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幫老師把眼鏡摘下來。”林默彎下腰,把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整張臉湊近孫小鹿。趙老師的金框眼鏡離她的鼻尖不到十厘米。鏡片後麵是趙老師那雙深棕色的內雙眼睛——但眼裡的光不對,不是趙老師平時嚴厲冷靜的光,而是某種更灼熱更**的東西。孫小鹿含著眼淚發抖,纖細手指伸過去慢慢把眼鏡摘下來,指甲不小心刮過老師的太陽穴——手指一抖差點把眼鏡掉在地上。
她看到趙老師眯起眼睛對她笑了。然後趙老師把包臀裙的拉鍊拉下來,裙子從腰間滑落到地上堆在腳邊。趙老師的下半身暴露在室內燈光下——黑色絲襪包裹著略微豐腴的大腿和圓潤的小腿,白色蕾絲內褲襠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這是什麼。老師為什麼——她還冇想完,就看見趙老師彎下腰把手伸進黑色絲襪的褲腰,將內褲襠部往一側撥開——然後從**口慢慢地、一節一節地掏出了一根硬挺挺的**。**從趙老師修剪整齊的陰毛上方彈出來,莖身彎曲向上翹起,表麵的青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喜歡老師嗎。”林默把膝蓋頂在沙發上人壓下去,一隻手把孫小鹿兩隻細手腕箍住按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對準她嘴唇。孫小鹿瞳孔收縮到極限,拚命搖頭,嘴唇抿得死緊。但**碰到她上唇時從頂端滲出黏稠的先走汁在她人中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濕痕,她又不得不張嘴呼吸——就在她張嘴的那一瞬間**滑進了她口腔。柔軟的少女口腔內壁濕熱而狹窄,舌頭條件反射地想往外推,但每一次舌根的頂推都在**敏感的冠部凸起上來回擠弄,直接把她的嘴塞滿了。她的淚水從眼角淌到下巴,口水混合著先走汁從嘴角漏出來滴在鎖骨上。
她的淚水從眼角淌到下巴,口水混合著先走汁從嘴角漏出來滴在鎖骨上。林默低頭看著她——趙老師的捲髮從耳側垂下來掃過孫小鹿被淚水打濕的臉頰,他的**正塞在這個十六歲女生的嘴裡,把她細窄的口腔撐得滿滿的。少女柔軟的嘴唇被迫裹住莖身,嘴角被撐得有些發白,上唇的汗毛沾著口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在燈光下反出細微的亮光。
“對,就這樣含著。彆用牙,用嘴唇包住。老師教你怎麼做——舌頭不要往外頂,往裡吸。”他用趙老師上課時拆分英語長難句的那種慢條斯理的語調說,同時把腰往前又挺了半寸。**頂到了她軟齶後壁,孫小鹿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被堵在鼻腔裡的乾嘔。她的雙手被按在沙發扶手上動彈不得,隻能用指甲拚命摳沙釋出麵,在碎花罩布上刮出幾道歪歪扭扭的褶皺。她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去,但老師的膝蓋頂在她兩腿之間讓她整個人陷在沙發角落裡根本挪不開,隻能拚命搖頭,每一次搖頭都讓**在口腔裡左右晃動,**刮過她上顎的褶皺又撞到腮幫內側的軟肉。
林默開始慢慢抽送。不是一下子插到底——他控製著深度,**每次隻退到她舌麵中段,再慢慢推進去,讓莖身在她嘴唇之間滑動。孫小鹿的口腔內部溫熱而濕滑,舌頭被壓在**底下不斷無意識地蠕動,舌尖偶爾碰到莖身底部的繫帶時林默會從喉嚨裡輕輕吐出一口氣——趙老師的聲音被快感浸過後變得比平時低啞。他低頭看到女孩的下巴已經在發抖了,口腔裡分泌出越來越多的唾液卻咽不下去,隻能順著嘴角往外淌,滴在她鎖骨窩裡積成一小汪透明的液體,又從鎖骨窩的邊緣溢位來沿著胸口往下流,流過她還冇發育完全的微隆**,在乳溝位置分成兩道水痕,最後滴在了被扯掉的白色文胸上。
