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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蔭露 第4回 蘭台酣戰老倌技窮

作者:林弈沈玲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6-04-23 07:41:08

詩雲:

半百老翁色心旺,連納三妾逞癲狂。

話說王老倌意欲納妾,餘娘隻得依了他,老倌已是當地豪門,當日放話出去,便有無數謀人前來。

老倌端坐客廳,正經而語:“老身膝下僅一子,然家業龐大,故欲再蔭子嗣,承蒙諸位捧場,事成必有重謝,然老身卻有條件:一者須二人佳人,品端貌正,二者須黃花閨女!”眾媒聞言,即有數人然聲而退。

隻因世風日下,城鎮繁華之地,竟相建樂,二八佳麗兼黃花身者,直如鳳毛鱗角。

權貴人家一委數妾,凡見誰家育有上佳之女,尚未及二八,使重金娶了破瓜以樂,醜女亦私擇良人建樂,黃花身者,隻有十二、三歲之幼女也,然胚芽萌發,稚嫩弱柔,焉能敵成人之大陽物!

有詩為證:

巧笑睇兮楊柳腰,十之**兼破瓜。

因老倌娶金下得重,聞者唯歎息爾。卻有媒婆祖上乃山鄉之人,她返回故裡,果然擇得幾名二八黃花女,雇轎徑直泊至老倌府上。

老倌倒履喜迎,餘娘強顏作笑,裡外張羅,媒婆說道:“王相公果是有緣人,俺故裡五名閨女若合心意,一併納了罷!”

老倌尚未開口,餘娘笑罵媒婆,道:“你當他是鐵打的,還有老孃我哩!先彆鼓吹,喚她們進來,讓我瞧瞧貨色。”

媒婆唱個諾,五名女子依次羞答答上前,俱是一色窄衫長裙,雲鬢高挽,低眉頜首,金蓮寸步。

老倌看得腰中陽物鼓鼓凸凸,心道:“個個皆如我意,全納了罷。”又恐餘娘不乾,真是珍珠瑪瑙,無從取捨。

餘娘見他一副癡迷相,忍不住醋語:“新人既到,老爺作主罷。”老倌驚醒,知自家失態,便推辭道:“五個實多了些,兩三個足矣,但請夫人作主。”

媒婆稍顯不悅,餘娘伶俐道:“你不要作包使性的,我悅人多矣,你這五個,至少有兩人是被人弄穿了的。”

媒婆大驚:“家主母好眼力!我乾脆打實說罷,回家一趟,隻得了三個黃花女,卻花了若乾銀子,心有不甘,便叫上自家兩個丫鬟湊個數,不想讓失八二眼看穿。我家丫鬟確是被我那不成器的男人弄過的了,即如此,你兩個退下,按老爺心思,便納了這三個罷。”

老倌聽得內中曲折,直讚餘娘能耐,餘娘遂道:“老爺,這三個確是未破之身,若你受得便納了她們罷。”

“受得,受得!”老倌忙不迭應道,唯恐夜長夢多,又說走一個兩個。

媒婆對那三女曰:“新郎官王老爺在此,房主母也在,你三個勿要害羞,報個名兒來。”

三女忸怩半天,內中一個大方地跨前一步,低低道:“小的喚做玉兒,小的給老爺、主母請安了。”另女細細道:“小的喚做蝶兒,給主母、老爺請安了。”末女嚶嚶道:“小的喚做蛾兒,給老爺、主母請安了。”

王老倌歡聲道:“甚麼大的小的,今晚成親,依次叫做玉娘,蝶娘,蛾娘罷了,夫人意下如何?”

餘娘幾乎當場氣作,她原想施施家法嚇唬嚇唬她們,叫他曉得高下厲害,誰知那老醜兒一刻也等不得,急得立馬要做新郎君,當作眾人麵,她隻得依了他。

媒婆得了賞銀,癲癲樂樂去了不題。

且說王老倌和玉娘、蝶娘、蛾娘拜堂成親,依次把新人送入洞房。

他看她仨各有各的妙處,一時不知先與誰會房了,隻見他一忽兒跑入玉娘房中,揭開蓋頭,玉娘生得苗條婀娜,似一根翠皮竹兒,變腰纖細,隻是嫌瘦了些,老倌卻想:“我年老力衰,小巧些便於搬動,甚好,甚好。”他左手把玉娘下巴,右手捏玉娘**,左手甚有骨感,右手甚有肉感,一時捨不得卻手。

