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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陸靳臣鬆開記者的衣領，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踉蹌後退兩步。
“不可能她怎麼會知道”
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地掃過房間內閃爍的鏡頭。
最終定格在床上裹著浴袍臉色煞白的沈沐顏身上。
“靳臣哥，我”沈沐顏伸手想去拉他，卻被陸靳臣一把甩開。
“都是你！”
他雙目赤紅，聲音嘶啞。
“我讓你彆發訊息，彆打電話，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全完了！”
記者們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將房間照得如同白晝。
“陸先生，請問您和這位女士保持這種關係多久了？”
“陸先生，秦小姐在訂婚宴上公佈證據時，說您三年前就認識這位女士，是真的嗎？”
“請問您知道這位女士就是三年前接受秦小姐骨髓捐獻的人嗎？”
最後一個問題像一把刀，精準地紮進陸靳臣的心臟。
他猛地抬頭，嘴唇顫抖:
“你說什麼？什麼骨髓捐獻？”
一個記者舉起手機，螢幕上正是沈沐顏直播時的截圖:
“這些東西都是這位女士在直播中親口說的，三年前她接受了一個女孩的骨髓捐獻，之後認識了您，而秦小姐恰好三年前做過骨髓移植。”
陸靳臣的臉色瞬間灰敗，他轉身死死盯著沈沐顏:
“他說的是真的？三年前捐獻骨髓的人是蓁蓁？”
沈沐顏咬緊下唇，眼眶泛紅卻不發一言。
“我問你是不是！”陸靳臣衝過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是又怎樣！”沈沐顏猛地推開他，聲音尖利：
“你以為她為什麼會捐骨髓？是因為匹配庫裡隻有她一個人能救我！可那又怎樣？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夠了！”
“夠了？”陸靳臣冷笑，眼淚卻順著臉頰滑落：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能認識你？是因為醫院說你是蓁蓁的骨髓受捐者，我想去看看那個讓她躺在手術檯上三天起不來的人長什麼樣！”
沈沐顏愣住，臉上的血色褪儘。
“結果呢？”陸靳臣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結果我看到你，你說你一個人在病房冇人照顧，你說你父母早亡孤苦無依，我心軟了，多去了幾次。”
“你勾引我的時候，我拒絕過，可你拿著你和蓁蓁的配型報告說，你們流著一樣的血，她就是另一個你！”
他蹲下身，雙手抱住頭:
“我他媽就是個畜生”
記者們安靜下來，隻有閃光燈還在機械地閃爍。
我站在酒店走廊儘頭，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著這一幕。
手機震動，中介發來訊息:
“秦小姐，機票已出，明天上午十點，需要送機服務嗎？”
我打字回覆:
“不用，謝謝。”
收起手機，我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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