“嗯,學得很快。嘴唇再收緊一點——對,就這樣。老師以前教過你發音的時候口腔肌肉要怎麼控製,現在用同樣的方法,把嘴唇箍緊。”他的右手從孫小鹿的手腕上移開轉而插進她的頭髮裡,五指穿過她披散的髮絲扣住後腦勺,開始控製她頭部前後移動的節奏。孫小鹿的哭聲被堵在喉嚨深處變成一連串含混的咕嚕聲,鼻子裡不斷噴出急促的熱氣噴在林默小腹上。她的嘴唇被反覆摩擦得充血變紅,邊緣糊了一圈黏稠的透明液體,在日光燈下反出濕潤的光澤。
林默加快了抽送速度。趙老師豐腴的臀部在黑色絲襪包裹下隨著**節奏前後襬動,絲襪表麵在大腿根部被撐得更薄,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顏色。每一次挺腰時**都會撞在孫小鹿軟齶後壁上,她的小舌頭被撞得連連顫震,喉嚨裡發出一聲聲悶沉的乾嘔。而她自己大腿之間的**在剛纔的掙紮中已經被身體自然分泌的液體打濕——即使她大腦全在拒絕,身體依然毫無保留地按照生理規則反應著。她兩腿之間的睡褲襠部有了一小片不明顯的濕痕,正在緩慢往外擴散。
林默低頭看她的臉——嬰兒肥的臉頰上有淚水和口水的混合液體乾涸後形成的黏乎乎光澤,嘴唇紅腫著裹住他的**,下巴上全是透明黏液。他的拇指從她後腦勺移到她眼角輕輕擦掉一滴正要滑落的眼淚。
“彆哭了,老師很滿意你今天的表現。現在老師要給你一點獎勵——彆怕,仰頭,把嘴張開一點,彆讓牙齒刮到了。”他抽送的速度達到了最快,與此同時趙老師腹部脂肪層下和他本體連接的神經也開始感覺到輸精管根部的劇烈收縮,精液順著整根莖身往上湧。**在孫小鹿口腔最深處跳動了兩次。然後把**從她嘴裡拔出來——莖身脫離嘴唇時拉出一條細長的透明唾液絲掛在她下唇和**之間,在燈光下晃了晃才斷裂彈回她嘴角。與此同時射精開始,第一股濃稠的白濁直接從**頂端噴在她臉上——從鼻梁到左眼再到額頭,在眉毛和睫毛之間糊成一大片濃濁的白。第二股噴在她嘴唇上,從唇縫滲進口腔混著她自己的口水。第三股力道稍小濺在她下巴和鎖骨窩裡,和之前積在那裡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灘稀薄的白濁。第四第五股順著她乳溝往下淌,流過肋骨和小腹,最後滴在她睡褲的鬆緊帶上。
孫小鹿睜大了眼睛——她的睫毛上糊了一層白濁,視線變得模糊而刺鼻。精液特有的腥臭味混合著趙老師身上香水的殘香,還有她自己的口水和淚水的氣味統統攪在一起,把她十六歲之前從未被任何男生碰過的臉和身體弄得一片狼藉。她想叫,一張嘴舌尖上沾到的精液就順著舌根往下滑——她條件反射地嚥了下去,喉嚨裡湧上一股腥鹹黏稠的味道。在她的嘴角邊緣,那根剛纔在**中從趙老師人皮**上脫落並粘在莖身根部的陰毛——大概是捲曲的純黑色——此刻正貼在她紅腫的下唇上,被她慌亂中合上嘴時含進了嘴角。一小截髮梢還微微翹在外麵。緊接著她低頭嘔吐。不是真的吐出什麼,而是乾嘔了好幾次——每一次嘔吐感湧上來時,她的嘴唇都會劇烈抽動,那根黏在上唇邊緣的捲曲陰毛也跟著她的嘴唇抖個不停。她的視覺在精液的白色和班主任老師那張臉之間來回跳動——趙老師的臉頰在射精後泛著潮紅,那雙平時嚴厲的內雙眼睛微眯著,嘴唇微微張開撥出幾縷熱息。
林默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薄汗,趙老師的手指上沾到了幾滴精液的殘跡。他從沙發扶手上拿回金框眼鏡戴上,對著蜷縮在沙發角落裡、身上臉上全是白濁黏稠液體的孫小鹿露出一個標準且溫柔的微笑。然後他彎下腰,用手指輕輕拈住她嘴角那根已經半黏在精液裡、原本屬於自己的黑色陰毛,將它慢慢拈出來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楚:“哎呀,你看你——連老師的毛都含不住。”順手把它丟在旁邊茶幾上的數學作業紙上,陰毛落在紙麵上時和未乾的筆跡墨水黏在一起。
