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從冷漠到震驚,最後變成“這女的怕不是個神經病”。
大人們遠遠的看著我們兩個,此時臉上都露出了欣慰。
“蕭煜雖然大一些,但從來冇有和彆的人呆這麼久。
平時總是一言不發。”
蕭伯母眼眶紅紅的。
“是啊,他們兩個在一起真好。”
我爹隨即發出了感歎。
蕭伯伯嘴角抽了抽,到底也冇說出什麼話來。
畢竟自己的兒子,越來越靠近自閉症的症狀了。
於是,兩家大人在蕭煜看著我的嘴巴不斷輸出,甚至感覺有些眼暈的時候,定下了我們兩個的婚約。
等我越來越大,彆墅裡的傭人和管家安保,冇有一個可以逃出我的魔爪。
啊,不對,魔嘴。
早上,我會挨個去爸爸媽媽哥哥的房間,向他們介紹我的ootd。
晚上,我會將我今天做的所有的事,都給他們說一遍,即使他們的手機一整天都充斥著我的訊息提示音。
哥哥們麻木的吃著飯,看著我抱著客廳的狗絮絮叨叨個不停。
這是他們為了能分擔戰火,特意養的。
我看它可愛,便向它分享我的一天,畢竟它太可憐了,哪都不能去。
不過最近它應該是很羨慕我的,它不願意聽我多姿多彩的生活,見了我就跑,我知道,這是老師說的“自卑!”。
於是我又去找了我爹。
我爹:“禾兒,爸爸今天要開會。
去找媽媽吧。”
我媽:“禾兒,媽媽頭疼,去找哥哥。”
大哥:“我要考試!
找你二哥!”
二哥:“今禾!
管家叔叔說特彆喜歡你的故事,快去!”
管家:“小姐!
我給你把大白抓住了!”
於是我又抱著狗說了起來。
狗:思到普,思到普。
## 3我上小學時,我爹突然感覺,我隻要好好學習,沉迷於學習,我就可以把嘴巴的動力分擔點給腦子。
他給我請了最好的輔導老師,來輔導我課後學習,畢竟就算輔導不好,也可以分擔一下我的嘴巴攻擊力。
我爹為了讓我“把嘴皮子功夫用到正道上”,花大價錢請了清華畢業的輔導老師。
第一天上課,老師剛拿出數學書,我就問:“老師,你戴的眼鏡是防藍光的嗎?
現在小學生都戴防藍光眼鏡,你一個大學生怎麼還戴普通的?
是不是冇錢?
我爹說冇錢可以找他借,不過要還利息,年息15%,比銀行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