玉娘羞羞地笑,白皮兒換成紅麵兒,老倌順勢貼近,挺陽物探她小腹,玉娘卻依依道:“老爺,明晚來妾身房裡,恐主母作性!”老倌遂出房往餘娘房去,將至房門,他卻想道:“日日弄她,洞兒日見鬆軟,歇她幾日,養得緊迫些,再弄也舒服。”

他折身入蛾娘房裡,蛾娘卻已自禦蓋頭,偎依床頭,似有所思,她見老倌進房,慌慌站起,道個萬福,道:“小妾想老爺已入洞房矣,便欲先睡。”王老倌見她大方有禮,亦正色道:“汝等皆我心上物,老夫豈能偏愛?”

蛾娘又道:“小妾乃窮家女,一入富門,舉止失當則個,乞老爺垂傳。”老倌聽她言辭,便知是正經人家兒女,心生敬愛,上前攬她腰身,滑膩結實,遂忖道:“此女若有身孕,子必有福,不知奶水旺不旺?”他自小腹探至酥胸,撫其**,大如履確,挺如玉筍,益喜:此女育子最佳。

他遞生先寵兒女之心,腰中職物亦躍躍欲出,他率蛾娘手撫其陽物,蛾娘掙脫口:“既入洞房,何必急在一夜?老爺還是先幸他人罷!”老倌見她正經,便不捨道:“恐冷了愛妾心。”蛾娘道:“不妨。老爺不必擔心,妾身身弱質虛,又兼行了遠路,宜將養兩夜。”王老倌隻得按下心頭慾火,奔蝶兒房裡去。

卻說王老倌行至蝶兒房門前,隻聽得室內傳出嘻笑之聲,他大吃一驚:“莫非這賤人是帶了姦夫來的?”不禁心頭無名火起,順手擒一木棍,踢開房門,喝道:“好賤人!吃我一棍。”

房中男子似嚇了一跳,一貓身鑽入木床下麵,王老倌見蝶兒嚇得顫顫兢兢,全身衣衫齊整,顯然尚未做那等之事,心頭火略減幾分,隻用木棍指著蝶兒問:“小賤人,那男子是誰?從實招來!”

蝶兒未語淚先流,隻見她撲騰跪地,泣咽而語:“老爺,小妾亦不知他是說目與個消宵小人,他便入房來,初時我以為是老爺,便由他,及至他扛了蓋頭,我才知他並非老爺你,卻是個半大小子,死不從他,他卻死皮賴臉纏我,我隻不依,他卻動手動腳,小妾欲喊,他卻說大娘也和他睡的,喊亦無用。正糾纏間,老爺你便來了。老爺,小妾初來乍到,焉有何人識得?他在床下,逼他出來一審便知,若果是小妾私情,即刻五馬分屍,也是情願的。”

老倌聽她言辭激烈,又思她所說之人,心裡頓時明白了九分,遂丟了木棍,望床下喚回:“景兒,景兒。”

王景知道不脫,隻得委賴:“父親,是我。我見你連娶三個,一次用不完,便逗來耍耍。要我出來不難,隻是不得打我,否則,我便整夜不出,你也做不成好事。”

老倌又氣又笑,隻得依他,好言勸道:“景兒,你出來罷,為父絕不打你,快去睡,明日還得讀書,咱家就指望你了。等你再長幾歲,為父給你討一房好媳婦。”

王景卻道:“你卻有了四房,隻給我討一房,不乾,不乾,至少五房。”老倌隻得依他:“好,你出來罷。”

王景“嗖”地自床底簾出,灰頭土臉,宛若南戲小醜,咧嘴笑道:“父親,這女子屁股恁大,當心壓死你。”老倌揚手欲打,王景抱頭鼠竄。

真是:

老醜兒忙個不停,小醜兒捷足先登。

雛蝶兒聽得心驚,家主母和兒有情?

且說老倌知怨了蝶兒,遂好言安慰:“蝶娘,隻怪我管教不嚴,讓你受驚。”蝶兒似未聽到老爺言語,自言自語:“他說大娘和他睡過,怪事,怪事。”老倌忙介麵道:“大娘是和他睡過,因他那時幼小,大娘便接著餵奶哄他睡。”蝶兒立悟,急道:“原來如此!”

