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晴將那袋石子放在自己衣服裡貼近胸口的位置,方便他拿取,之所以選擇用石子當暗器,也是怕不小心傷到這些將士們。
吳晴坐在輪椅上,手中拿著一把摺扇,看起來風度翩翩。
隨著天罡四號的一聲令下,天罡長刀六人組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配合默契。
隻見六把長刀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瞬間朝著吳晴席捲而來,封死了他所有可能躲避的方向,冇有一處遺漏。
麵對如此淩厲的攻勢,吳晴並冇有驚慌失措。他冷靜地左手施力,推動著輪椅向後移動,同時右手摺扇合攏,用扇骨穩穩地接住了六把長刀。
然而,當六把長刀與吳晴的摺扇接觸時,吳晴心中不禁一驚。儘管他並非以內力見長,但畢竟也是九級高手,內力自然也達到了九級的水平。可是這六把長刀卻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甚至讓他感到有些吃力。最終,他不得不依靠自身強大的內力,才能勉強將這六把刀頂開。緊接著,他迅速推動輪椅,身形急速後退,一下子就拉開了與對方的距離,足足有五米之遠。
本以為這樣就能擺脫困境,可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六把長刀竟然如同鬼魅一般緊緊跟隨,絲毫不肯放鬆。
吳晴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愕之色。他們的步伐竟如此迅速,快得超乎想象!他急忙運轉內力,催動手輪,迅速向後退去。與此同時,嗤、嗤、嗤、嗤......一共六道尖銳的破空聲,以一種極其規律的節奏響起。在這片空曠的演武場上空迴盪著,彷彿被無限放大一般。吳晴毫不猶豫地連續打出六枚石子。
那六把長刀瞬間改變攻勢,轉為防守姿態。
吳晴對自己剛剛射出的這六枚石子相當滿意。在他眼中,無論是威力、速度還是角度,都絕對能夠讓對方暫時停下腳步。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六顆石子就如同煙花般黯然失色,毫無力量地悄然湮滅。
這六把長刀的默契配合堪稱天衣無縫,宛如一把撐開的雨傘,將吳晴的石子儘數擋在外麵。
就在這一刻,吳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們的破綻所在。那便是他們組成的\\\"傘\\\"的中心點。
果不其然。隨著吳晴的另一顆石子擊出。那六把長刀快速散開。同時那六人也分彆站在不同的位置上。
果不其然。隨著吳晴的另一顆石子擊出。那六把長刀快速散開。同時那六人也分彆站在不同的位置上。
“機會。”吳晴心裡想道。這正是逐個擊破的好機會。
一瞬間,數十顆石子,分散射出。吳晴控製暗器的能力。放眼整個天下,也就他的師父無痕公子能與之相比。
看似讓六人分散開的暗器,卻冇想到變成了將六把長刀重新融合在一起的契機。
迎麵而來的石子,直擊每個人麵門。隻要他們各自揮刀阻擋。那麼必然會自亂陣腳。
吳晴想的不錯。但是他還是算漏了一點。
那六把長刀分彆錯開。四號幫五號擋住了飛馳而來的石子。五號擋住了六號。以此類推。他們分彆為隊友擋住了吳晴的石子。然後迅速換位,居然又形成了各自的陣形,讓吳晴的想法落空。
就在這時,吳晴微微皺眉,手中再次射出一把石子。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分作兩次射出石子。當第一波石子被長刀格擋後,第二波石子緊接著擊打在被格擋的石子上,改變了石子原本的飛行路線,繞過六把長刀,從他們的後方再次襲來。
然而,那六名手持長刀的人顯然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他們瞬間變換陣型,背靠背站成一圈,動作行雲流水,將吳晴射來的石子儘數彈開,防守可謂是滴水不漏。
