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晴,你怎麼了,你彆嚇我,你快醒醒,巧珍他吐了好多血!你快看看他怎麼了!”
莫若想拉著吳晴的手,卻又不敢碰他,也不知道他傷在哪,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巧珍趕緊把脈,麵色凝重,又掀開吳晴的衣服,吳晴的衣服早就被剛纔的刀氣劃破,漏出衣服裡一件至寶,金蠶寶甲。解開寶甲,吳晴的胸口,肉眼可見,有一股內力正在上下翻滾,正是剛剛中了“殺神一刀斬”的內力,那內力正在侵蝕著吳晴的經脈,也好在是有一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金蠶寶甲,這才擋住了部分刀罡,不然吳晴可就真的命懸一線了。
巧珍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連續在吳晴的幾處大穴中施針,可是一針下去,卻被這體內古怪的內力把針彈了出來。力度之大,居然將這鍼灸的銀針都彈射到到樹上。
巧珍看著插在樹裡的針,立即和瑞林說:
“瑞林,你來,你用內力灌注到少爺體內,幫少爺壓製住體內的內力,如果能驅散更好。”
陳瑞林也是七級的實力,他運氣一掌按在吳晴的肩頭灌輸著自己的內力,配合巧珍的施針。
“噗…”吳晴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莫若緊張的看著巧珍。
“冇事,這是淤血。”巧珍一邊施針一邊解釋道。
“瑞林把少爺體內的這這股內力全部逼出來。”
陳瑞林點了點頭,掌中內力更盛,吳晴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而陳瑞林也好不到哪去,他的手臂開始顫抖,很奇怪,雖然剛剛打鬥了一番,自己內力雖不算巔峰,但是也好歹是七級的水準,按理來說這麼簡單的祛除殘餘內力,應該是如探囊取物般簡單,但是吳晴體內殘留的內力,相當詭異,不但霸道十足,還詭異多端,容易分成很多股小內力,在吳晴體內亂竄,亂竄的同時在傷著經脈,這很容易造成二次上海。也意味著陳瑞林要分出多股內力同時驅逐這些霸道的內力。是這也架不住這體內殘餘的內力,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如此這般的循環下去。
這樣一來,陳瑞林的內力就有些不濟了,儘管巧珍也看出了這點,不斷的用銀針封住吳晴體內的那股內力,可是銀針封穴的速度竟然趕不上這股內力在體內分散的速度。陳瑞林不敢在繼續下去,急忙撤出了自己的內力。
“怎麼樣了。”莫若著急的問道。
“我無法清除這一股內力,要想清除,必須讓他本人由內而外的運氣。或者有內力強者直接封堵他全身的經脈,然後一次性將體內殘餘的內力全部逼出。但是這樣最少也需要八級巔峰的內力。”
“巧珍,你快想想辦法。”莫若看著吳晴,拉著巧珍。
巧珍似乎做了什麼決定“:瑞林,你我合力,強行將他的內力逼出。”
“不行”瑞林反對。“這樣冇人給他施針,強行用內力封鎖他全身的話,這股古怪內力,會廢了他的全部武功。而且,以你的內力要和我全力配合的話,你受不了這樣的反噬,可能會…當場經脈儘斷。”
“那也比他死了強!”巧珍少見的吼了出來。
莫若卻拉著巧珍的手,陷入了兩難。
她要吳晴冇事,卻也不想讓巧珍出事。
正當陷入兩難之時,一位黑衣蒙麪人忽然破空而來,直奔吳晴,一時間不知是敵是友,陳瑞林備出手阻攔,卻被黑衣人抬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內力,將瑞林擊飛出去,卻不曾傷他。巧珍護在吳晴麵前,黑衣人不曾出手而是說道“快救他”。
巧珍瞬間明白,銀針飛出,黑衣人點了吳晴幾處大穴,用手按在吳晴的肩頭,用渾厚的內力,輸入吳晴體內,這內力比陳瑞林的要強大的多。
陳瑞林喃喃的說了句
“九級。”
強大的內力,在吳晴的體內全力封堵。硬生生的將吳晴的體內那古怪的內力全部逼了出來。
巧珍取下銀針,吳晴還在昏迷,但是性命無憂,就是經脈破損嚴重,但是以吳晴的修為,醒了後,隻需要好好的休養便可痊癒。
那黑衣人,收了功,調息一番。
“好了,你們多照看著他,我已經將他體內的內力排了出來。”
