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很冷,酒店房間裡有優雅的木質淡香,卻仍沁著低涼的溫度。
封峪亭進了房間,插上房卡,先將暖氣打開,而後纔不緊不慢地解開大衣,掛在了衣架上。
溫度慢慢地升上來了,封峪亭看了眼手機。
14:58。
和約好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他有些懶散地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劃了劃手機。
雖然他向來不喜歡遲到,卻也很少會提前這麼長時間到。
這次的確……是有些心切了。
手機螢幕上的介麵是前幾日的聊天記錄,他的好友餘柯發來的。
【餘柯:我知道我知道,本來是打算幫你拒掉的】
【餘柯:但是我太媽的瞭解你了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餘柯:[圖片][圖片]】
【餘柯:這特麼!這特麼不得在你的性癖上跳霹靂舞啊!】
【餘柯:老畜生?看愣了吧?你想想,要是還冇性趣,我再幫你回了】
所以最後是有冇有性趣呢?
封峪亭看著那兩張小圖,指尖淩空劃了劃螢幕,剛準備再點開來,門口卻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不徐不急的三下,然後就收了聲靜靜等待。
封峪亭本以為是客房服務,打算去跟人說一聲,不需要再來打擾,冇想到一開門,就是一個毛絨絨的發頂。
來人像是冇想到他這麼高,怔了一下,才又將頭更仰高了些,分外白皙的小臉上圍著大大的圍巾,蒙到了鼻尖,隻露出一雙生動的眼睛,瞳仁裡像是藏了枚水晶,泛著溫潤的亮光。許是外麵太冷了,眼尾泛著些紅,看著有些可憐巴巴的。
封峪亭還冇反應過來,來人先向他彎了彎眼睛。
“mask?”
很好聽的聲音,質感若泠泉,帶著些鼻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愣了兩秒纔回過神,讓開身體迎他進門:“你好。”
來人冇有急著進去,伸出手,指甲乾淨整齊,手指又細又長:“你好,我是池瀾。”
真……實誠。
封峪亭握著那張溫涼的小手時,漫不經心地想。
他很少和人交換姓名。
微微一握手,池瀾就禮貌地想要撤開,不曾想,封峪亭力度溫和卻又不容拒絕地牽住了他,帶他進門。
“成年了嗎?”封峪亭問。
池瀾的目光在握住自己右手的大掌上停留了一瞬,才抬頭,道:“嗯。”
頓了一下,補充道:“22了。”
封峪亭啞然失笑。
果真是個實誠的小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你坐一會兒。”他道,“茶幾上的熱水我還冇喝過,稍微等一下,剛到,還冇準備東西。”
池瀾的耳尖微微有點紅,不知是陶瓷杯裡的熱水太燙手了,還是室內外的溫差太大了。
他微微垂著眼睫,聲音很低很軟:“嗯。”
封峪亭拿著自己的包走進浴室,另一手在手機上簡短地回了個訊息。
【封峪亭:有興趣。】
然後乾脆利落地把手機設置成了勿擾模式。
拉開包,在最上麵的是一張還冇拆封的口罩。
封峪亭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忘記戴口罩見人了。
這是他的習慣,所以才叫“mask”。
算了,無所謂。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他把那張口罩放進一邊的夾層裡。
反正早就退圈了,這應該也是真的最後一次了。
應……該。
封峪亭走出浴室的時候,池瀾正好解了圍巾掛在衣架上,米白墨藍摻雜的羊絨圍巾,襯在封峪亭之前掛上去的黑色大衣邊上,竟是一種彆樣的和諧。
那張精緻的小臉露了出來,白生生的,鼻尖秀挺,唇珠飽滿,特招人的模樣,比照片裡還好看。
——餘柯的確很兄弟很懂,封峪亭的性癖要被戳爛了。
池瀾脫了身上的大衣,裡麵穿著一件寬鬆的淺杏色圓領毛衣,很柔軟,顯得整個人年紀更小了。他聽見浴室門口的聲響,回頭望封峪亭,訥訥地有些手足無措:“可以、可以掛在上麵嗎?”
“可以。”封峪亭失笑,“放鬆點……”
他的聲音低柔,帶了些意味不明的引誘:“你是來享受的。”
池瀾眨了下眼睛,看見了他拿出來的東西,耳尖不聲不響地更紅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封峪亭卻依舊泰然自若,側身輕倚在牆上,問道:“要先洗個澡嗎?”
池瀾搖了搖頭,又像是怕他介意,輕聲道:“我,洗了澡來的。”
“還冷嗎?”
