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小雅變得異常沉默寡言,放學後不再立刻躲進房間,而是默默幫母親做些家務。
她不再提鋼琴,隻是偶爾深夜,手指會無意識地在空氣中輕敲,像撫摸記憶裡冰涼的琴鍵。
那架落灰的鋼琴,像道被遺忘的傷口,立在客廳角落。
一天傍晚,李芸下班回家,發現小雅在廚房煮麪。
“媽,吃飯了。”
小雅冇看她,聲音平靜得可怕。
李芸心裡一緊。
這太反常了。
“你哥呢?”
“在屋裡畫畫。”
李芸快步走進李默的房間。
兒子正專注地塗抹畫板,畫麵上是大片大片的深藍色。
她稍微鬆了口氣。
飯桌上安靜得可怕。
小雅突然開口:“媽,我們學校要和市少年宮辦聯合彙演。”
李芸夾菜的手頓了頓:“嗯。”
“我被選上了。
獨奏。”
“那是好事。”
“需要自備禮服。
還有……需要鋼琴老師額外輔導,一週三次,一次兩百。”
李芸放下筷子:“小雅,你知道我們現在……”“我知道。”
小雅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所以我拒絕了。”
李芸張了張嘴,什麼也冇說出來。
“王阿姨昨天來找我,”小雅突然轉移了話題,“她說她認識個專家,專治哥哥這種病。
一次診療費五千。”
李芸愣住了:“哪個王阿姨?
她怎麼知道默兒的事?”
“她在社區工作的,大概聽說了哥哥的情況吧。”
小雅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麪條,“她說那個專家很厲害,好多孩子治好了都能正常上學了。”
“真的?”
李芸的聲音有些發抖。
小雅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但是太貴了,我知道。
所以我也拒絕了。”
李芸一夜未眠。
週末,李芸帶著李默去做常規訓練。
回家時,發現小雅不在家。
桌上留了張字條:“去同學家寫作業,晚點回。”
李芸覺得奇怪,小雅從不去同學家寫作業。
訓練中心的費用又漲了。
負責人委婉地暗示,如果下次還不能交齊費用,可能要考慮調整李默的訓練時間。
她心煩意亂地翻開小雅的作業本,想看看女兒最近的學習情況。
一張摺疊的紙從本子裡滑落。
是市少年宮彙演的通知書。
小雅的名字赫然在列,備註欄裡寫著:此學生天賦突出,建議重點培養。
李芸的手開始發抖。
“媽?”
小雅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