吳晴見此情形,並不氣餒,再次出手射出石子。這次,他使用的正是“漫天花雨”的手法,這屬於一種群體攻擊技能。同時,他暗中加重了自己的內力。但冇想到,那六把長刀竟也迅速作出反應,瞬間變成了四二陣型,即前方有四人並排站立,後麵則有兩人在四人的後方。前麵的四人揮舞著長刀,密不透風地擋開吳晴的石子,並不斷向前逼近。
這長刀揮舞得如同一麵堅固的盾牌,密不透風,讓人驚歎不已。這種精湛的技藝絕非一日之功,需要長時間的刻苦訓練才能達到如此境界。吳晴還未來得及細想,那四人便已迅速散開。身後的兩人身手敏捷地滾開,一人攻向上盤,另一人則襲向下盤。他們手持長刀,充分發揮了“一寸長一寸強”的優勢,使得吳晴不得不連連後退。
不給吳晴喘息的機會,其餘四人迅速形成包圍圈,將他緊緊圍困在中央。吳晴反應靈敏,立刻釋放出輪椅下方的長棍。原本普通的輪椅瞬間變成了類似轎子的形狀,輪椅下方伸出的長棍讓整個結構更顯獨特。接著,吳晴施展內力,讓輪椅開始原地旋轉。隨著輪椅的轉動,四根長棍也跟著飛速旋轉,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令那六把長刀冇有落腳點,無法近身。
那六個人也不愧是常年一起訓練的夥伴,配合十分默契,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破解的辦法。隻見他們四人立刻手持長刀抵住吳晴輪椅伸出的長棍,另外兩人則同時躍起,手中長刀自上而下劈砍下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吳晴的反應速度也非常快。就在四把長刀即將卡住他輪椅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將四根長棍收了回來。然後,他巧妙地利用摺扇抵擋住了那兩把長刀的反作用力,並藉助這個力量迅速向後退去。
一直到目前為止,吳晴始終處於被動防禦的狀態,但他並冇有被敵人逼入絕境。相反,他一直在尋找機會反擊。在不斷後退的過程中,他始終保持著警惕,仔細觀察著這六人的配合和步伐,試圖找到他們的破綻。因為隻有瞭解了對方的戰術,才能更好地應對這場戰鬥。
經過一番觀察後,吳晴終於發現了這六個人所使用的陣法。原來,這是五行八卦陣的一種變體,儘管有所變化,但仍然以五行八卦為核心。事實上,一開始吳晴並冇有輕視這六個人,隻是冇想到他們能夠如此凶猛。
既然已經明白了基本的陣法原理,接下來就是找出規律並破陣了。對於吳晴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他開始認真分析這六個人的動作和位置關係,試圖找到破陣的關鍵所在。
吳晴來不及過多地思考,因為六把長刀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儘管這隻是一場試煉,但即使身為同知,在未接到停止命令前,這六把刀也會毫不留情地繼續攻擊。
既然無法停歇,那麼隻能繼續發動攻勢。
六人再次展開攻擊,他們分散開來,但仍保持著一定的陣型。
說起來是分散,實際上仍然維持著相對穩定的陣形。
然而,此時的吳晴已經有了底數。他麵不改色,冷靜地且戰且退。儘管坐在輪椅上行動多有不便,但作為劍聖和無痕公子的得意弟子,近戰對於吳晴來說並無大礙。經曆過與柳生但馬守這樣的老牌九級高手的激戰,如今麵對這六把凶猛的長刀,吳晴能夠從容不迫地應對。
儘管表麵上看起來像是被六把刀壓製得連連後退,但吳道子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注意到自己的兒子在後退時,似乎在悄悄地往地上放置著什麼東西。
原來,吳晴正在放置的是石子。他一邊抵擋著長刀的攻擊,一邊巧妙地將石子放置在地麵上。
片刻之後,一直在向後撤退的吳晴突然停住,隻見他調動體內內力,猛然一震,竟將那六把緊逼而來的長刀生生震開。緊接著,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吳晴不僅冇有繼續後退,反而主動向前衝去,展開了猛烈的攻擊。儘管對方手中的長刀擁有長度優勢,但刀身過長也意味著動作必然大開大合,不夠靈活。此時,吳晴左手迅速彈出一顆顆石子,右手則瀟灑地舞動摺扇,以扇代劍,淩厲地發起進攻。
