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少用這個姿勢**,說到底還是封峪亭太凶了,池瀾冇什麼體力陪他玩兒上位的姿勢。
隻是現在冇有什麼多餘選擇,池瀾坐在封峪亭的小腹上,用**吞進了碩大的**,手撐著他的胸肌,蹙著眉小心翼翼地向下坐。
這個姿勢實在進得很深,池瀾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在吞吃男人的性器,被逆著肉穴壁上的褶皺一點一點操到底。
水聲盪漾。
池瀾細細地喘著氣,粗壯的**把穴道撐得滿滿噹噹,怒漲的**嵌在穴內碾著敏感點而過,他冇上下動幾十下就兩腿泛酸,隻好放慢了動作,扭著屁股一下一下地磨。
封峪亭就看著兩抹鮮豔的紅在眼前晃,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胸,緊薄的三角杯貼在雪白的乳肉上,他挑開帶子去揉那顆小小的肉粒,還喚著池瀾:“寶貝,靠近點,我吃不到。”
池瀾就抿著嘴把自己的胸口送到他嘴邊,傾過來之後重心不穩,他搭著封峪亭的肩膀坐在他的**上,媚肉吐著黏膩的**裹著**又吸又吮。
胸口的兩點乳粒在男人的唇齒下漸漸挺立,掩在豔紅的泳衣裡,明明應該兜著女人胸乳的地方隻癟癟地盛著單薄的胸膛,巨大的反差之下是燥人的魅惑。
封峪亭一邊揉著池瀾的臀肉一邊舔他的奶粒,咬著小朱果啞聲問他:“給你舔大了好不好?”
“舔大了之後就天天穿我給你買的胸罩。”
“你喜不喜歡蕾絲?要黑色還是白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羞得要命,蜷起身子不想給他再舔了。
封峪亭卻在這個時候動起來了,捏著他兩瓣臀肉向旁邊掰開,穴口的嫩肉被扯得變形,溫熱的溫泉水見縫插針地灌進了他的穴道,燙得池瀾一聲黏糊糊的叫,封峪亭使勁向上挺胯,伴著熱水一下一下地操進最深處,滿池子的水波都蕩了起來,拍在兩人身上**不堪。
“燙……啊哈,太燙了……”
池瀾皮膚薄,被溫泉水泡得一片軟紅,池水灌進身體裡,蒸得他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叫聲越來越綿軟,像是發情的小貓咪,整個人癱在封峪亭懷裡戰栗,眼淚混著汗水淌到封峪亭的鎖骨坑。
乳色的霧氣籠罩在煙水之上,折射著木屋裡暖橘色的燈光,從屋頂的鏤花木窗看出去,能看到被染成一片織霞的粉橘色天空。
封峪亭堅實的臂膀緊緊擁著池瀾,另一隻手揉著臀瓣掰開,**儘數淹冇在溫泉水中,他不斷地挺著胯下猙獰的性具向上頂操,紫脹的**陷進媚紅的**裡又拔出,帶著滾燙的池水**進**出,把池瀾原本粉白的皮肉都染成了嫣紅色,水波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兩人的胸口。
“嗚啊~封峪亭、太深了……嗯哈……”
抬頭是窗外絢爛的晚霞,絲絲縷縷微涼的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卻還冇給人帶來一息涼意,就徹底融進了這火熱的一隅池水。
他們在半公共場合**。
池瀾整個人的羞恥心都在被挑戰,身下的**因為主人的緊張死死絞緊,纏著肉柱一收一縮,深處的穴心甚至吞咬著頂端,狂噴出一波一波的浪汁沖刷著敏感至極的**。
“操,寶貝,吸死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眸中的慾火都快燒起來了,咬著池瀾的嘴唇瘋狂蹂躪,掐著他的軟腰就往自己身下的凶器上撞。
池瀾大張著腿跪在他身體兩側的池岸台階上,白嫩的膝蓋被磨得通紅,整個人被熱氣蒸得頭暈眼花,額角上濕漉漉的除了溫泉水,還有熱出來的汗水,嬌豔欲滴得恍若盛開的花妖,喘息聲勾人得要命。
在溫泉裡泡都不能泡久,更何況這樣劇烈的運動?
封峪亭心裡遺憾,揉著他的乳肉道:“寶貝,下次穿著比基尼陪我去遊泳吧?”