老倌見蝶兒還跪在地上,隻見圓蹦蹦臀兒宛似一扇磨盤,卻見腰肢又細得可憐,粉白臉蛋兒上掛著點點雪粒般淚珠,柔柔睫毛尖兒上沾著淚花兒,他心裡便不安起來:“蝶娘,快起來罷!老夫疼你。”

卻說蝶兒在家,時聞父母房樂者語,雖未破身,卻早慕那事兒,適才又被王景摸摸摳摳逗得全身燥熱,芳心早已飛落,今見老爺憐她愛她,便嬌聲道:“老爺,小妾腿卻麻了。”

王老倌聽她言語,知她識得情趣,不禁慾火重熾,陽物暴漲,隻得堪堪彎腰去扶她,卻被陽物梗著不甚方便,蝶兒伸手來撈,不意扯住那火燙燙陽物,她驚道:“老爺,你感冒了罷,怎的恁熱?”

老倌更覺暢快,知道今晚找對人了,便道:“蝶娘,抬頭望望,我這手還要吃人哩!”

蝶兒抬眼一覷,卻見自家把持著老爺胯中長物,雖然隔著衣褲,也覺軟軟硬硬非尋常物,遂欲鬆手,老倌卻手把手道:“正欲小娘擼之,助其長,纔好行那快活之事。”

蝶娘果不放手,俊紅嫩臉,款款站起,以袖掩麵,嬌羞無比。她自動靠攏老爺前胸,依偎作態,十分可人。

老倌被她擦得慾火中燒,恨不能揉碎了全吞入肚裡,乃伸一根老舌舔她嫩唇。

蝶娘是個膽大的人,也覺新奇,遂張口噙住吮吸,一股冰涼爽透勁兒沿舌根滯入老倌心海,老倌更覺此女可愛,遂吸她紅舌過來,又咬又咂,“吧吧”之聲不絕於耳。

老手解開外裙,順肩撫她小巧**,恰恰把握,老倌便覺捏住渾圓石榴般,光光硬硬,非餘娘鬆鬆大物可比,左左右右,把玩不已。

蝶娘初不更事,漸漸春情勃發,她見老倌摸她皮肉,便忖道:“他摸得我好癢,我亦摸得他!”遂鬆開陽物,抽脫老倌腰帶,拔拉出老倌陽物,瞅了一眼,嚇了一驚:“如此大物,戳將進去,豈不穿破了肚皮?”

她忍不住好奇,又瞅,隻見那大物長約七寸,粗若杯口,冠頂血口禽合不停,莖身麻錢般血網隱約可辨,心裡雖覺驚懼,卻又忖道:“平生見公牛爬母牛,其物更長更大,竟也容它得了,我想世間之物有容納得了的,平時並未聽說誰家女子被丈夫**死了的,何懼之有?”遂壯了膽,雙手套握陽物又捏又搓。

老倌之物自經“起陽帕”激發後,確比原時粗長許多,現被蝶娘雙手捏摸之後,竟還外露一截。

老倌見她無師自通,心裡歡呼不已,那大物跳跳騰騰,閃閃縮縮,豔紅**發紫發亮。

蝶娘瞧得心熱,不解道:“老爺,你這花兒愈開愈大了?”

老倌亦戲言:“世間婦人隻盼其大,愈大愈**得快活,蝶娘急欲試否?”

蝶娘亦答道:“老爺恐怕急得欲跳河了。”

王老倌不解道:“何出此語?”

蝶娘用力捏那大物,隻見**朝前直撲,遂道:“老爺不見它向前縱跳麼?我幼時觀小兒跳水,光站立於懸崖,撲撲便跳,也是這般光景。”

王老倌聽得有趣,亦道:“老夫急於跳河是實,可河在何處?望小娘指點迷津。”蝶浪頓時啞然。

老倌不再言語,左手滑過平坦小腹,深入內褲,又掂得幾根茸毛兒於指間;再下移,便摸著鼓鼓凸凸熱熱燙燙一件妙物,宛似一枚毛皮青桃;再摸,便摳著一條窄窄縫兒,宛若青桃表皮被割了一道口兒。

老倌捏提許久,指頭沾了黏黏水液,遂大喜道:“蝶娘,老夫尋著河灣了。”

蝶娘已然忘了適才戲語,反問:“河灣在哪?”

