆在外麵亂搞。
所以有**當然是去找老婆撒。
白日裡文質彬彬溫文爾雅、在考場講台上翩然自若的池老師,此刻衣衫不整地跪在柔軟的地毯上。
他還穿著白襯衫,封峪亭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喜歡看他穿白襯衫過。
隻是解開了所有的釦子,大敞著露出潤白的胸腹,身下一絲不掛,淺色的**耷在腹下,襯著大腿根上的兩圈襯衫夾,本來在西褲裡露個輪廓就已經很色情了,現在綁在光裸的大腿上,沉重的黑映著柔軟的白。
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仍然夾著襯衫的衣襬還有什麼作用,大概隻是為了滿足某個人想看捆綁的癖好。
池瀾的手被封峪亭綁在了身後,看著一邊解著領帶一邊走過來的封峪亭。
他衣不蔽體,而封峪亭西裝筆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有些羞恥耳熱,卻歪了歪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偏愛,神情純然無辜:“你要脫嗎?我想看你穿西裝。”
老婆太配合了,封峪亭低笑了下:“可以。”
然後走過來蹲在他麵前,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一下:“現在開始要乖乖聽話。”
“我就讓你稍微好過一點。”
性生活和諧在交往中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池瀾已經答應了今晚陪著封峪亭過癮,此時自然是點頭。
封峪亭滿意地站起來,既然池瀾不讓他脫,那就由池瀾來負責吧。
“給我舔硬。”
池瀾深吸了一口氣,撐起身體跪在封峪亭前麵,雖然皮帶已經被封峪亭解開了,但他的手被綁在身後,隻能用嘴。
皮帶扣頭冰涼,貼到池瀾的臉上,他才驚覺自己現在有多熱。
咬著拉鍊偏頭往下拽,池瀾好像已經聞到了封峪亭的味道,雖然很羞恥,但是……他的確有些癡迷。
淺灰色的內褲包著鼓鼓囊囊的一團,還冇有完全勃起就已經很壯觀的一坨。池瀾隔著內褲細細舔舐,淺灰的布料被涎水沾染成深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口水透過內褲黏到性具上,封峪亭根本按捺不住自己的**,心道怎麼做到讓老婆舔硬,明明不舔就會對著老婆硬得沖天。
好在池瀾並不知道封峪亭心裡的躁動,他乖乖地伸出舌頭舔舐男人的**,猩紅的舌尖在暗色的布料上很是色情,舌頭都能感覺到裡麵的肉具一點一點地充血硬脹,他便微微抬頭咬住了內褲邊,艱難地往下扯。
硬起來的性器撐在內褲裡,池瀾光用牙齒實在不是很好扯下來,封峪亭伸手幫他拉了一把,**一脫離禁錮,立刻跳了出來,**亮晶晶地吐著腺液,“啪”地輕彈到池瀾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池瀾的脖子都已經紅了,卻柔馴地張開嘴,親吻圓潤的頂端,收起牙齒慢慢舔舐,他的動作仍然很生澀,卻已經學會了不咬到封峪亭。
他含住碩大的**向裡吞,用柔軟黏濕的口腔包裹他,兩邊軟頰微微凹進去,直到含到讓他難受的深度。
敏感的**抵在緊緻的嗓眼,整個口腔高熱濕滑,封峪亭舒服地歎氣,大手撫在池瀾的後腦,忍不住地挺胯在他的嘴裡**。他冇辦法把自己全部頂進池瀾的嘴裡,隻能操進去一點算一點,池瀾被他頂得眼淚汪汪,鼻尖偶爾蹭到捲曲的恥毛,癢癢的。
“嗯……唔嗯……”
巨物在口腔裡來回進出,幾次深喉都讓池瀾噎得難受,滿鼻腔都是封峪亭的味道,他有些不耐地扭了扭屁股,受不住地夾了夾騷癢的**,身前的**已經抬起了頭。
看見他的情熱也被撩起,封峪亭撤身從他的口中退了出來,不曾想池瀾還含著他向前傾身,嘴唇包著**,舌頭頂在馬眼上不斷撥弄。
封峪亭失笑:“是讓你舔硬,冇讓你舔射,這麼喜歡吃呢?”
池瀾小臉炸紅,封峪亭拍了拍他的小臉,讓他跪到床上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被操熟的**已經習慣了封峪亭的進入,用手指擴張時就濕噠噠地流著水,卷著修長的手指向裡吞。
封峪亭捏著他臀瓣軟肉,**都被他扯到變形,封峪亭就這麼看著他被掰開的**,另一手扶著自己的**,抵住穴口,一點一點地往裡麵插。
池瀾在床上跪不住,腿根發著顫就要向前栽倒,封峪亭握住了他被扣在後背的手腕,一邊向前挺胯一邊拉著他向後扯。
穴口褶皺被**完全撐開,跪姿使得池瀾大腿肌肉緊繃,帶著穴肉絲絲絞緊,裹纏著粗長的肉龍向裡吞吮,冇一會兒就被乾得汁水淋漓。
“啊~哼啊~”
池瀾仰著頭,精巧的喉結滾動,像是隻欲飛卻被斬翼的天鵝,被**的枷鎖纏身,死死地拖在人間。
襯衫從他的肩頭滑下來,襯衫夾的縛帶也鬆鬆地落下,封峪亭蹙了眉,另手拎起他的襯衫就在手上繞了幾圈,拽著狠狠向上一拉。
“啊——啊哈——”
池瀾一聲驚喘,襯衫夾被襯衫帶著狠狠勒住了大腿肉,隨著封峪亭的力度扯著他直往**上撞。
一根縛帶冇承受住封峪亭的拉扯,“啪”地脫夾,鐵片夾頭狠狠地彈到池瀾的大腿根,留下了一道粉紅的痕。
**彷彿鑽進了**最深處,毫不留情地碾過最嬌嫩的穴肉,肆意翻攪。池瀾覺得自己的小腹都被他操燙了,一身的酥爽都被激出了痛意的電流,他狼狽地癱下身子喘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然而他的手臂被綁縛在身後,癱下來也根本無法用手臂支撐,隻能用肩膀撐在床上,整個人把屁股翹得更高了。
封峪亭的手繞到身前去擼動他的性器,身下的操乾也冇停下,池瀾咬著床單爽得一顫一顫,側臉貼在床上,眼淚滑過鼻梁順著淌到床單上嗎,洇出一小灘濕痕。
“封峪、封峪亭……嗯哈……不要、嗚……想射……”池瀾受不住這樣雙管齊下的刺激,每喘一下都帶著哭音。
但是激不起封峪亭的憐惜,或者說他想看這樣被**折磨的池瀾很久了。
他從邊上的櫃子上取過一個鎖精環,卻偏使壞,一邊揉著池瀾的性器吻著他的耳根,極儘溫柔地滿足他的**,給池瀾爽得渾身發抖,一邊卻撐開鎖精環往他的根部上套,就在池瀾眼前一片眩光要達到**的那一刻,封峪亭撐開鎖精環的手指一鬆——
雙環式的小玩具一個圈緊緊卡住了性器下的兩個囊袋,另一個圈緊緊卡住了莖根。
池瀾一口氣差點都冇喘過來,耳根漲得通紅,眼淚“唰”得一下就飆了出來,小貓似的扭著身子又哭又撓。
“封峪亭!你乾嘛啊!!嗚……難受,你讓我射嗚嗚——”
封峪亭卻滿意地扯了扯粉色的鎖精環:“寶貝戴著真漂亮。”
“你看,上麵還有一對兔耳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