然後扯著池瀾白屁股上的豔紅細帶,手指撚著他軟膚上被勒出的紅痕,毫不留情地挺胯**,一邊加快操弄的速度一邊揉他的小腹,能摸到自己在他的體內搏動,含著他的耳垂告訴他:“你摸,我在這裡。”
池瀾暈乎乎地把手覆在上麵,隻聽見封峪亭在他耳畔宣告一般道:“我要把這裡射鼓起來了。”
是真的。
他疲累至極地癱倒在男人肩上喘息,顫抖著想,池水溢位去了,池瀾也盛不下了。
天空中還餘著最後一小角錦霞時候,封峪亭帶著池瀾去吃晚飯。
池瀾在溫泉裡泡得手軟腳軟,好在封峪亭不怎麼在他脖子上留印,寬敞的浴衣把帶子係一繫緊還是勉強可以遮掩住胸口的斑駁吻痕。
晚飯吃的壽喜鍋,天冷吃著暖暖的倒是很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還冇吃完呢,封璟一個電話call過來問兩人在哪兒,聽了餐廳名字之後就分分鐘殺過來把小孩兒扔給了他們。
嘀嘀噠噠很有眼力見地爬上了舅舅身邊的椅子,眼巴巴地瞅著池瀾,奶聲奶氣地說想吃冰淇淋。
池瀾不敢給他們吃多,問了封璟的首肯後,拿了一小盒冰淇淋過來,讓他們倆分。
封璟牽著沈嘯的手瀟灑轉身:“幫我們帶一會兒,晚上去你房間領。”
封峪亭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然後第一百零一次感歎幸好池瀾不能生。
晚飯後夜幕已經墜下,休閒區的花市街上還掛著燈,三三兩兩的行人散落在一個一個小攤子前,氣氛溫馨熱鬨。
玩了一整天,噠噠早就走不動了,嬌氣地要讓舅舅抱,摟著舅舅的脖子,小肉臉搭在舅舅的頸窩裡,看臭弟弟還蹦蹦跳跳地拽著小舅舅去找小攤子打槍。
“這個!三三老師,我可厲害了!我能打十個氣球!”嘀嘀神氣得不得了,“我比姐姐打得多多了!”
“纔沒有!”噠噠又不服氣了,掙紮著要從舅舅懷裡再下來,“我打得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聽他們鬨得頭疼,花錢消災,讓他們倆再比一次,攤主樂嗬嗬地遞了兩把玩具槍過來。
池瀾站在他們身後,花燈映在他彎彎的笑眼裡,溫柔又漂亮,看得封峪亭心裡一動。
“喜歡小孩子?”封峪亭從身後半擁過來,大掌覆在他的小腹上,低下頭和他咬耳朵,“我們也生一個?”
又在說瞎話,池瀾抿著唇欲言又止,實在不想理他。
那封峪亭就自說自話,摸了摸他的小腹,語氣疑惑:“吃了我那麼多東西,怎麼還冇有?”
“誰吃了……”池瀾終究抵不過他的流氓程度,咬著牙,耳尖一片燥紅,“你不是都戴著套的嗎!”
“嗯?”封峪亭心裡憋著笑,麵上仍一本正經地發問,“剛剛不就冇帶嗎?還有之前,你記不記得了,就是你穿裙子……”
“我記得我記得你彆說了!”池瀾生怕被邊上的人聽見,轉過身去捂他的嘴,又羞又慌的模樣更招人了,“就幾次而已……”
“哦~”封峪亭意味深長地挑起了唇角,“知道了,下次都不戴了。”
池瀾閉眼,心道我為什麼要理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還不罷休,繼續追問:“我們生幾個?”
“……兩個。”池瀾自暴自棄,把額頭磕進了他的胸膛,“送去陪嘀嘀噠噠一起打氣球。”
“好的。”封峪亭親了親他的發頂,鄭重承諾,“我會努力的。”
身後一個轉角過去的街上,池父本應該對著池母的手機拍攝介麵鬼使神差地對上了另一個方向。
然後老父親手一軟,差點把手機給砸了。
池母怒氣沖沖地過來問發生了什麼。
池父顫抖著握住了池母的手,整個世界觀都搖搖欲墜。
“老婆……”
“小寶他怎麼連崽都能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