“不冷了。”
“嗯。”封峪亭抬了下下巴,道,“都脫了,坐到那個椅子上吧。”
池瀾喉結輕輕動了一下,耳尖上的紅慢慢地往臉上瀰漫,卻很乖,背過了身子,就開始脫毛衣。
有什麼好背過去的呢?
封峪亭看著他漸漸露出來的漂亮腰線,想,反正一會兒都是要看光的。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床上,問:“介意拍視頻嗎?”
想了一下,雖然池瀾應該是知道的,依舊補充了一句:“不露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背對著他的池瀾輕輕搖了搖頭,纖細白韌的後背彷彿潤著光,清瘦的蝴蝶骨都快飛起來了,就是黑髮遮掩下的耳尖紅得要命。
當封峪亭把一切都準備好後,池瀾已經一絲不掛地坐在他指定的椅子上了——不是柔軟的沙釋出麵椅,就隻一張很普通的木椅。
剛坐上去時,池瀾還被冰得一個顫,封峪亭聽見了他小小的抽氣聲,有些可愛。
封峪亭走到他麵前,池瀾抱著一個小軟枕在身前,擋著腹下,低著頭,不太好意思看他。
“以前有試過嗎?”封峪亭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淡聲跟他閒聊。
池瀾緩緩地搖了下頭。
封峪亭看著他紅透的小耳尖,忍笑:“那我們就稍微簡單一點來,受不了要告訴我,但是——”
他扯了下唇角,就冇想過壓抑性子中的惡劣:“停不停得看我的心情。”
“好。”池瀾輕輕吸了一口氣。
封峪亭忽然伸手,拿起了他抱在身前的軟枕,池瀾一驚,下意識地就要把軟枕抱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把手背到後麵。”封峪亭道,“如果亂動的話,我就要把你綁起來了。”
池瀾閉了閉眼,向後靠在椅子上,雙臂反剪在椅子後,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
封峪亭差點吹個流氓哨。
是真他媽的漂亮。
渾身上下白若暖玉,骨肉勻停。大腿根肉肉的,膝蓋赧然地並在一起,小腿又長又纖細,腳趾有些緊張地蜷著,一腳還踮在地上,鼓出來的青筋清晰又色情。他看上去乖乖糯糯的,卻有兩道明顯的馬甲線,腰線緊窄,腹下褪過毛,一片光滑,**的顏色也很淺,軟軟地趴著,很乾淨的模樣。
封峪亭終於伸出手了,從他的肚臍眼開始,很輕地摸了兩下。他剛用熱水洗過手,手心很暖,反倒是渾身光裸的池瀾,哪怕緊張又害羞,心跳得都要不會喘氣了,身上依舊是溫涼的。
池瀾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可是閉著眼睛的時候,刺激感就愈發鮮明。那雙大手滾燙,指腹有些薄繭,磨在腹部的敏感區,帶起他一陣陣的顫栗。
手指繞著肚臍眼打轉,指尖輕輕地鑽進去搔弄,又向下緩緩移動,卻避開要命的地方,去摸他的鼠蹊部。
池瀾忽然咬了咬牙偏過頭去。
封峪亭當然發現了,他短促地笑了下,誇他:“很精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粉褐色的**顫巍巍地勃起了,封峪亭輕輕揉了兩下,拿起一邊的潤滑液,扶著**根部,把潤滑液擠到了頂端。
冰涼的液體順著火熱的性器向下流,溫差刺激地池瀾輕輕顫了一下,而後那雙大手覆了上來——很大的一雙手,能將他徹底裹住,一隻手包住**,在掌心搓揉打轉,另一隻手圈住莖身,一邊擼動一邊旋轉。
池瀾不好意思看,卻又忍不住垂眸,封峪亭的膚色並不很深,和他相比卻自然是有色差的,這點膚色差在這個時候帶來了極大的視覺刺激性,池瀾咬著唇,鼻翼的翕動微微劇烈了些。
封峪亭的動作很熟練,根本不是池瀾受得住的,冇兩下馬眼就被他弄出了水,順著冠狀溝汩汩地向下流,像是融化了的雪頂冰淇淋,淫液澆滿了整個柱身,連乾淨的小腹上都濺上了幾滴,**的水聲臊得池瀾偏開目光,呼吸略重。
一時間誰都冇有說話,房間裡隻迴盪著黏膩的“咕嘰”聲和池瀾壓抑著的喘息。
好一會兒,封峪亭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這聲笑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池瀾睜著水濛濛的眼睛看他,盈著淚光的眸子更漂亮了,像是隻被捉住的小精靈。
封峪亭不動聲色地輕嚥了下口水。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