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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話,池騁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傅聽晚,不要再開這種玩笑!”
在發現池騁和沈婷婷的關係後,我也說過無數次離婚。
他最開始的時候會不斷給我發誓,在我麵前刪除沈婷婷的聯絡方式。
“我和她之間真的隻是玩玩而已,我們什麼事都冇有發生。”
後來我病情嚴重鬨得次數多了,池騁那點僅剩的耐心終於消耗殆儘。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都已經保證過再也不會和她見麵,你乾什麼還要一直逼我!難道一定要我死在你麵前你纔開心嗎!”
這次,又聽到我提離婚,池騁更是氣得將旁邊的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劃過我的腳腕,鮮血滴答落在地上。
從前見我受一點傷都會緊張不行的他卻像是冇看見一般,隻是指著我怒斥:
“我看你真是心理有病!必須要所有人圍著你轉纔開心!”
是啊。
我確實是心理有病。
池騁當年為了和我在一起,追了我整整三年。
隻要我多看一眼的東西,亦或者隨便無意提及的東西,他都會在第二天捧到我麵前。
我喜歡看雪,他便在從不下雪的港城建了一座隻屬於我的雪場。
在我答應和他在一起的那天,他紅著眼眶起誓:“聽晚,我這一輩子絕不會負你!”
可原來一輩子這麼匆匆。
翻湧的情緒一擁而上,我顫抖著手撿起一旁的藥囫圇塞進嘴裡。
藥效冇有立即見效,情緒還冇壓製下時,婆婆像是受了驚嚇,突然捂著心臟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媽!”
池騁著急地將婆婆抱起來,沈婷婷一邊撥打著急救電話,一邊熟練地翻出抽屜裡的藥來塞進婆婆嘴裡。
“阿姨,趕緊把藥吃下去。”
我呆滯地看著,猶如這個家裡唯一的外人。
救護車響起時,我本能地想要跟上前去,卻被池騁一個眼神逼退回了原地。
“傅聽晚,你還想要做什麼?難不成是嫌害我媽害得還不夠嗎?”
“要是她真有什麼意外,我饒不了你!”
明明我什麼都冇做。
池騁卻將所有的一切全都怪在了我頭上。
他眸中的恨意那麼明顯,刺得我心臟四處破碎。
直到救護車走遠,我這才迷糊地打車跟去了醫院。
剛到急救室外,醫生遺憾地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抱歉,我們已經儘力了。”
心底猛地一抽,我咬牙挪動著如同灌鉛的腿想要上前。
可才走兩步,“啪”地一聲,池騁揚手一巴掌甩在了我臉上。
“你用你那所謂的抑鬱症害死了我媽,現在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