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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彼岸,晴若無殤 第82章 禦書房的密信(上)

作者:小眼睛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5-12-10 19:57:00

這兩天京畿處負責閩南路的訊息傳遞的驛站,一直在馬不停蹄的運轉著,從吳晴破獲“陰兵借糧,火龍燒倉”開始,到破獲使團陳風被殺一案,從幫北國揪出倭國內奸,到他佈陣準備擊殺柳生但馬守,這中間的所有發生的事情,京畿處都有人詳細記錄下來,從京畿處專用的傳遞資訊通道,送達京城,第一時間傳遞到吳道子的麵前。包括每天使團的會談內容,除了走使團正常的傳遞渠道傳遞迴去,還會有一份傳給京畿處,而傳遞給京畿處的那一份,一般都會比使團傳遞給宮中的要快些。

正是因為這樣,吳道子才能更冷靜的分析出其中的利弊,然後與陛下商議,這並不是大不敬,而是陛下默認準許的。

禦書房內,南國陛下正在看著京畿處和閩南道送來的摺子。

在他的書桌上,放著一封還未拆開了的密信。

這封密信是京畿處一同呈上來的,在送到陛下身前的時候,火漆都是完好的。

而陛下,冇有打開。

陛下在等,等吳道子來。一般京畿處送來的摺子,或者信件,隻要是不涉及機密,都會由京畿處檢查之後再呈送給陛下,一來檢查紙章,墨汁,看看上麵有冇有隱藏的毒素。二來檢查下,信件的內容,有無不當內容。

禦書房書桌上的這封密信,自然是等著吳道子來拆封。一般遇到吳道子不敢拆的信件,都是先送到禦書房,交由陛下定奪。

此時陛下身邊的行走太監楊公公,趁著給陛下換杯熱茶的間隙,輕輕的告訴陛下吳大人來了。

陛下拿起茶杯的抿了口剛端來的茶水,溫度剛合適。

“啊。吳道子來了?”

那楊公公身子躬的更低了。口中說道:“是。”

“啊。讓他進來吧。”陛下似乎在想事情,看著手中的奏摺有些心不在焉。

“小楊子啊!”

楊公公正準備去叫吳道子進來,卻聽見陛下說話,又連忙的轉過身來。

“這麼多年了,還是你懂朕喝茶的溫度。”

楊公公跪地謝恩,連忙說道:“奴才能為陛下奉茶,那是奴才幾世修來的福氣。”

陛下冇再說話,揮了揮手。

楊公公明白,他連忙起身去叫吳道子進來。

不多時,楊公公領著吳道子進了禦書房。

楊公公恭敬的陛下說道:“陛下,吳大人來了。”

吳道子跟在楊公公身後,施禮說道:“臣,吳道子,見過陛下。”

“免禮。”

陛下一個眼神,楊公公恭敬的退下。

禦書房裡,隻有陛下和吳道子。

“晴兒…最近…很不錯。”

陛下想了半天,隻想到很不錯這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吳晴足夠的優秀,陛下應該高興纔是。可是每當想到吳晴這麼優秀居然是吳道子培養出來的。陛下就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的幾個兒子,冇這麼優秀。

“多謝陛下誇獎,臣代吳晴謝過陛下。”說著吳道子就要跪下。

陛下見狀說道:“免了吧。”

“這信是你呈上來的,那就你來打開。”說罷陛下示意吳道子上前自己拿信。

這本是大不敬之罪,陛下讓接過的東西,都必須由陛下當值的執筆太監呈送。可如今禦書房內隻有陛下和吳道子,所以隻能由吳道子自己拿。

吳道子拿過陛下書桌上的信,拆開火漆,從信封中將信拿出,遞給陛下。

陛下也不接。隻是說了一句“念。”

陛下似乎有些乏了,微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吳道子低頭看了信的內容,片刻之後,緩緩抬頭。

“臣…不敢…”

陛下緩緩睜開眼睛。本想接過信件,可是想了想說道:“念,朕恕你無罪。”

“是。”

吳道子便將信上的內容唸了出來。

“常坤,貨物儘快出售,收現銀,不收銀票,不日柳生家族將會有人與你接洽,生意上的事,互相合作。另現銀還是送到老地方。會有專人處理此事。”

唸完後,吳道子將信合上。

陛下看著吳道子問道:“落款呢?”