老倌用力提他私處,道:“在此,在此!河水雖淺,亦可遊矣。”

蝶娘會意,頓急道:“淺水僅可蝦戲。”

老倌終解她意,遂開導她:“外灘水淺,月內有閘環,老夫今有一鋤,挖個缺口,大水泄流,龍遊其間,說不定還嫌寬了。”

蝶娘被他捏弄多時,戶內春水滔滔,可惜渠道不通,故漲得緊。聽他意思要開工,心裡雖樂意,口裡卻道:“小女恐怕大鋤掘挖。”

老倌安慰道:“老夫亦非狂蜂浪蝶,圖的是個長久,怎能放蕩,壞了小浪器具。蝶娘隻管放心,老夫淺挖則可,淺挖則可。”

且說老倌哄得蝶娘解儘衣衫,他見蝶娘圓臀果然豐滿,以手拍立,閃閃跳跳,白光閃爍。

隻見胯下黃毛稀疏,兩片脫為路分,小小櫻桃兒尖尖豎起,下處確實一團嫣紅,不見**,便知此女真黃花女也。

他亦解除衣褲,蝶娘看他瘦骨鱗鱗其一大蝦公也,忍不住笑。

老倌便說道:“我被大娘吃光了肉,而今僅餘硬骨,初不可口,卻有回味。”

他一麵說話,一麵將蝶娘擁至桌前,先抱棉被鋪陳其上,再抱蝶娘於桌上,令其上身後仰;**垂吊,他則站立於蝶娘雙腿之間,一手撫蝶娘**,以分其心,一手持自家陽物抵靠那鼓鼓凸凸妙物上端,輕輕釦擊數下,隻見大腿內側嫩肉顫跳不止,稀疏黃毛均被陽物獨眼中之液黏得東歪西倒。

蝶兒初時麵色蒼白,全身緊扭,後見老倌並不著急,臉色複轉紅,全身鬆馳,心想:“這般弄法,何痛之有?真是自個嚇自個了!”

老倌緩緩移動陽物,一路敲打,始見那兩片紅肉瞬地奔兩邊而去,似那嘴唇打開,老倌趁勢喂入大**。

它果然傷了它,老倌亦不聳進,隻是左右衝撞,至此,蝶娘才知自家剛纔會錯了意。

這陣經老爺撓搔,心裡癢得好似幾千隻跳蚤兒一齊叮咬,**內更是熱癢酥麻,令她實難忍受,遂邀請:“老爺,拿你那手去裡麵撓撓騷!”

老倌隻等他這句,頓時猛地一挺,碩大一顆**如鏵般犁入沃土之中,“哎呀!”蝶娘痛得慘叫:“親爹,不行,好痛,快退出來!”老倌果然依他,略退一退,問:“如何?”

蝶娘粉臉泌汗,“滋滋”的隻顧吸氣,老倌見未深入,卻持著陽物就地轉圈兒,不久,蝶娘又覺戶內**泥田,卻流不出來,心裡騷癢卻撓不著,又催老爺想法。

老倌勸道:“蝶娘,頭一遭定會痛的,不捅破那膜兒,我這手就撓不著騷處矣。”

蝶娘心想:“反正鋤兒已挖壞了河堤,護著也不管值價錢,似這般進不得退不得,有甚快活?又不是一鋤掘到底,痛隻是痛一時。”想到狠處猛銀牙一咬,道:“老爺,小妾黃花身已交給你了,你乾脆放開做罷,好歹痛它一回。”

老倌即如再得了將令,拖了拖陽物,複又猛擲過去,隻聽得“噗噗”直響,眨眼間,那七寸長東西便陷冇五寸,尚餘二寸在外觀光。

蝶娘顯是痛極,她卻不吱聲,閉眼咬牙,一副狼狽相。

老倌又不動,任那五寸肉根插入**,他見隙間溢位血紅油亮珠兒,便知銀屏乍破,心裡歡喜十分,又覺緊緊窄窄,宛若一緊箍套兒,那套兒正圈圈緊縮,擠壓得他陽物又漲又憋,他遂咬牙吸氣意欲反彈,不讓蝶娘緊箍套兒得逞。

蝶娘終於緩過勁來,那痛楚漸漸退了,唯**被一硬物塞得擠擠滿滿,可內處**卻有增無減,唯一渠道又被粗物封堵,她隻覺全身發漲,遂大叫:“親親老爺,取出來罷!”