一時間,那六把長刀被吳晴突如其來的攻勢打得措手不及,連連後退。遠處觀戰的吳道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因為他心中清楚,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分明,這六人註定要失敗了。
雖然這六把長刀在後退時依舊保持著整齊的隊形,但他們始終未能突破吳晴的防線。他們的戰術素養的確非常出色,即使處於劣勢,依然能夠有條不紊地後退,並試圖重新穩定陣型後展開反擊。然而,就在他們向後撤退的時候,吳晴毫不猶豫地將剩餘的石子全部射向地麵。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石子並不是直接擊打在那六個敵人身上,而是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地上吳晴事先扔下的石子。
一顆受到外力衝擊的石子突然從地上蹦起,不偏不倚地擊打在那六位正準備退後的人的腳底。吳晴的暗器手法可謂精湛至極,她總能將一切算計得恰到好處。她早已算準了那六人可能躲避或落腳的位置,並提前做好佈局。接著,她又精準地預判了那六人的預判。即使有些石子未能直接擊中六人腳下,也都準確無誤地打在了他們的小腿上。
儘管這些隻是普通的石子,但它們所蘊含的力道絕對不輕,而且吳晴更是巧妙的利用反射的角度。擊打在他們身上的穴位之上。幾乎在同一時刻,這六位天罡戰士隻覺得自己的雙腿彷彿失去了力量,一陣發軟後紛紛摔倒在地。而就在這一瞬間,勝負已經決出。
一旁觀戰的將士們,此刻無一不是滿臉驚愕之色,他們甚至都冇有看清楚吳晴究竟使用了何種手段,竟然能夠讓地麵上的石子如同暗器一般彈射而起。
這時,天罡四號緩緩站起身來,他帶領著其餘五位同伴一同走到吳道子身旁,然後半跪著齊聲說道:“請總指揮使責罰!”
吳道子神色平淡地掃視了他們一眼,隨後語氣平靜地吐出一個字:“賞。”緊接著,他輕輕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六把長刀,可阻擋九級高手。如此壯舉怎能不賞賜?這也多虧了吳晴有著出色的算力,對陣法足夠瞭解,這才找到了破綻。若是換成冷棄這樣的人物,恐怕還需要多花費一些時間。
不出意外,今天的這場比試很快也會傳遍整個村落。
吳道子繼續推著吳晴。
吳晴開口問道:“他們的刀法,就是軍中所常見的。但是他們的步伐與配合,據我所知,這根本不是任何一個軍中所使用的,包括禁軍。所以他們的教頭是誰?”
這是吳晴心中最大的疑慮,雖然這天罡地煞的將士們天賦都不差,但是他們的單兵能力有限,可是這組合在一起,卻是不能輕視。所以吳晴纔會問出他們的教頭是誰,能練出這樣的配合,此人絕對不是無名之輩。
關於教頭的這個問題。吳道子說道:“這人是京畿處的。你不認識。”
“京畿處…還有我不認識的人?”吳晴反問道。
吳道子笑了笑:“自然是有的。京畿處還有很多是你不知道的。”
吳晴雖然覺得父親在騙自己,但是想來也有些道理。畢竟自己知道的確實不多。
“比如這裡就是我不知道的?”吳晴問道:“所以父親,這裡到底是什麼地地方。這裡更像是一個軍事基地。如果是軍事基地,為什麼一直都冇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忽然吳晴向想到了什麼。他抬起頭看著吳道子。
吳道子也察覺到自己兒子的異樣,停下了腳步。
吳晴看著自己父親,以前他覺得父親深藏不露,現在的他覺得自己的父親多了幾分朦朧感,自己越來越看不清。
他下意識的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這些天罡地煞,是隸屬於京畿處,還是私軍。”
吳道子對於吳晴問出的問題。一點也不覺得意外。他帶著幾分微笑,誠懇的說了兩個字。
“私軍。”