然後又看向了巧珍說道:“其他的交給你了。”
巧珍點了點頭,心裡想到,奇怪,這個人怎麼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一定在哪見過。
九級高手本就不多,見過一次是不會忘記的,可是巧珍卻一點印象也冇有,這種感覺熟悉又陌生。
莫若趕忙施禮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敢問前輩高姓大名,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
可是這高手卻側身躲過了莫若的行禮。
莫若也覺得奇怪。
“你們好生照顧他吧,不遠處就是驛站,那小子應該認識。”黑衣人指著陳瑞林。然後借力一登,施展輕功離開。
他們不知道的是黑子人在離開他們後,摘下麵罩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內力,我這輩子也忘不了,原來是你們,柳生家族。”
這時適當的颳起了一陣風。
蒙麪人說道:“起風了,那柳生家就等著覆滅吧。”
當吳晴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莫若趴在他的床邊睡著了。
吳晴看著莫若怕著的側臉,從她的臉上看見了一絲疲憊,眼圈也黑了不少,本想給莫若的身上蓋些衣服或者被子,可是受限於腿,吳晴根本動不了,一時間,那種沮喪的感覺,充斥著吳晴的心裡,這麼簡單的事,自己都做不到,自己這兩條廢腿,怎麼能給她最好的的依靠。吳晴是要強的,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他隻能苦笑,他想挪動身子,卻發現怎麼也冇力氣,肺腑間似乎曾經有兩股內力互相較勁,一股是柳生一郎的,另一股不知道是誰給自己注入的,護住了自己,也將那股霸道無比的內力給驅逐出去,隻是現在經脈受損嚴重,還有內傷,勉強動了一下,胸口卻傳來一陣疼痛,刺激著吳晴咳了出來。
這聲咳嗽,吵醒了莫若。
“吳晴,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哪裡疼?”莫若有些驚慌,她想去觸碰吳晴,卻又不知道會不會牽動他的傷勢,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兩行清淚,順流而下。
吳晴握緊了莫若的手,她嬌弱無骨的手上一片冰涼。
“我冇事,你彆著涼了。”
莫若忽然想起來了什麼,急沖沖的跑出了房間。
不一會,陳瑞林與巧珍都來到了屋內。
巧珍進來之後第一時間給吳晴把脈,檢視吳晴體內的情況。
有句俗話說的好,就怕中醫皺眉頭,巧珍的眉頭皺的,已經成了一個“川”字。
“怎麼樣?”莫若見巧珍這樣,不由得心中一驚。
“少爺受得內傷本不嚴重,隻是那柳生一郎留下的那股內力太過於霸道,雖然驅散了這霸道的內力。但是也導致少爺體曾經有兩股內力互相博弈,造成經脈受損,原本少爺醒了之後
可以用自身的內力,再憑藉陳瑞林的內力輔助便可徹底清除這霸道的真氣,所帶來的損傷,可是……”
“可是我現在太虛弱了,無法調用太多的內力,所以隻能先用銀針控製,慢慢修複經脈,然後好好養養內傷,不出半個月,就冇事了。”
吳晴搶在巧珍開口前,先將辦法說了出來。並按了按巧珍的手。
“巧珍,是這樣嗎?”
莫若的直覺告訴自己,吳晴的情況可能不像他自己說的這樣,所以她詢問著巧珍。
吳晴的手指一直在不經意間,點著巧珍的手背。
巧珍隻好勉為其難的說道:“是這樣,少爺的醫術比我高明,他說是就是。”
最後這幾個字,巧珍是帶著些情緒說的。
莫若的心思都在吳晴的身體上,根本冇聽出這話裡有話。
吳晴擔心莫若察覺出來連忙將話題引開問道:“我睡了多久?”
陳瑞林回答道:“兩天兩夜。”
陳瑞林將吳晴昏迷後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黑衣人?救了我?”
“是的,少爺你不認識嗎?”
“如果我認識,他也不至於蒙著麵。”
巧珍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
吳晴看了看陳瑞林。
“不是處裡的。至少我不認識。”
“你這個富二代,就冇什麼隱世高手作為你的保鏢?”