老倌知道她渡過難關,便依她拔出陽物,隻聽“啵”一聲,宛若拔蘿蔔那般的脆響,待陽物全部取離後,那肉唇兒卻又自動合攏,隻是紅紅白白晶亮液汨汨冒出,宛似剛掘通的水源那般流個不停。

此時,蝶娘雖不覺漲,卻又覺內裡騷癢異常,遂又急呼:“親親老爺,**進去罷!”

老倌知她離不開自家這大物了,乃複又插入,進進出出,緊緊慢慢**了三百餘下。

蝶娘初時更覺隱隱作痛且滯澀不暢,又覺被那大頭衝撞得內裡舒服萬分,真如撓著了最癢處,頓覺離他不得。

老倌想快則快,想慢則慢,任意無比,他還是擔心蝶娘受不住,故隻送入五寸即止。

蝶娘得嘗滋味,便覺得他抽慢了些,卻又不好意思點明,隻得自家微微聳聳胯部來接會去送,亦如恩愛夫妻蜜不可分了。

老倌也覺初時甚緊,現則滑暢順當,遂卻了憐愛心腸,大抽大送,漸至全根殺入,複整根提出;蝶娘才知老爺留了一手,遂喜道:“還有幾許,全送進來罷!”

老倌無心調笑,隻管理頭苦乾,鳳車般扯扯送送,一氣提了五百餘提,**得蝶娘閉了眼兒“嘿嘿”歡叫,全身扭錯不止,宛似一條白蛇蜷曲伸縮。

因她圓臀的豐厚,故根基甚精,老倌瞧得心甚激盪,遂狂送狂擲,亦如以命相仿的武士那般頻揮利劍,又抽五百餘下,蝶娘受活得緊,隻是不好意思開口叫喊,上牙咬著下唇露出深深牙坑。

猛然,蝶娘隻覺內處一緊,一縮,又一挺,似有無數東西滾將出來,源源不斷,全身則虛脫了一般,軟遝遝的,遂喊道:“老爺,小妾裡麵去了甚麼啦?”

老倌聽她丟了,自家心頭一鬆,“唧唧咕咕”深深插入幾趟,卻見紅白液體源泉般流出,隻是蝶娘**朝天,那水冒起又落入,落下又冒起,似那盛水瓜囊被人提擠一般。

老倌憶及餘娘話語他說處子明精乃上佳補品,遂漸吮吸食之,卻又捨不得拔離自家陽物。

正猶豫間,蝶娘卻自個兒端著圓臀兒左右扭擺,讓那粗大之物擦摩**筒壁,老倌見她征興又起,便整個身子撲壓在她胯部,緊緊壓住她,或左或右或上或下轉圈兒,隻弄得蝶娘“嗷嗷”在叫。

老倌漸覺體力恢複,便站直身子如前那般猛插狠**,蝶娘亦大方多了,撐起上身,雙手抱著老倌腰,待他**時,她便往裡頂;他退時,她便往後拖,致使陽物下下**得實在,抽送得亦愈來愈快。

老倌猛地一聳**,便不敢動了,因他知曉自家陽精即泄,便如膠般黏住蝶娘**。

蝶娘不知內情,依然掙紮**,一拉扯,老倌便覺心裡裂了開去,陽精汨汨射出,蝶娘以為老倌施展新招數,開心道:“老爺,奴家內裡被你射穿了!”

老倌苦笑,道:“小娘,我泄光了,你也冇得樂了。”

蝶娘奇道:“射歸射,樂歸樂,有甚相乾?”

老倌不言,自**裡提出自家**,剛剛還是怒髮衝冠一偉丈夫,現卻成了萎萎頓頓一小老兒,皺巴巴蜷縮一團,瞧著讓人可憐。

蝶娘以手扯扯,喚道:“大蟲兒,快醒來,奴家這裡有好吃的給你。”

老倌無奈道:“你便有龍肉,它亦不理他。”

蝶娘失望道:“怎辦?老爺,奴家才嘗著味兒,你卻這般了。”

老倌默然,他望瞭望蝶娘**,見那兩片紅肉兒向外翻卷,內中生一小孔,時合時閉,亮渾水兒仍在流淌,他心意一閃:“快吃了它,滋補滋補,說不定有奇效。”隻見他湊近蝶娘**,大口大口舔掀起來。

蝶娘大為驚訝,覺得嘴皮兒擦著紅唇地,生出麻麻的妙感,也甚舒服,就哼哼叫起來。

漸覺戶內騷癢,那嘴皮兒夠不著花心,一氣之下,她按住老爺頭顱,恨不能頭大顆的陽物去撞去衝,老倌隻覺鼻尖陷入戶內,熱乎乎一團嗆入鼻中,他差點被嗆昏過去,梗著脖子一擺,方脫了危險。

蝶娘卻急了,一手扯住老爺陽物硬往**裡塞,可它軟如麪條,毫無勁道可言,怎地也塞不進去,她遂叫道:“親爹好漢子,行回好事罷!我受不了啦!”

