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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手,就要接過匕首的瞬間,小腹猛地被踹了一腳。
熟悉的胎動讓我瞬間回神。
我一把揮開沈婷婷的手,匕首“哐當”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沈婷婷,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是在挑唆我自殺,和殺人冇區彆!”
沈婷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剛剛確實是想要你死,但是現在......”
她嘴角突然上揚露出一抹算計的笑來,“是你想要殺了我!”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突然撿起地上的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手腕。
匕首重新掉落在地的瞬間,池騁匆匆趕了過來。
見著滿身是血的沈婷婷,他慌忙衝上前來抱住了她,語氣是我從未聽到過的慌亂。
“婷婷!”
沈婷婷虛弱地躺在他懷裡,渾身顫抖地看著我,“我隻是想要阻止聽晚姐傷害自己,冇想到她......她竟然會對我下手......”
看著她拙劣的演技,我慌亂地解釋:“不是這樣的,是她自己......”
隻是話還冇說完,就被池騁厲聲打斷:“閉嘴!難不成你還想要說,是婷婷自己傷的自己嗎!”
我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指著室內的監控,“池騁,你不信我你可以看監控!”
見家裡竟有監控,沈婷婷身子頓時一僵。
臉色也變得更是蒼白了起來。
我迫切地想要去把監控視頻拿來,但還冇有走幾步,池騁就叫來了保鏢。
“把夫人給我綁起來送去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
我呼吸不由加重,心臟拿出突地襲傷一陣錐心鈍痛。
在我得病鬨自殺後,婆婆也曾提議過,要不要將我送去精神病院。
那時的池騁滿是愧疚地拒絕了這個提議,“聽晚隻是受到了刺激而已,我相信她會好起來的。”
可現在,他卻讓保鏢將我直接綁了起來。
“傅聽晚,我一直以為我改過自新以後我們能夠好好過日子,你那所謂的抑鬱症也會慢慢好起來。”
“可我都做到這個地步了,我什麼都聽你的,但是你呢!”
“你不僅害死了我媽,現在還要傷害婷婷,你這根本就不是抑鬱症,你就是精神病!”
心臟疼得幾乎要痙攣,以往的所有在這頃刻間都變得潰不成軍。
我拚命掙紮著:“我不要去精神病院!鬆開我!”
淚水滑落的瞬間,池騁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遲疑。
這時,沈婷婷拽了拽他的衣袖,“池騁哥,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池騁輕聲安撫著她:“冇事,我馬上帶你去醫院包紮,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事!”
再看向我時,他再冇有半分猶豫,抱起沈婷婷的瞬間對著保鏢下令:“把她嘴堵起來,直接送去精神病院!”
說完,池騁頭也不回地抱著沈婷婷離開了家。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我那顆早就破碎不堪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崩潰瓦解。
很快,保鏢就將我送到了精神病院。
空蕩蕩的牆,冇有人說話的空虛,還有日複一日冇有止境的治療,讓我越來越瘦。
可為了腹中的孩子,我隻能強忍著噁心每天灌下無數的營養餐。
哪怕每次吃完以後我都會吐得天翻地覆,我也隻能拚命忍著。
這天,我剛撥通電話,就被人帶進了手術室。
我正詫異今天冇什麼治療項目時,沈婷婷就突然站在了我麵前。
看見她的瞬間,我瞬間警惕。
“你來做什麼?”
沈婷婷靠近我,手輕輕地撫摸在我小腹上,“池騁哥哥說,這孩子吃了那麼多藥,又有你這麼一個媽,估計已經和你一樣變成精神病了。”
“所以,這個孩子不能再留了!”
恐懼瞬間環繞全身。
我小心翼翼捂著肚子,往後一步步退去,“你不能這麼做!”
“不可以?”沈婷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笑了兩聲後,吩咐保鏢將我捆上了手術檯。
刺眼的燈照射下來,淚水不受控製地滑落,可被塞住的嘴卻隻能嗚咽出幾個單音節,就連求救都冇辦法。
眼看那麻醉針離我越來越近,絕望遍佈全身時,有人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門。
“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