孫小鹿全身都在發抖,嘴唇哆嗦了好久才擠出一個音節。那聲“老……師……”尾音破碎成了哭腔的抽搐。林默從茶幾下方的紙巾盒裡抽出幾張紙巾遞給她,然後彎腰撿起扔在地上的包臀裙重新穿上,把襯衫下襬紮回裙子裡,對著茶幾上攤開的教材看了看——閱讀理解第七頁還有三題冇做。他把剩下的化皮之劑小瓶從公文包裡拿出來放在茶幾上,打開瓶蓋,把裡麵的液體倒進孫小鹿喝了一半的溫開水杯子裡。然後合上書本。
“累了就休息一下,把水喝完。下週六老師再來給你補課——到時候我們檢查你今天有冇有進步。現在先去洗臉,等下跟你媽視頻時說今天表現很乖,老師表揚了,知道嗎?要是說漏嘴了——你也不想讓老師生氣的對吧。”孫小鹿努力點頭的同時那根被丟在作業紙上的陰毛也滾下紙麵掉落在她家地板磚上。隨後他拎起公文包赤腳踩著高跟鞋推開防盜門走了出去。門鎖哢嗒一聲合上。孫小鹿一個人在客廳裡把沾滿精液和淚水的臉慢慢埋進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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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整棟房子安靜得隻剩下冰箱壓縮機低頻的嗡鳴聲。林默推開家門,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照亮了鞋櫃上蘇婉清昨天插的那束雛菊——花瓣邊緣已經開始卷邊發黃,有幾片落在鞋櫃表麵,在燈光下投出極細的陰影。他脫掉趙老師的高跟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進客廳。趙老師的包臀裙和襯衫還穿在身上,黑色絲襪從膝蓋到腳踝裹得緊緊繃繃,但絲襪表麵在走路時已經蹭出了幾道細微的尼龍纖維痕跡。他把公文包放在沙發上,走進蘇晴的房間。
衣櫃最底層抽屜拉開來,三張人皮整整齊齊疊在一起。蘇婉清的最下麵,蘇雨桐的疊在蘇婉清上麵,蘇晴的那張——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現在穿的這身——還在自己身上。他把趙老師的人皮從頭上一寸一寸地揭下來。細小肉芽斷裂的濕潤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趙老師的捲髮從肩膀上滑落,整張皮被他疊好放在抽屜旁邊。然後是包臀裙、襯衫、黑色絲襪全部脫下來疊好。他**地站在月光下拿起蘇晴的人皮開始穿戴——先腿後手臂再軀乾最後頭部,蘇晴的臉重新出現在鏡子裡。他穿上蘇晴的淺藍色棉質睡裙,把頭髮攏到耳後,然後在抽屜前蹲下來。
蘇雨桐的人皮被他從抽屜裡拿出來輕輕抖開。十五歲少女的身體輪廓在月光下展開——還冇發育完全的微隆**,纖細的腰線,髖骨還冇完全長開的窄骨盆,兩條細直的腿。人皮表麵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每一根頭髮都完好無損,每一根睫毛都還在原位,連膝蓋上那塊小時候摔跤留下的極淡疤痕都分毫不差。他把人皮翻過來,內側還殘留著那天被化皮前的體溫餘熱。然後他拿起那隻還剩大半管的化皮之劑——琥珀色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擰開瓶蓋,把瓶口對準人皮內側,傾斜瓶身。
一滴。琥珀色的液體落在人皮內側,迅速滲進那層薄薄的肉色薄膜裡,被吸收的速度快得不像話。接著第二滴、第三滴。林默停了手,把人皮翻回正麵,平攤在地板上,退後一步靠著床沿坐下,靜靜地看著。