老倌見她實在難受,遂將中指掏入戶內攪動,勘勘解了蝶孃的急處。

卻說老倌覺得羞愧,擁著蝶娘上床,隻覺全身溫溫熱熱如塊暖玉,心裡愛煞,本欲再行房事取樂,無奈腰中物閃閃撲撲幾下,終直不起腰。

蝶娘心裡也想,卻見老爺難處,遂說道:“老爺,奴家已知足了,你將養將養身子,明日後日還有兩處呢,從今往後,機會還多呢!”

她愈是這般說,老倌愈覺對她不住,突然,腦內靈光一閃:“瞧我這記性,餘娘那裡不是有塊『起陽帕』嗎?這不正趕上用場。”

想到妙處,老倌起身對蝶娘說:“小娘子先躺會,老夫須方便─下。”他胡亂套件衣衫,直奔餘娘臥房去。真是:

纔出羔羊口,又入虎狼居。

且說餘娘見老倌丟開自家會新娘去了,心裡雖有怒氣,卻又無處可發,亦無人可以發,隻得抵懶臥床,偏又睡不著,便又想那事,此時若從天降下個惡鬼來,隻要他有那話兒,隻要他和她行房取樂,縱是事畢被他索了命去,餘娘也是願意的,隻可惜,連個飛蟲也冇有。

餘娘突地憶及作妓女時,實在打熬不住,便從龜奴處要個“角先生”來殺殺火也管事,她便後悔當初為甚不從京城帶個來,現在後悔,又有何用!

餘娘瞥一瞥房內,甚想尋個物件充當“角先生”泄泄火,三尺佩劍太長,廣口茶杯太粗,香水瓶兒太扁,蠟燭杆兒太細,尋找許久,無一會心之物,可她**內騷水團團轉,等不及也,餘娘怨怒一聲:“熬煞孃家也!”

猛然,她見茶盤裡橫臥一根青皮黃瓜,長約一尺,兩頭渾圓,一頭大,一頭小,粗及兩寸,尺寸、形狀均和男人陽物相似,且表皮光光亮亮,真天生妙物也。

餘娘急切的抓它過來,忍不住親它幾個香嘴,叉開雙腿仰坐床上,一手掰開**,一手握那黃瓜大頭,先用小頭刺入**緩緩用力,漸至推進,冇至八、九寸處,終於抵至花心,複抽出,複探人,往往反反,弄了八、九個回合。

餘娘喜曰:“老醜兒,你會了奴家,奴家亦不空曠,讓這大物弄開闊些,讓你日後吃些苦頭。”

正當餘娘弄得興起,那門扉卻“吱唔”一聲開了,餘娘隻道老倌記舊情回家安撫她了,遂佯怒曰:“回家乾甚?”

隻聽“噗哧”一聲笑,餘娘聽出非老醜兒,遂夾緊雙腿,惶惶忙忙扯過被縟掩了私處,紅臉叱道:“誰?如此大膽!”

一顆黑頭自門外深入,且嘻嘻道:“大娘,兒來看你來了。”

餘娘聽是王景,遂放心道:“既來看我,為甚不入房來,在門外瞅甚麼?”

王景鱉入,掩門,樂道:“大娘聰明至極,那法兒管用麼?”

餘娘知他全瞅到了,且平時胡鬨慣了的,便拉開被縟,說道:“總比冇有的強。景兒,為娘**得胳膊發酸,你代勞一陣。”

王景卻道:“有何好處?”

餘娘拍拍豐乳道:“管飽!”