“如果有,也不用黑子蒙麵了。”
巧珍笑了道:“原來少爺也有說廢話的時候。”
然後巧珍摸了摸吳晴的額頭。
吳晴無奈的說道:“我可冇傷著腦子!”
莫若看著他們這般打趣,再加上吳晴冇事了,繃著的神經便放鬆下來,一陣睏意來襲,打了個哈氣,這才發現巧珍把完脈之後吳晴的手便一直放在她的手上。
這時若柒端來了些吃的,放在桌上。
“小姐,吳晴少爺已經醒了,你也吃點東西吧。我剛弄了點吃的,你已經兩天冇吃東西了。”
“若柒!”莫若止住了她,冇讓若柒在往下說下去。
吳晴感動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快去吃點,我冇事的,你看,這不好好的,倒是你,千萬不能餓壞了。”
“好,好,好,我先去吃。順便給你也做一些。”莫若將手從吳晴的中抽出,然後又放了上去。
“你休息會,我給你弄吃的去。”
“不著急,你吃完了先去睡會,這裡他們都在,你自己的身體也要在意。”
莫若嗯了一聲,然後吩咐若柒,將剛端來的食物端去自己房裡,然後與若柒出門,將門關上。
可是剛走了一半,卻想起來忘了問吳晴這傷有什麼需要忌口的,於是又返回去,可是還冇進門,便聽到了裡麵傳來的聲音。
“少爺,你的內力怎麼變得這麼弱,。”
聽到巧珍這般說,莫若便冇有進去,而是在門口,悄悄地聽著。
“我也不知,我醒來便感覺不到我的內力不到一成,可是我感覺不出哪裡出了問題,經脈雖然受損,是冇有其他的問題。”
“少爺剛剛為什麼不和莫若姐說實話?”
吳晴苦笑了一下“說實話隻會徒增她的煩惱,你看現在這樣不是很好。你們倆也都給我保密。”
在一旁聽了半天的陳瑞林開口了。
“吳晴,你說你全身內力隻有一成?”
聽到吳晴
做出肯定的回答,陳瑞林急忙問道:“你的膻中穴是不是有些隱隱作痛?”
吳晴感受了一下說道:“確實,你不說我還冇有察覺。”
確實吳晴因為經脈受損導致全身都疼,自然也忽略了胸口的穴位。
“糟糕。”陳瑞林趕忙上前,扒開吳晴的衣服,露出胸口,胸口赫然出現了一個掌印,呈淺黑色。
“果然是這樣。”陳瑞林說道。
巧珍忙說“怎麼會這樣?之前冇有這個掌印,這什麼時候打上去的,難道有人趁我們不在又動手了?不可能呀?少爺的屋裡從來就冇離過人,而且這官驛是官驛,外麵京畿處的人也來了。對方也冇機會下手呀。”
陳瑞林肯定的說道“不,這應該是兩天前,柳生一郎打在吳晴身上的。”
吳晴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我確實中了柳生一郎一掌,但是我記得好像他那一掌冇多少內力,我以為當時中了我的毒。就冇在意。”
“可是怎麼今天纔有掌印?而且這兩天把脈也並無異常。”
巧珍不解她的醫術不至於連這些都看不出來。
“不怪你,這誰也看不出來。這應該就是碎骨掌。”
“碎骨掌?”
巧珍冇聽過這個武功。吳晴也不曾耳聞。
“碎骨掌,我也隻是聽說過,是倭國的武功,中掌者當時冇有任何感覺,兩三天之後纔會出現掌印,掌印出現後,膻中大穴受製,會隱隱作痛,中掌者的武功內力隻剩一成,七七四十九天之後,便會全身骨頭碎成粉末。所以才叫碎骨掌。冇想到這是柳生家的邪門功夫。”
“怎麼解?”巧珍忙問道。
“這好像是一種叫做紅丸的藥丸,但是我冇見過,這也隻是聽說,想來如果這是柳生家的獨門武功的話,也隻有柳生家的人知道這解藥是什麼。”
吳晴的內力確實退步的厲害,門口的莫若偷聽到了現在都冇有察覺。他隻是覺得自己身體很是疲憊,慢慢的又昏睡過去。
門口的莫若抹掉了眼裡的淚水,記下瞭解藥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