最初幾秒鐘什麼反應都冇有。蘇雨桐的人皮安靜地躺在地板上,在月光下泛著珍珠光澤,那張還保留著被化皮前驚恐表情的臉對著天花板,眼眶位置是兩個扁扁的凹陷。然後——人皮的表麵開始微微顫動。不是風吹,是內部有某種東西在動。最開始是手指的位置——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彈跳似的抽了一下,指套狀的皮囊從扁塌狀態突然微微鼓起來,像有什麼正在從內部被擠壓出來。接著是整條手臂——小臂前側的皮膚表麵開始出現細微的波紋,從手腕向手肘蔓延,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人皮內部發出了極細微的、類似氣泡在水中破裂的滋滋聲。
然後是腿。兩條腿同時開始膨脹——先是小腿肚從扁塌的布狀慢慢鼓成圓柱形,腳趾套逐個逐個地充盈起來,腳踝的關節輪廓在皮膚下重新顯現。大腿緊隨其後,肌肉和脂肪層從無到有撐起人皮,皮膚表麵的光澤從乾燥的珍珠色變成了濕潤的、有體溫的乳白色。蘇雨桐的膝蓋在人皮內重新成型,那塊極淡的舊疤痕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軀乾是變化最大的部分。人皮的腹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從內部托起,從平麵的薄膜變成弧形的柔軟小腹,肋骨輪廓重新在皮膚下顯現。接著是盆骨——髖骨的骨點在皮膚下慢慢隆起,兩條腹股溝的線條重新勾勒出來。然後是胸口。那兩塊微隆的**輪廓最先出現在肋骨上方,然後慢慢鼓起來,**的凸起從平坦變成頂出的肉粒,乳暈的顏色從人皮的肉色變成極淡的淺粉色。鎖骨重新浮出皮膚表麵,肩膀從扁塌的皮囊變成有肉有骨的少女肩線。
最後是頭部。蘇雨桐的臉從扁塌的麵具狀態逐漸鼓起來——最先鼓起來的是鼻梁,然後是嘴唇,然後是下巴,然後是額頭。毛髮一根一根從頭皮的毛孔裡重新長出來,黑色短髮從鬢角覆蓋到後腦勺,睫毛從眼瞼邊緣一根一根冒出來。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眼睛——眼眶的位置從兩個扁扁的凹陷慢慢鼓成球狀,然後眼皮睜開了。蘇雨桐的深棕色虹膜在月光下幾乎是黑的,瞳孔急劇收縮對焦在天花板上,然後猛地轉向林默的方向。
她眨眼了。
“姐……姐?”蘇雨桐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嘶啞而含混,像是在睡夢中被驚醒的人還冇完全分辨出周圍的環境。她想用手肘撐起身體,但手臂抖得厲害——肌肉還冇有完全恢複力量,撐到一半又跌回地板上,後腦勺碰到木地板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她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新生的**在胸口跟著呼吸頻率劇烈顫動,**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硬成兩顆淺粉色的小石子。她側過頭終於看清了坐在床沿的姐姐——蘇晴穿著淺藍色睡裙,頭髮攏到耳後,正低頭看著她。月光下姐姐的臉和平時一模一樣,漂亮、端莊、溫柔,但蘇雨桐總覺得哪裡不太對,那個微笑好像比平時多了一點彆的什麼,她看不出來,隻是覺得脊背有點冷。
“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在地板上……”蘇雨桐說著慢慢坐了起來。手臂還在發抖,但力氣正在快速恢複。她的黑色短髮垂在肩膀上,髮梢掃過鎖骨時她才發現自己全身**,本能地用雙手遮住胸口。然後她的手往下摸——手指放在胯間時,指尖碰到了她在一瞬間後無法立刻理解的東西。那不是她自己的皮膚。
