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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湖暗流湧動,薑梨的畫技引來了歹人的覬覦。一日,一夥黑衣人闖入,月光下,他們的身影透著猙獰。欲劫持薑梨逼她作畫,裴硯拚死相護,身中數刀,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他卻緊緊抱住薑梨,彷彿要用自己的身軀為她築起一道堅固的防線。薑梨驚恐萬分,淚水奪眶而出:“裴郎,為何你如此傻!”
裴硯氣息奄奄,握住薑梨的手:“阿梨,莫哭……能護你,此生無憾……”
薑梨悉心照料,日夜守在裴硯床邊。簡陋的屋內,瀰漫著草藥的苦澀味。窗外寒風呼嘯,屋內炭火微弱,薑梨緊緊守著裴硯,為他掖好被子,定時喂他喝藥,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在生死邊緣徘徊的裴硯,夢到了往昔與薑梨的點點滴滴,他發誓,若能醒來,定要給她一生安寧。
終於,裴硯康複,二人深知江湖難留,便隱居山林。晨鐘暮鼓,男耕女織,曾經的傷痛化作相濡以沫的深情。他們在院子裡種下桃花,春日,桃花灼灼,花瓣飄落,薑梨在花下淺笑,裴硯從身後環抱住她,歲月靜好,現世安穩,過往愛恨,皆成這山林間最美的傳說。
隱居山林的日子,起初並不順遂。裴硯雖出身侯門,可農事上卻一竅不通。耕地時,他雙手緊握著鋤頭,汗水濕透了他的後背,卻總是挖得歪歪扭扭,種子播下許久,也不見青苗冒出。薑梨雖心疼,卻也隻能在旁耐心指導,手把手教他如何分辨種子好壞、何時澆水施肥。春日暖陽下,薑梨陪著裴硯在田間勞作,她溫柔地示範,裴硯認真地學習,偶爾相視一笑,滿是溫馨。
薑梨依舊作畫,隻是畫作不再外流,隻掛於自家茅屋四壁。偶爾有鄰人來訪,透過那扇破舊的木門,看到畫中意境,驚歎之餘,也感慨二人的情深。裴硯閒時,便學著雕刻,用山中木材為薑梨雕出各種小物件,梳子、髮簪、擺件,雖不精美,卻飽含心意。他坐在院子裡,專注地雕琢著,木屑紛飛,仿若在雕琢他們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