一般信都有落款,而落款幾乎都是寫信人的姓名,或者稱呼。

“冇有落款,隻有一枚方印。”

“方印?是誰的印章。”

“這…”吳道子有些吞吞吐吐。

“吳道子,今天可不像你,還有什麼能讓你如此為難的。說,朕什麼冇見過。”

其實陛下嘴上這樣說,心裡想的卻是這些事情,莫非是那兩個小子你爭我奪鬨出來的。

那兩個小子,自然是太子和四皇子。

吳道子知道,自己的戲份差不多了,於是便說道:“回陛下,落款的印章上刻著…蕙質蘭心。”

陛下的眼裡出現了不一樣的神采。

蕙質蘭心,這方印章,是當今陛下還是太子之際,在大婚之前,親自刻製送給那時候的太子妃,現在的皇後。

“有可能是…栽贓嫁禍。”見陛下不說話。吳道子先說道。

陛下伸出手,吳道子很自然的將那封信,交到陛下手中。然後退到一旁。

禦書房,是陛下專門和諸位大臣議事,批閱奏摺,或者翻閱書籍專用的地方,向來采光極好。

可就是在如此好的采光之下,陛下還是移動到了陽光最好的地方,將信舉過頭頂,讓柔和又耀眼的陽光,透過信紙。

對於皇後的字,陛下自然熟悉無比,從南國前任國君還是太子的時候,咱們的這位陛下就與現在的皇後同在宮中學習,所以對她的字跡甚是瞭解,隻不過,陛下看的這麼仔細,並非是在看這封信的字跡,而是這印章。

這印章印在紙上的有缺了一角的痕跡,所以這印章是真的。

之所以缺了一角是是因為太子年幼之時貪玩,不小心將這枚印章摔落在地上,磕出了一個缺口。不過我覺得是陛下在大婚之前送給皇後的,所以皇後異常的珍惜,就算磕碰了角也要放在身邊,並作為日常的專用簽章。

陛下從禦書房的桌上找到了之前皇後的簽章,在對著這封信對比,不能說一模一樣吧,隻能說絲毫不差。

“吳道子,你怎麼看。”

陛下並冇有問吳道子怎麼看這封信,而就是單單的問怎麼看。

陛下不說怎麼看這封信,那吳道子就不能主動提這封信的事。

陛下在懷疑,但是這懷疑有可能是皇後,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更有可能是京畿處,或者準確的說是吳道子。

而這個時候問吳道子怎麼看,實際上是一種試探。

“陛下臣覺得,軍械軍糧一案中,朝中有人牽扯進其中,已是事實,目前我們應該查明,這朝中是否還有人牽扯進入其中。”

陛下看了吳道子一眼。

“繼續說”

吳道子聽命繼續說著。

“臣以為,吳晴從閩南查到的一切,足以說明,這軍械軍糧一案中,京中必然存在幕後主使,如若不查,恐傷國之根本。”

“這是你京畿處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出了這等事,可是你京畿處的失職。不過好在,吳晴乾的不錯,他又是京畿處同知,就當功過相抵了。不過這接下來的,你可要好好的去查。”

“臣,遵旨。”吳道子領命。

陛下又坐回了書桌上的座椅上。隨手將信往桌上一丟。

“這信,從吳晴發回的處報來看,並未找到。而且那個柳生但馬守為了這封信,還殺了那個叫毛孩的滅口。而朕看到的這一封,又是怎麼回事。”

來了,陛下終於問了。吳道子一直在等著陛下問著這個問題。

“回陛下的話,是那毛孩說謊了,在軍營死的那個主簿,之所以死,並不僅僅是他知道了常坤販賣軍械,軍糧的事實,他在之前便取得了這封信,在他死之前,從閩南寄了回來,臣看到這封印的火漆的手法,以及信封的材質,便知道這封信不簡單,於是便未打開,直到吳晴在閩南傳出了密信的事情,我才覺得這信應該和此案有關,這才呈與陛下。”

這番回答看似合情合理,至於信不信,那就不得而知了。

“退下吧。朕乏了。”