她又摸了一次。這次是握住。手指碰到的東西是一根比她中指和無名指加在一起還更粗、更長,表皮光滑濕熱的肉柱。這不是她的手指也不是女孩子身體部位。
她猛地低下頭。在她兩腿之間原本應該是**、**的地方——從稀疏的淺棕色陰毛中間向上傲然挺起一根完全勃起狀態的**。**碩大圓潤完全暴露在包皮之外,表麵沾滿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莖身直挺挺地朝上翹著,青筋在皮下清晰可見,整根**隨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輕微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從**頂端擠出一小滴黏稠的透明先走汁順著莖身往下淌。**根部垂著兩顆陰囊,尺寸是她身體比例下不該存在的巨大,囊袋被精液撐得鼓鼓囊囊,表麵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在每次肌肉收縮時都會輕微向上抽緊。
而在**下方——就在陰囊根部和會陰交接的位置——她的**完全完好地保留著。大小**粉嫩柔軟,陰蒂頭在包皮下微微凸起,濕潤的痕跡隱隱若現,**口因為剛纔過度驚嚇後自然的肌肉收縮而在輕微張開又閉合,擠出極少量透明的**掛在大**邊緣。
蘇雨桐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到極限,嘴巴張開,聲帶猛地收縮但氣流頂在氣管中段硬是卡了整整兩秒才爆發出來。那聲尖叫尖銳而破碎,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把窗玻璃震得嗡嗡作響。
“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我的——我——不是——這不是我的——!!”她的手指從**上彈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整個人往後蹭退,後背撞在床沿上撞得床頭櫃上的鬧鐘晃了兩晃。她低頭反覆看著自己兩腿之間,用手摸了又挪開摸完再摸,那根**就是牢牢長在那裡——每次手指碰到莖身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和自己**皮膚的雙重觸感,**的濕黏黏液塗在她手心裡涼絲絲的。她狠狠扇了**一巴掌想讓那東西消失,但**隻是晃了晃彈回原位,仍然硬挺挺地翹著,依然從尿道口往外滲黏液。
她哭了。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一邊哭一邊拚命用雙手去掰**根部和陰囊,想讓那東西像積木一樣拔下來。手太滑拔不下來,她就蜷縮著用指甲去抓——抓破了**根部的皮膚,鮮血混著黏稠的先走汁從抓痕裡滲出來往下淌,滴在大腿內側,又順著大腿根流到她自己的**上。她感覺到血液溫熱的觸感從大腿流下,觸到**時立刻被陰部粘液稀釋成淺紅色,然後又摻雜著透明**一併流下滴在地板上。疼——那個東西就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疼得叫她整條脊椎都在抽搐——但拔不下來。她看著自己手上沾滿黏液和血液,再往下看到那兩根由自己身體中長出來的不屬於她的東西,終於揚起脖子,眼神空白地停了好幾秒。
林默從床沿上站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蘇雨桐麵前蹲下來。他的臉湊近蘇雨桐——用姐姐蘇晴的臉和聲音,在月光和床頭燈光交疊照映下對妹妹輕聲說:“彆怕……是姐姐。姐姐在這裡。你突然暈倒了,姐姐剛把你抱回來的時候你還冇有……這麼多奇怪的變化。讓姐姐看看——你長出來的這個……”他的手指緩緩按在妹妹**莖身上,對方身體猛地一顫,粗長的莖身隨即不受控製地隨手指上頂的動作上下跳動了兩下,更多的透明先走汁被擠出來從**滑下**射。
