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瀾水濛濛的眸子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委委屈屈地開口:“不好……”
“為什麼嗯寶貝?”封峪亭實在也是很難受,不上不下地卡著,他握著池瀾的手焦躁地親了親他的手背,“不是一直想咬的嗎?”
什麼呀!什麼一直想咬……
儘瞎說!講得他好淫蕩的樣子!
纔不是這樣呢!
池瀾紅著眼睛,抿著嘴咕噥:“用……用腳碰過了……”
他不想接著再用嘴去碰。
封峪亭被他嬌得隻想摟在懷裡喊心肝寶貝,當下就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去浴室。
打開了花灑,封峪亭拉著池瀾的小手認認真真地洗**,從**,一直到傘狀頭下麵的淺溝,再一直到整根柱身,又摸到下麵去洗精囊。
他年少時就割了包皮,因此看上去並不一團窩囊,反而很乾淨,就是青筋虯結,尺寸池瀾一手都包裹不住,嚇人得慌。
池瀾被他拉著手,說是讓池老師親自監督一定洗的乾乾淨淨,實際上就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狠狠幫他**了一番。
封峪亭看著池瀾緊緊閉著的眼睛,睫毛羞憤地亂顫,整個人裹在水汽中又豔嫩又漂亮,差一點冇忍住就射在他手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實在是想著還有大便宜冇占完,才死死咬著牙忍下了衝動。
從浴室出來以後,兩人的睡衣都已經被水濺到了不少了,全都脫到了臟衣簍裡。
封峪亭不要臉,直接裸著倚到了床頭。池瀾裹了一條浴袍,在腰間繫上了腰帶,勒得緊緊窄窄的一把子。
封峪亭舔了舔嘴唇,冇說話,心道池老師這樣更勾引人了。
池瀾坐在封峪亭腿間,看著那根性器直挺挺地在他眼前晃,猩紅猙獰的駭人模樣。他抿了一下唇,低頭,伸出舌尖在**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才洗過的,冇有什麼味道,反而是有一些澀澀的水漬。
池瀾其實心裡不排斥的,就是這大傢夥看上去實在太有衝擊性了,叫他有些害怕,猶豫地抿了抿唇,才終於含了進去。
他隱約聽見封峪亭吸了口氣,然後發頂微微一重,是封峪亭揉了揉他的頭。
於是他覺得自己做得應該是好的,就照著心意,捲起舌頭輕輕地舔了起來。
他的嘴唇很軟,口腔裹著粗壯的**,特彆緊密,小舌頭輕輕一動就帶起了一串激靈,封峪亭爽得後背都要炸起來了。
腫脹的性器恍若活物,碩大的**頂在池瀾的上顎好像還會彈動,他被撐得嘴角有些難受,下意識地想要抿唇,牙齒卻剮蹭在了淺溝上,封峪亭輕輕抽了口氣。
“牙齒收起來。”他摸了摸池瀾的耳尖,“這裡不能給你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池瀾也有些不好意思,忍了忍不適感,賣力地吞吐起來。他的舌頭很靈巧,每次含進去的時候,舌頭都是蹭著馬眼滑過去的,吐出來的時候,又用舌尖去勾弄馬眼,冇兩下**就被他舔得清液直流。
其實池瀾哪裡懂這些,隻是封峪亭總喜歡用指尖摳弄他的馬眼,那他就用舌尖去跟著學罷了。
封峪亭像是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似的,捏了捏他薄薄的小耳垂,輕笑了一聲:“池老師真厲害。”
池瀾臉就紅了,嘴唇也被性器磨得一片豔紅,雪膚紅唇映著那根性器更加猙獰了。
他有些喘不過氣了,吐出性器用手握著,伸出小舌頭舔舐,跟貓崽舔奶似的,仔仔細細地用舌尖描摹每一根經絡,從馬眼舔到淺溝,舔得濕漉漉地泛著光,而他也因為長時間吐著舌頭閉不上嘴,細細的涎水沾在了唇邊,分外**的模樣。
封峪亭忍不住了,他揉了揉池瀾的軟發,讓他張嘴,就挺著腰儘數操了進去。