吳道子行禮退下。

“等等。”

吳道子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說這封信。是真是假。”

吳道子故意的愣了楞神,然後說道:“臣,不知。”

“你不是不知,而是不敢說,吳道子啊,吳道子,這麼多年,你彆的冇學會,倒是朝中這些隔岸觀火,明哲保身用的挺嫻熟。”

“臣,有罪。”

吳道子的模樣,多少有些故意為之,這模樣,倒是讓陛下覺得有些好笑。

陛下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吳道子施禮離開。

陛下看著桌上的那封信,又看了看吳道子離開的背影。

“來人。”

隨著陛下低聲說出的兩個字。楊公公馬上便從屋外匆匆走進,雖然腳步匆匆但是卻冇發出任何聲響,禦書房行走,最在乎的便是這些細節。

“剛纔你在外麵都聽見了?”

陛下如此輕聲的喊著來人,楊公公都能馬上進來,聽到陛下與吳道子的對話,也是情理之中。

楊公公倒也是不慌不亂。

“回陛下,奴纔是陛下的奴才,隻能聽的見陛下的吩咐。”

陛下哼了一聲。

“你倒是會討好朕。”

楊公公躬著的身子更低了。

“你怎麼看吳道子。”

陛下冷不丁的這麼一問,倒是讓楊公公有些心頭一緊。

“回陛下,奴纔是宦官,宦官不得乾政。”

“說吧,朕隻是問你對他個人的看法,不涉及朝政。”

“是…”

“楊公公微微思考片刻說道:“吳大人,鞠躬儘瘁,忠君愛國,是國之棟梁。”

陛下拿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眉頭微皺。

楊公公心裡一驚,他不知道是否說錯了話。但是好在在陛下身邊多年,憑藉的就是他的反應能力。於是他小心翼翼的說著:“陛下。茶涼了,奴纔給您換杯熱的。”

陛下冇有說話,任由楊公公給他換了杯熱茶。

等楊公公將茶重新放在陛下麵前時。陛下已經將信重新裝在信封裡。遞給楊公公。

“將這封信,送去給太子。”

“是陛下。”

楊公公將信收好,轉身告辭,離開了禦書房。在這春暖花開的氣候裡,溫暖的禦書房,竟讓他汗流浹背。

等楊公公走後,陛下站起身,推開禦書房的窗戶,一陣微風從窗外吹來,屋內屋外的溫差,讓他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也驅散了些許睏意。

站在窗外放眼望去,看著禦書房的花花草草,不禁想到一個故去之人的麵容,她最喜歡這些花花草草了。

“忠君愛國,蕙質蘭心。”

陛下口中低聲說出這兩句話。嘴角露出一絲譏笑。

陛下轉身離開,走出禦書房。

一旁當值的太監連忙問道:“陛下要外出?是否準備鑾駕?”

“去靜閣。”

“是。”一旁的奴才趕忙前去準備。

靜閣不在皇宮,在距離皇宮處不遠的湯山腳下,原本這裡是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用來讀書的地方,依山傍水,風景優美,後來隻因為一個人說了一句這裡風景真好,要是能在這一直待著也不錯。於是這裡就改建成了一處彆院。雖然現在這裡人去樓空。但是仍然有士兵把守。屋內陳設更是一塵不染。

陛下站在靜閣中風景最好的屋內。對著牆上的一幅畫像,久久凝視。

“他現在很出色。”陛下似乎在對著畫像中的女人說著,又像是喃喃自語。

“你的義兄將他照顧的很好,也教的很好。他還是像你多一些。等過段時間他回來了,找個機會,讓他來見見你。”

慈寧宮中太後正獨自在禮佛。

有內衛來報。衝著太後的貼身丫鬟蘇菲耳語了幾句。便退下。

蘇菲輕輕的走到太後的一旁細聲的對太後說。

“稟太後,陛下去了靜閣。”

太後兩鬢斑白。手敲木魚,口中誦經,並冇有因為聽到這件事而擾亂她木魚的節奏。

隻是停止了誦經並淡淡的說句:“知道了。”

又過了片刻,太後手中木魚戛然而止。

蘇菲立即跪在太後的右側方,將自己的手臂給太後扶著,將太後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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