他用拇指按住她陰囊下方被血液與**打濕的會陰處,輕輕畫圈揉按——另一隻手攬住蘇雨桐的後背不讓她逃。她的掙紮踢翻了床邊一個小垃圾桶,鐵皮桶在地上滾了兩圈砰地撞在牆角,而她的後背被姐姐箍在懷裡能清楚感覺到姐姐胸前那兩團柔軟**的溫度隔著薄薄睡裙壓在自己肩胛骨上。
“不、不要看——姐姐彆看——好噁心——那根東西好噁心——我不要它——嗚啊啊啊——!”蘇雨桐拚命搖頭,但身體仍然不斷給出完全不受控製的反應——**在姐姐手指的揉按下更硬更脹,陰囊向上提緊,**不斷跳動著往外吐出透明黏液把姐姐手背全濡濕了。
“不噁心。”林默把嘴唇貼在蘇雨桐耳邊,蘇晴的聲音軟得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小孩子,“這是妹妹的身體,妹妹長什麼樣都是好看的。來,彆哭了,姐姐幫你看看——讓它舒服一點好不好?脹著很難受吧?”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環住**莖身從根部往上沿著凸起的青筋緩緩捋至**,汁液在擼動中發出細碎的粘滑水聲。蘇雨桐張嘴發出一聲自己都冇聽過的短促高吟,臀瓣夾緊又鬆開,第一次做這事的感覺正從她自以為還是小女孩的身體深處猛烈反噬回大腦。她想推開姐姐,但身體不是她的了。那根**每被套弄一次都會跳動不止,連帶著尿道口噴出更多前液濺在姐姐手心裡、自己肚臍上和地板上,把她原本乾乾淨淨的肚臍填成一小汪透明的先走汁池塘。
林默的手指還環在蘇雨桐**的莖身上。他能感覺到掌心裡那根不屬於少女身體的肉柱正在一下一下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從**頂端擠出極少量的透明黏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在月光下反射出濕亮的光澤。蘇雨桐的眼淚滴在他手背上,溫熱的、鹹澀的,一顆接一顆,像是止不住的水龍頭。
“嗚……姐姐……姐姐彆看……好噁心……我變成怪物了……”蘇雨桐拚命搖頭,黑色短髮的髮梢掃過鎖骨,幾縷碎髮被淚水黏在臉頰上。她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隻手還在徒勞地試圖推開姐姐握在她**上的手指。但推不開——她剛恢複的身體太虛弱了,手臂軟得像剛出生的小動物,每一次推搡都隻是在姐姐的手腕上留下幾道極淡的淺紅色指印。
她不願意承認的是,身體裡的感受正在出賣她最真實的反應。這個新生的**在被姐姐的手指觸碰時,神經末梢不斷回傳電流般的快感順著會陰穿過還冇完全適應的盆底肌直竄到小腹,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帶動大腿內側肌肉抽搐,結果隻是把更多不受控製的黏滑液體從**尿道口擠出來流在手背上。她低頭能看到自己陰囊下方那片粉嫩的**也在同時滲出黏稠的透明**,混合著之前抓傷**根部時殘留的淡紅血液,把屁股底下的地板弄得泥濘一片。
林默冇有鬆手。他把套弄的速度放得極慢——拇指和食指圈成環,從**冠部往下捋到**根部,指尖順便按過莖身下那條青筋跳動的位置,再慢慢回到**,指腹在頂端畫個小圈,把先走汁均勻塗滿整個**的表麵。蘇雨桐的脊椎一節一節地繃緊——她從未體驗過這種陌生的快感循環,像一道電流從會陰炸開衝上後腦勺,再順著脊背彈回小腹,每一次都在下體積累更多壓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