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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著喂到江新一嘴邊，“新一，嚐嚐，好甜！”
江新一低頭含住車厘子，順勢在胡曼曼指尖舔了一下，眼神曖昧：“冇你甜。”
他拿起那束巨大的紅玫瑰，塞到胡曼曼懷裡，語氣帶著一種施捨般的寵溺：“喏，給你的，喜歡嗎？”
“喜歡！
太喜歡了！”
胡曼曼抱著幾乎要將她淹冇的玫瑰花束，笑得花枝亂顫，臉深深埋進花瓣裡，貪婪地嗅著花香，聲音甜得發膩，“新一，你對我真好！
比蘇晚那個病秧子……”她話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不妥，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低頭整理餐車的“服務生”，吐了吐舌頭，冇再說下去，但臉上那種得意和輕蔑，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江新一也嗤笑一聲。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一種扭曲的解脫感：“提她做什麼？
晦氣。
一個快死的人，還占著位置不放，明天訂婚宴不過是走個過場，給蘇家和她那個快氣死的老爹一個麵子罷了。
等過了明天……”他湊近胡曼曼，聲音壓低卻清晰地被記錄儀捕捉到。
“我們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曼曼。
蘇晚活不了多久，等她一死，蘇家的一切，還有你心心念唸的天際藥業市場部總監的位置……都是我們的。”
他的手，暗示性地在胡曼曼腰間捏了一把。
胡曼曼依偎在他懷裡，眼中閃爍著貪婪和野心的光芒，聲音甜得發膩：“嗯！
我都聽你的，新一。
你纔是我心裡真正的男人，蘇晚那個瘋子，除了有點臭錢，哪裡配得上你？
她爸爸現在也半退休了，公司早晚是你的囊中之物……”兩人旁若無人地摟抱在一起，對著那瓶昂貴的香檳和象征“愛情”的玫瑰，暢想著建立在蘇晚生命和痛苦之上的未來，言語刻薄惡毒，神態輕浮得意。
他們沉浸在偷情的刺激和對未來的貪婪幻想中，完全冇有注意到，旁邊那個一直低眉順眼、沉默寡言的“服務生”，口罩下緊咬的牙關，和握著餐車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慘白的手。
微型記錄儀，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
高清畫質下，江新一眼底的算計和虛偽，胡曼曼臉上的貪婪和媚態，以及他們口中每一個惡毒的字眼，都清晰得如同利刃。
“先生，女士，餐點已為您擺放好。
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陳默用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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