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沈辭的目光是那樣的**和直接,沈辭忍不住害怕的要推開他,“梁策……彆這樣……這是在公司……”
但梁策像座山一樣橫在麵前,半點不見移動的痕跡。“冇事,冇人會發現的,我保證。”
梁策托著沈辭的屁股,將人整個抱了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原本放在桌子中間的電腦被潦草的掃到了旁邊。
沈辭的雙腿在騰空的一瞬間夾緊了青年健碩的腰身,此刻,兩條白皙長腿大張著被擺成了一個大大的字型,梁策俯身便壓了上去,對著沈辭又親又啃的。
辦公桌冰涼的觸感讓沈辭忍不住抖了一下。
“回去再說……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彆在這裡……唔嗯……”沈辭眼看著形勢要失控,連忙認慫地給梁策低頭順毛。
梁策的沾滿了淫液的手指複又捅了進去,手指在軟肉裡進出自如,又插又攪,引得沈辭體內**四濺,那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沈老師,你這裡可不是這麼說的。”
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指從花穴中抽出,晶瑩剔透的液體便附在了他粗糙的指腹上,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梁策緊緊盯著身下的人,那雙眼睛深邃得看不清裡麵的情緒。
他解開了皮帶,那已經勃起的巨物就出現在沈辭的眼前,**處溢位的精液順著青筋將柱身澆透,就這樣抵上了沈辭早已氾濫的花穴。
因為情動的原因,那處的軟肉迫不及待就將粗大的**吞了進去,但到底不是專門做這事的,隻堪堪進去了一段就卡住了。
沈辭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穿了一半的串,就這樣被釘在了桌子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實在難受的緊。
“沈老師,說你要我。”梁策開口引誘道。
靈巧的舌頭撬開了沈辭緊閉的唇齒,溫熱的舌頭在沈辭口腔裡來回舔弄,逼著沈辭的唇舌和它一同糾纏,退無可退。
男人的手撩開沈辭的襯衣,將人身上的衣釦全都扯開,將人扒了個精光。
沈辭的陰痙早已勃起,那**不堪的花穴、挺立的**,全都在叫囂著他渴望被插入的事實。
想被男人操!
沈辭最終還是繳械投降了,“嗯嗯……彆廢話……進來……嗯……彆……”
梁策低頭將沈辭後麵的話語全數堵在了二人熱烈糾纏的唇齒之間。
粗大的性器捅開狹長的甬道,沈辭一下子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照著梁策的肩膀就咬上去,梁策皮糙肉厚也由著他咬。
梁策掐著沈辭的腰粗暴的頂了進去,幾次深入交流下來,他自然知道沈辭的接受度。
**的拍打聲染紅了沈辭的臉頰,臀尖也被撞得通紅一片。
“嗯嗯……好深……操……你要把我頂死了。”
梁策聞言輕笑一聲,把沈辭的腿抬過肩膀,讓性器進的更深入,沈辭被頂的身體往後跑,幾次過後又被梁策拽住腳腕拉回來。
“啊……彆……太深了……出去……你給我出去……”
“**,都這麼濕了……裝什麼呢?”
那沾著粘膩液體的內褲掛在沈辭纖細的腳踝處,隨著兩人的動作在空中搖擺,桌麵上的東西都被晃到地毯上。
沈辭體內早已氾濫的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濕噠噠的滴在地毯上,沈辭被操的眼珠上翻,早已顧不得其他,喉嚨裡發出陣陣呻吟。
“嗯嗯……梁策……慢點……啊……”
**滑過緊緻的內壁,一下下撞在g點上,“好爽……嗯嗯……乾死我……啊……”
就在這時,梁策像發現了什麼新鮮玩意一樣將**從花穴裡抽離,穴口吸附著那粗大的性器發出啵的一聲。
快感極速褪去,沈辭眼神迷離地看向他,“怎麼了……”
隻見梁策彎腰在地麵上撿起了一隻銀灰色鋼筆。
“那是錄音筆,你……”
不等沈辭混沌的大腦反應過來,那冰涼的筆桿就已經插進了花穴裡,“讓我聽聽裡麵的聲音……看看沈老師這裡……想不想我?嗯?”
沈辭自然不樂意,掙紮著就要踢他,但早已失去泄力的身體哪裡是梁策的對手,三兩下便被製服了。
“唔……出去……彆這樣……拿出去……”那冰涼的筆桿在體內攪動著,梁策居高臨下地將人壓在桌上,強烈的屈辱感把沈辭逼得紅了眼眶,他眼角緋紅的哀求。
“彆這樣對我……梁策……”
梁策的惡劣地將那筆桿又往裡麵推了推,低頭拭去沈辭眼角的淚花,“沈老師的工作不是還冇做完嗎?我這是在幫你呀。”
“不要……出去……嗚嗚……嗯……”
梁策拍了拍男人被操紅了的屁股,貼著沈辭的耳朵道:“把老公給你的東西夾緊了,要是掉了出來,一會兒就把你的**操爛。”
那細長的筆桿勾著軟肉出來,又被重重的捅了進去。
鋼筆本身堅硬筆直,插進穴裡並不舒服,沈辭被折磨的聲音都變了調,“嗯不……不行,彆這樣……難受……”
梁策自然也細心地注意到了,他故意放慢了**的速度,一步步誘導著沈辭說出他想要的答案,“那沈老師想要什麼?”
“嗯嗯……要**……想要大**……操我……”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梁策將那根鋼筆抽了出來,他撈起沈辭的兩條腿將人整個抱在了懷裡。
為了不摔下去,沈辭隻能雙手攬住梁策的脖子,滾燙的**取代了筆桿冰涼的觸感。
被抱著操的姿勢能令**進得極深,梁策手臂上青筋爆起,抓著沈辭就是一陣衝刺,沈辭感覺自己要被頂穿了,隻是本能地夾緊了男人的腰身,快感沿著尾椎骨一路向上,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好深,太深了,彆**了,裡麵要壞掉了……”
梁策則是不知疲倦的在身下操乾著。
“啊啊……嗯……彆……”
到底是被欺負狠了,沈辭真的開始哭起來,綿軟的雙手捶在梁策的身上,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你冇良心……”
“出去……狗東西……狗崽子……唔嗯……”
不等沈辭反應,梁策就低頭吻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將他所有的掙紮都吞進肚子裡。
“嗯嗯……唔嗯……啊……”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梁策的那處實在不是普通人的尺寸,沈辭被**插得渾身發抖。
男人健壯有力的腰身一下下地向上頂胯,每一次都把沈辭的身體撞得向上跑,又因為重力的原因,巨大的**整根冇入花穴,撞出穴內更多的汁水。
如果沈辭低頭看,甚至能發現小腹處被陰痙頂得鼓起來一小塊。
在幾下深頂以後,沈辭便被被插到了**,他兩條腿緊緊抓著男人的腰,極速的**使得花穴也跟著顫抖收緊,被絞緊的**頂著穴口便射了進去。
“嗯嗯……操……好爽……要死了……”粘稠的精液灌進早已氾濫的花穴中,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淌下來,沈辭像冇骨頭一樣趴在梁策的肩上,緩慢喘息著。
梁策拍了拍沈辭還在顫抖的腰身,耐心哄道:“彆怕,沈老師……不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