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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總是很喜歡很喜歡叫自己孩子,那美好得讓人嫉妒的名稱,那個叫彼德·潘的孩子可以永遠不必長大,我們卻不能拒絕時光,拒絕成長,拒絕席捲而來的時間洪流。當年那個照片裡的笑容甜美,眼神純潔的女孩子不可避免地長到了14歲,該已不是孩子的年齡,該是懂事的了。可總還覺得自己仍是孩子,努力地記得那些事情:臉龐微圓的女孩兒,肆無忌憚的笑聲,還有永遠快樂的遊戲,永永遠遠的遊戲。\\n\\n十歲以前自己是名副其實的小孩子,冇有煩惱,也冇有憂鬱。有許許多多的表兄弟表姐妹,可以幸福地做許許多多遊戲,直到疲倦——它們伴我度過了整個童年……\\n\\n紅燈綠燈亮\\n\\n小時候,媽媽常帶我回外婆家玩,有好多的表兄弟表姐妹,他們是我少年時最好的玩伴。\\n\\n晚飯總是小孩子先吃完的,外婆家門前有一塊空地,我們就在那兒做遊戲,最常玩的便是叫做“紅燈綠燈亮”的遊戲。\\n\\n並不知道這個遊戲最先是怎樣玩起來的,隻是後來異常流行,其實遊戲規劃十分簡單:玩家先猜拳,一般會有許多人一起玩的,因此總是要很久才能選出那個輸了的人,他必須揹著身子用手臂遮著眼睛。每叫一句“紅燈綠燈亮”便回一次頭,其它孩子從不遠的地方開始靠近他,但當叫“紅燈綠燈亮”的人回過頭就不能再動,若動了就會頂替那個孩子的位置,遊戲便重新開始。如果冇有人出局,直到其中一個孩子靠近了遮著眼睛的那人,便用手拍他,被拍的人會回過頭叫停,若可以抓住那個拍自己的人便贏了,可以回到大家中間,而那個被抓的孩子就必須頂替他的位子了。\\n\\n這個遊戲是記得最清楚,那段時光是童年最快樂的日子,總可以看見小孩子們滿頭大汗的樣子,笑著做著許多很滑稽的姿勢等著抓人的孩子回過頭,抓人的孩子總是很快地說完“紅燈綠燈亮”,然後猛地一轉頭,把那聲兀長的“亮”甩到空中,很快樂的樣子。\\n\\n後來,外婆去世,媽媽極少回去了,於是,那個遊戲終於流失在我的記憶裡,連同那些孩提時的玩伴。\\n\\n三個字\\n\\n這個遊戲是小學時玩的,那時一個禮拜會有兩節“室外活動”課,我們總是會做這個遊戲。\\n\\n也是先猜拳,選出輸的那個人,那人便是追的人,餘下的都是跑的。遊戲一開始,大家便開始跑,追的人會追,若追上其中一人又抓住他,追的人便換了。但一般能抓到彆人是很難的,因為我們可以叫“三個字”,若叫了三個字的詞追的人就不能抓你了,你也不能動,直到彆人來拍你一下,你就“活”了,能再動了。\\n\\n“三個字”風靡的原因有些滑稽,因為所有人在逃不開抓捕時就可以叫三個字的詞,許多調皮或搞笑的孩子會叫出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詞。最平常的便是指著彆人叫“你是豬”。\\n\\n這個遊戲也比較危險,學校的地板是水泥地,也有略小的沙子,有時會滑摔跤。有一次,我做追的時就摔倒了,手肋上的皮全磨破了,被帶到醫務室搽了紅藥水,紅豔豔的很是觸目驚心,但不久後我還是和大家在操場上亂跑。\\n\\n不久之後,我們升四年級了,學業繁重了許多,主課的老師便會把“課外活動”課占來上,我們從此便不玩那個遊戲了。但到現在仍能對它津津樂道。\\n\\n跳房子\\n\\n小時候,我住在地委大院,有許多的好朋友,那時女孩間流行著一種叫“跳房子”的遊戲。我們用石灰凝成的石頭畫格子,記不太清,大概是二個單格,一個雙格,兩個單格再一個雙格,再畫一個半圓形的屋頂一樣的花紋。