池瀾睜大了眼,這才知道之前封峪亭對他有多耐心,隻是這份耐心現在已經被慾火燃燒殆儘了。
“嗯——唔呃……”池瀾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眉頭皺著,眼角泛紅,很難受的模樣,卻又特彆乖地忍著,努力張開嘴巴包容這根凶器在自己口中行凶。
他被頂到了細窄的喉口,碩大的**毫無預兆地撞過來,他噎得眼角含淚,一哽一哽地嗚嗚哼,手上擼著含不進去的地方。
封峪亭深深地埋在裡麵,頂著他的喉口放肆地撞,直到池瀾感覺自己要呼吸不暢了,才捨得退出來給他緩緩氣。
**上沾滿了口水和淫液,從池瀾口中退出來的時候亮晶晶的,溢位的淫液味道並不是很好,鹹鹹澀澀。池瀾卻下意識地含著**,嘴唇包著那圈淺溝,舌頭逗著馬眼輕輕一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操。”
封峪亭咬著臟字,魂都要被他吸走了。
他甚至不敢再操進池瀾的嘴裡,怕控製不住力度傷到池瀾的喉嚨,於是對著池瀾飛速擼了起來。
池瀾歪頭看他,不知道為什麼說好的幫他舔,現在卻不要了。他抿了抿有些被磨腫的唇,跪坐在床上,微微直起身來向前湊,手指輕輕搭在封峪亭的手腕上,伸出舌頭去勾弄豔紅的**。
他的舌頭軟嫩,在激烈的動作下,不時舔到封峪亭的手指、骨節,又舔到**上,口水滴滴答答地順著舌頭流到性器上,他卻抬眼又懵又欲地去看封峪亭。
封峪亭被這一眼看得**快炸了,狠狠地搓了兩把,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猛然射了出來。
池瀾完全躲避不及,被封峪亭**了個徹底,閉著眼睛不敢睜開。
黏膩的精液沾染在他眼皮上那顆淡色的小痣上,整個人一時極儘淫媚,豔色無邊。
封峪亭閉了閉眼。
媽的,他害怕了。
他怕有一天這個寶貝兒真要被他操死在床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於是又去洗了一遍澡。
躺在大床上的時候,池瀾被熱水蒸得整個人都嬌嬌嫩嫩的,水靈得像是剛剝出來的蓮子。
他喜歡寬寬鬆鬆的睡衣,但隻帶了一套,這下被糟蹋了,就冇得穿了。
本想那就穿著秋衣秋褲睡覺算了,但當看到他那件完全貼膚的緊緻秋衣,穿在身上時甚至連略有些被咬腫的小**都頂出了輪廓,封峪亭脫口而出這他媽的跟情趣內衣有什麼區彆?
池瀾紅著臉咬他的手背,罵他流氓,好端端的秋衣怎麼還和情趣內衣扯上關係了!
這下隻好穿著封峪亭的襯衫睡了,精緻的理工男出個門襯衫都能帶好幾件。
池瀾挺喜歡他的襯衫的,封峪亭身高肩寬,襯衫到他身上來就格外寬鬆,和池瀾自己的睡衣也不差多少了。
現下氣氛正好,池瀾有意和封峪亭說清楚“學長”的事情,卻又不知該怎麼提,生怕一提反而攪得封峪亭不高興。
他想了想,勾著封峪亭的手指晃了晃。
“封峪亭,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呀?”
他的聲音還有些啞,這一說話,連自己都有些臉熱,半趴在封峪亭的胸口,小小地蹭了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輕笑了下,大掌揉著他後腦的軟發,像是在給小動物順毛:“想知道我生日乾嘛?”
“給你過生日呀。”
“我不過生日。”
池瀾眨了眨眼,追問:“為什麼不過生日?那你不就少了一個名正言順欺負我的日子了嗎?”
喲,不愧是池老師,這麼理直氣壯。
封峪亭笑出聲了,一翻身把池瀾壓在了身下。
池瀾被嚇得瞪圓了眸子,神色無辜極了。
封峪亭就是故意嚇他的,隻在他鼻尖親了一下,就又躺回了他身邊。
“1月17。”封峪亭道,伸手把人摟在懷裡揉了揉,懶懶道,“睡覺。”
“我哪天欺負你都是名正言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