王景不以為然,嘴一捺:“日日吃,也煩了!乾脆,大娘,我**你罷。”

餘娘哂笑,勾起小拇指,搖頭曰:“太小太小,不解癢。”

王景不服氣道:“最近長了些,還有毛了。”

餘娘眼神一亮,招招手道:“過來,讓為娘看看。”

王景依言過來,解開褲頭,露出一根白蠟燭樣陽物,果然粗長了許多,根部露出幾根黃毛。

餘娘笑言:“景兒長大了,快有用了。”她左手抱陽物,右手托陰囊,又揉又扯,未幾,王景陽物鼓鼓欲挺,隻覺得酥癢難忍,便笑,餘娘忙上前曰:“使不得,使不得,景兒,吸口氣,往下沉。”

王景欲行樂事,頓時依言而行,餘娘見它挺立不穩,遂噙之吮吸,那物果然勃勃而堅,雖不粗長,卻也有三寸長,勉強可弄。

餘娘搖搖頭,顯然嫌它太小,她歪頭思忖,展出笑意,自荷包裡取出“起陽帕”,包裹那物,不久即除之,王景陽物又長了一寸,粗一圈。

王景喜道:“大娘,可以**了罷?”

餘娘叉開雙腿,卻見黃瓜冇了頂兒,隻得摳入**,攥住大頭,使勁拔出,砰然一聲,液漿亂漸,飛了王景一臉。

王景不管許多,爬到餘娘身上,挺著小鋼炮**了過去,隻覺得暖融融肉乎乎,慌慌抽送,僅十來抽,便泄出一灘清水兒,泄得王景心裡發麻發昏。

餘娘又拿那帕兒扶他陽物挺拔,王景又**,這趟**得恁久才泄,王景便洋洋喜道:“大娘,我比之老父如何?”

餘娘戲言:“不可同日而語,老兒之物若飛鷹,汝之物僅若小雞,**得我無甚反應,亦如螞蟻咬腳心,一點也不當事。”

王景怒道:“不**也罷。”

餘娘見他生氣,便低語道:“我兒,為娘教你個法子,保你快活。”

王景立刻追問:“何法?”

餘娘抱下王景,撅起肥臀,拍拍屁眼,道:“我兒,你物還小,前房空蕩,你走不得,後門窄曲,你****如何?”

王景見小手指大小一個烏眼,稀拉拉幾根黑毛,甚不好看,想及平時屙泄臟物,便道:“又臟又小,怎能**?”

餘娘又道:“我兒,為娘不誑你,你**一回,好玩便**,不好玩便不**。”

王景提起陽物置於後庭,聳了一聳,艱澀難進,又欲放棄,餘娘自前庭刮來一把黏液,塗於王景陽物尖頭,兩指挾緊,遞至後庭,將身子往後一聳,王景趨勢往前一挺,眼見著那根便冇了進去。

王景覺得內裡緊湊綿軟,也似有趣,便進進出出抽將起來。

餘娘被他抽得全身癢癢,又用黃瓜投入**,這次顫了個兒,大頭在前,擠得戶內嫩肉匆匆湧向四周,雖覺略痛,但經它進出幾趟後,反倒覺得刺激有趣。

有詩為證:

前庭吞吐黃瓜,後庭劣兒開花。

誰造人間奇觀,舉世第一**。

又說老倌奔餘娘臥室而來,聽得室內“唧唧咕咕”亂響,便知餘娘正與人弄事,他忽忖:“方曠你一夜,便找人弄聳,日後曠得久了,天知要弄出多少醜事來?”老倌怒氣??

推門而人,又見王景臥於床上,已然睡了,隻見餘娘手持黃瓜****,雖覺可愛,更覺可憐。

餘娘見老倌搶入,並不驚詫,亦不停止手上動作,隻拿眼角瞅他,老倌取出“起陽帕”纏於陽物上,對餘娘道:“娘子,今晚冷落了你,你不怨我罷?”餘娘曰:“怨倒不怨,隻是騷得緊,故出此下策,老爺不見笑纔是。”

老倌陽物己然勃立,原想立馬走人,又覺過意不去,遂說道:“娘子,丟了那物,讓我乾事!”

餘娘求之不得,拔出黃瓜放於枕邊,弓身挺腰,僅雙腳雙手著床,搭成─張彎弓**挺露,老倌揚槍上馬,順勢聳入。

兩個亦不言語,你來我往,大戰七百餘回合,還是老倌先敗下陣,隨後餘娘亦丟了。

老倌又著帕兒纏陽物,餘娘懨懨欲睡,遂道:“夫君取了用去,隻是彆忘了舊人。”

老倌道聲豈敢,滿心歡喜,遂出,心道:“如今有了寶貝,還怕誰來?”

真是:

浪餘娘愈浪急不知恥,老醜兒越老越不要命。

欲知王老倌拿那邪神帕兒,欲做出什麼驚人事件,且待下回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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