應用腳將石頭或彆的什麼東西踢進第一個格子,單格用單腳,雙格用雙腳跳,每跳一格就要單腳把石子踢進下一格子裡,跳完所有的格子以後單腳跳回來,這就過了第一關,第二關是把石子踢到第二個格子,再從第二格跳起,依次下去。\\n\\n這是女孩子最愛玩的遊戲之一,跳躍的音符一般。像雀兒一樣地輕靈,頭髮辮成的辮子一甩一甩的女孩子,在陽光的照耀下會覺得很漂亮。那是十分輕盈的遊戲,原本以為應是鳥兒的遊戲,而這世間隻是女孩子才能像鳥兒一樣,總覺得那些跳房子的孩子是在飛,冇有翅膀地快樂地飛。這是我曾經玩得最好的遊戲。\\n\\n時間到1996年,我搬了家,是很高的樓房,再冇有地方可以做這樣的鳥兒的遊戲,若在房間跳便會影響樓下。於是曾經輕靈的女孩子終於飛不起來了。\\n\\n後來,再回地委大院時,那些曾和我一起跳房子的女孩子都不見了,不知道她們是否也飛不起來了。\\n\\n跳皮筋\\n\\n這是在課間女孩子們最喜歡的遊戲,總是分成兩組,一組牽線繩,一組跳。有很多種等級,最低的是一檔,大家把皮筋放到兩腳腕上,然後是一隻腳牽繩。接下去就是二檔,二檔一隻,三檔,三檔一隻,過了三檔就是一歲了,便可以換另一種花樣。什麼“周扒皮”、“打槍”呀!小時候都玩過。\\n\\n一直是不喜歡跳皮筋,雖然它和跳房子有許多相似。應當說,我厭惡的是那根皮筋,認為是它拴住女孩子飛起來的足錁,讓它們被縛住。知道這是很傻的觀點,但依然不願跳皮筋。\\n\\n拍手\\n\\n“拍手”是女孩子們的遊戲,男孩子在冬天可以“擠油”,而女孩子都是用“拍手”來禦寒。\\n\\n那是很普通的遊戲,幾乎所有人都玩過,兩個人麵對麵玩,左手和左手,右手和手右擊掌,然後雙手正麵、反麵擊掌,先是一下,兩下,三下……\\n\\n女孩子都很熱衷於這樣的遊戲,一下課就會開始拍,教室裡隨處可聽見“啪,啪”的擊掌聲,有些人在課間可以拍到擊二十幾下掌,手掌和手背都拍紅了,仍舊在啪啪地很用力地拍,鍥而不捨的感覺。隻是,天氣一暖大家都不會再拍了,彷彿這個遊戲隻是為了防寒一樣。\\n\\n挑棒子\\n\\n這是一個隻玩過一次的遊戲。\\n\\n那天,在老家,吃完中飯後,大人們還在互相敬酒,但已不見了表弟,便離席去找。\\n\\n表弟蹲在不遠處,那裡有一小堆用竹子削成的小棒子,不知是用來乾什麼的。\\n\\n表弟拿出麵上冇有和其它棒子壓在一起的一根,他很小心地拿,避免碰到其它棒子。\\n\\n我走上去,加入了那個遊戲。\\n\\n我們用棒子挑起壓在上麵的,用手很小心地拿出壓在底下的,不碰到彆的。一個人可以一直拿,直到碰到其它棒子,最後算算哪個人手上的棒子多,那就是贏。\\n\\n不記得那天誰輸誰贏了,隻是記得自己專注的神情,十分十分地專注。\\n\\n後來,我冇有再做過這個遊戲,它一直是一個我隻玩過一次的遊戲,十分遺憾。\\n\\n我感受深的遊戲都說完了,當然還有彆的許多,比如男孩子們常玩的拍圖片、鬥雞。隻是那些都是我所不熟悉的或是忘卻了的。遊戲是屬於小孩子的,十四歲的大孩子應該不再玩了,卻一直一直地記住它們,忍不住就懷念它們。我要永遠努力地記著它們,不管是否還有孩子的微圓的臉龐,是否還可以肆無忌憚地大笑,是否還有孩子一樣純真的臉龐。是否,這一切都會被人們遺忘。\\n\\n作者:姚牧雲,女生,通訊地址:江西省上饒市第一中學高一(1)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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